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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七零年代?那是姐的鱼塘第294章 刺激一下0%

第294章 刺激一下

温谨堂、沈越、周泽三人告一段落后,许长安就开始琢磨国内的安排了。

顾清的事业已经走上正轨,还有他爸保驾护航,三个姐姐从旁扶持,完全不用操心。

张珩找不到人,根本没地方操心。

不过这两人一个政途坦荡,一个有技术脑和事业妈,只要顺其自然就行,出不了大错。

可如果沈越能够成功去港城,那国内的军警方面,就没有自己人了,只有家人们的亲人或者姻亲,这些人对于她来说,到底是隔了一手。

并且那些都是已有的人脉,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谢钊,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但现在是出国的关键时刻,不能节外生枝,她任何男人都没打算碰。

这方面只能放着以后再说。

而且,谢钊虽然喜欢她,这点毋庸置疑,但肯定比不上他的亲人。

还是得再刺激一下啊。

她和沈越之前说话时,刻意瞒着谢钊的事,他肯定会去查,中调部的事不一定能查到,可温谨堂带她出国的事应该瞒不了他。

再加上之前让她独自赴港求医的愧疚,还有她回国之后对他的刻意疏离,以及在他面前表现出对沈越的信任和依赖……

在这些事情的刺激之下,那么,心爱的人即将和别的男人远走高飞,此生再难相见,这段时间饱受煎熬的他,会不会做些什么呢?

离半月之期还有10来天,不急,总得先让他查出她即将离开的事情再说。

……

沈越一回家就把事情经过和他的打算说了,家里的长辈们商量后一致通过,于是一夜之间,沈家上下悄悄动了起来。

而一直关注着沈越动向的谢钊,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异常,虽然他不能查得太深,但他知道肯定和许长安有关。

再用排除法把那几个男人一查,好家伙,温谨堂外派、周泽正在悄悄筹备外派事宜,沈越他查不到具体消息,但猜都能猜到,肯定也跟外派差不多。

所以,结论就是……许长安要出国了,并且很大可能是和温谨堂一起。

谢钊此刻不知道是什么心情,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两人昔日的点点滴滴,他想了很多,脑子里最后的画面却停留在那天,她扑向沈越怀里的模样。

同样也是那么长时间不见,可她对沈越却没有丝毫疏离与隔阂。

可是对他……或许转身就会忘得一干二净。

不行!

至少,不要忘了他。

胡思乱想了半天的谢钊,下班后直接去了他大伯家,两人谈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谢钊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

离半月之期还剩3天时间,周日。

许长安早早吃了午饭后,就趁着饭点避开人,溜达回了自己的小院。

家里各处都整洁干净,房间的窗户也开着通风,床铺柔软整齐,还带着阳光的味道,家里不管从哪里看,都丝毫没有长期不住人的模样。

指尖轻轻拂过桌面,一尘不染。

看来,谢钊之前说他每天都有收拾屋子,这话一点折扣都没有。

刚去吃完午饭的谢钊回来,看到她的院门虚掩着……他记得早上离开时有锁门啊。

心脏猛地一跳,瞬间有了些猜测,他压下内心的激动和忐忑后,快步上前,轻轻推开了院门。

屋内,许长安手里拿着个布袋,正在收拾她的首饰,听到动静后回头,就看到了站在房门口的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沉默无言,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窗外的风声轻轻作响。

许长安率先移开视线,语气平淡地开口:“我过来收拾一些首饰。”

“嗯。”谢钊一眼不错的看着她。

“家里很干净,麻烦你了。” 她客气疏离地道谢。

“不麻烦。”

“以后……不必再这样了。”

“……”谢钊喉结滚动,一时无言。

许长安低下头,加快手上的动作。

“那个,我很快就收拾好了,马上就走,你不用管我,自便就……”

“安安,你先等等我,一定等等我,我很快的。”不等她回应,谢钊急切地说完,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他回到隔壁,快速拿个小布袋就跑了过来,布袋里装的竟然是……十整沓和一半沓港币,50多万。

谢钊关好院门后进屋,把布袋放到梳妆台上打开。

“安安,这是我家里之前打算我出国治疗身体时准备的,还有这几天我悄悄换的一些,都给你带着傍身。”

许长安眉头微蹙,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不要,你拿回去吧。”

“这事我已经和家里说好了,你放心,不会有麻烦的。”谢钊急忙解释。

“谢钊,不管有没有麻烦,我都不会收你的钱。”

“长安,求你别和我这么见外好不好?”他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委屈。

许长安抬眸看他,语气格外认真。

“我不是和你见外,只是谢钊,我们之间就这样断干净不好吗?你何必做这些事让我为难呢?”

“我只是想对你好而已,安安,我没有想让你为难。”

“不必了。” 许长安站起身,拿起收拾好的首饰“我先走了,以后这房子你也没必要再打扫。”

“安安。”谢钊拉着她的胳膊不放,哀求道“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而已,你收下好不好?”

“你放开我。”许长安的语气冷了下来。

“求你了,安安,我求你了……你看看我好不好?”委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哽咽。

谢钊心中清楚地知道,如果她不收下这些钱,那他这辈子,都再不可能与她再有任何交集了。

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红着眼眶,泫然欲泣,声音嘶哑而破碎:

“安安,我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求你要了我……”

把自己交给她,这是谢钊此时能想到的,在她心里留下痕迹的唯一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