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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七零年代?那是姐的鱼塘第353章 沾了叶哥的光0%

第353章 沾了叶哥的光

听到她的话,顾清眼睛一亮,小叔小婶,听着就是一对,他喜欢。

叶卓凡没想到许长安会来这一出,有点无语,大家都是同志不好吗?

叶卓灵则站在她哥身后,眨巴着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抿着嘴偷笑,并不出声,带着几分好奇地打量这位小婶的‘家人’。

反正哥哥不喊,她也不喊。

既然人家不愿意喊小叔,顾清也不会强求,双方简单寒暄认识后,一行人就拎着随身行李,朝着站台方向走去。

由于身份的转变,许长安这次回国的身份是港商。

几人直接从深市站坐特快列车去广省,这趟车专为穗交会外宾设计,中途一站不停,全程约2小时。

普通群众无法购票,相关干部需要出示工作证,外宾、华侨、港澳人士凭外汇券购票,安保严格。

这也是她目前在国内坐到的,最高级的火车。

全封闭车窗,车厢内恒温、无闷感、无任何异味,光这空调和通风系统就与普通火车完全拉开了距离。

软座是2+2横向排列,座椅之间留80cm宽敞过道,过道旁设有棕色木质报刊架,摆放《京市周报》、《中国画报》、港城《大公报》等正版刊物,和穗交会产品目录。

每排座位间距110cm,座椅可躺可整体转向,靠背可调节3档角度,深蓝色暗纹灯芯绒面料,触感厚实耐磨,靠背、坐垫是高密度海绵,乘坐舒适 。

两侧扶手的顶端可掀起,内置隐藏式杯架,扶手下方有皮质储物袋。

每两组座位中间都有一张长方形固定茶桌,桌面内嵌圆形凹槽,用于放置水杯,防止倾倒。

洗漱区的两个白色陶瓷立式洗手池上方,镶嵌长方形镜子,旁边的皂盒内有硫磺皂、毛巾架上挂着纯棉白毛巾。

洗漱区旁,有男女卫生间,有独立小排风扇,干净无异味,配有桂花味空气清新剂。

每节车厢配一名乘警,穿藏青色警服,配白色武装带,全程在车厢中部值守,巡视无死角,神态严肃。

乘务员发型整齐,身穿藏蓝色制服,白色衬衫,同色领结,女乘务员还都化妆着清淡的妆容。

制服胸口别红色工牌,标注姓名、工号、‘广深外宾列车乘务员’,态度谦和有礼,语速平缓,人人都会用简单的英语、粤语交流,全程微笑服务。

餐厅还有红茶、咖啡、汽水、矿泉水等售卖,以及西式的三明治、面包、蛋挞等,和中式的叉烧包、烧卖、皮蛋瘦肉粥、广式点心等,品种齐全。

不过,除了相关工作人员外,所有商品得用外汇券结算。

现在离穗交会还有五六天,今天的列车上全部满员。

许长安拿过一份穗交会产品目录,随意翻看了几页,感受着车厢内舒适的环境,忍不住侧过头,好奇凑近旁边的顾清嘀咕:“真没想到,这趟列车上的空调居然能做到全场恒温,而且没有一点杂音和异味。”

“这是今年上半年升级的南市冷气机厂KK30型空调机组,由行李发电车集中供电(AC380V),全车全程恒温24℃,车厢内无闷热感、无异味,也没有普通列车的煤烟味、汗味,出风口均匀分布在客室顶部两侧。”

顾清边说边指向车厢顶部两侧给她看:“你看,那个长条形银色金属部分就是出风口,可以手动调节风向、风量,是国内最顶级的温控系统,也是国内目前唯一的四季恒温客运列车。”

许长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中满是新奇:“那挺厉害的啊,顾清,你怎么对这些细节了解得这么清楚?”

“我现在在深市交通部任职,熟悉各类交通设施、列车配置,本来就是我的工作范畴。”

“哦,这样啊,那你今天是专门请假来接我的吗?”

“不是的,在穗交会期间,广省各部门都忙得很,我是借调过来的,主要配合这边的同志负责接待工作,而叶家是咱们的重点客户,我今天的工作就是负责安顿好你们。”

“顾清,你这可是属于私事公办了,你可真会办事。”

“嗯,我这也算是沾了叶哥的光,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好好谢谢他。”顾清一本正经的说着不太正经的话。

听到这话,许长安突然反应过来,按道理,顾清他应该不知道叶承黎的存在才对,还有,刚刚见面说小叔小婶时他一点也不惊讶。

“叶承黎那里,你知道了?”天不确定的问道。

“知道了,前段时间,港城报纸的娱乐板块,许小姐有四个男朋友的事占了整整一页,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我从姓氏就知道,肯定是你们。”

许长安没想到她居然还上了报纸,不过,她怎么没有看到?

仔细想了想,那几天她天天待在家,还真没关注过报纸的事。

算了,反正这事也没什么好瞒的,只是有点奇怪:“顾清,港城的报纸你都能看到啊?”

“能的,深市这边属于边境,虽然群众中没有,但我们单位因为工作原因,还是有港城报纸的,不过一般会晚上一两天。”

“哦,不过我记得你在春市上班是宣传科的吧?”她一边回忆,一边略带疑惑地问道:“后来去和风县,你负责的不是机械方面的工作吗?现在怎么去交通部了?”

“其实在和风县,我还负责过一段时间的农业和养殖,仕途这条路,想要往上走,基层历练经验、各部门轮岗经历都必不可少,再加上家里帮忙运作疏通,路就会顺利许多。”

“哦,原来是这样。”许长安恍然大悟,随即又问道,“那如果是家里没什么背景、支持不够的同志呢?”

“大家想要往上走的必经经历都差不多,如果家里支持不够,那除了经验之外,就只能一步步熬资历了。”

顾清话音一顿,声音放低了些,保证对面的叶家兄妹听不清:“如果没有人为难打压,路也会顺不少,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而已,可若是遭遇排挤针对,在基层岗位上熬上十来年,得不到升迁的人,也不在少数。”

闻言,许长安点点头,又担忧地追问“那你调来深市工作,家里的助力能跟得上吗?”

“安安放心,没问题的。”顾清的声音更低了两分,就像在她耳边呢喃似的:“我爸一位朋友的侄子刚好调去春市任职,这种岗位调动的利益互换,在圈子里都是心照不宣的,更何况,我三姐夫在隔壁市的海岛军区担任团长。”

“嗯,那就好。”

许长安放心了,她看着窗外飞速退后的风景,不由得感慨,家世人脉和教育资源,都是事业的加速器啊。

可惜,现在大部分女孩都用不到,就算在后世,除了独生女,能用到家庭核心资源的女人,也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