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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七零年代?那是姐的鱼塘第380章 新家0%

第380章 新家

车队在半道分流,一半人护送叶家兄妹往南边的浅水湾去,另一半由沈越带队,往半山方向而去。

车队平稳地穿梭在蜿蜒的路上,两侧层林渐染,深秋的树叶红黄交错,树影从车窗上一掠而过。

许长安看着车队的方向奇怪——他们去半山干嘛?

难不成是去叶承黎怡园的公寓?

她看向副驾上正低头检查手枪的沈越问道:“沈越,咱们这是去哪里?”

沈越闻言抬眸,嘴角上扬:“去我们的新家。”

“新家?”许长安愕然,下意识环顾四周的山景,“你们难不成在半山那边又买了一套别墅?”

沈越将弹匣利落推入枪膛,‘咔嗒’一声脆响。

他侧过身,眼底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安安,到了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许长安嘟囔了一句,不过,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好事,索性也不再多问,又想到上午那场枪战,眉头微蹙。

“上午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说,和胜帮的事已经彻底解决了吗?”

沈越将枪插回腰间的枪套,神色也沉下来:“具体是哪一方势力出手,还需要进一步追查,但可以确定的是,除了和胜帮的残余势力,青帮、义安帮也都对我们下了手。除此之外,港府那边,还有四大家族,都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这么顺顺利利地发展壮大。”

“之前不是已经让了不少利益出去吗?”许长安不解:“何况,还有叶家也在中间周旋呢。”

“说到底,就是树大招风。”沈越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们不过来港城一年时间,就一举铲除了三大帮派之一的和胜帮,发展势头太猛了,难免会引起各方敌意,如果不是有叶家帮着周旋一二,处境恐怕只会更艰难。”

“……”枪打出头鸟。

他们这是引起了公敌啊。

“而且在原有的基础上,我们又多让了两成利出去,目前手里也就运输渠道,以及三家大型夜总会和两家大舞厅了,中型的也全都舍了出去。”

他停顿一下补充道:“温谨堂说剪掉这些对我们也有好处,能腾出资金全力发展航运,那边才是真正来钱的。”

“嗯,知道了。”许长安点点头,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山林上,若有所思。

她心里清楚,除了赚钱,他们选择全力壮大航运渠道,也是为了试图打破西方对国内的物资封锁。

那些粮食、药品、器械、能源等紧缺物资,或许就能通过这条渠道,一点一点地输送过去。

直到现在,包括最小的张珩,她对这几个男人也是看明白了许多。

家国大义、手足亲情、儿女情长,他们从来都没有辜负过任何一样。

虽然有些方面算不上尽善尽美,爱情也是因为有锁情的因素在……但换位思考,她如果异地而处,未必能做到这一步。

不过,她现在也是组织的一份子,也算是在为人民服务呢。

啧,瞬间觉得自己高大上了起来。

秋意裹着湿凉海风吹过,车队一路平稳行驶,穿过半山层层叠叠的山林,拐进了一条幽静的私家路段后,停在了一个高大的铁艺院门前。

鸣笛之后,门侧岗亭室的窗户打开,确认是沈越后,高大的电动院门缓缓移开。

院门是黑色铸铁,工艺考究,两侧是三米左右的花岗石立柱。

门侧的岗亭室窗户紧闭,听到鸣笛后才打开了一扇小窗,确认是沈越的车后,高大的电动院门才缓缓移开,发出低沉的机械运转声。

许长安看着那扇徐徐打开的门,脑子空白了一瞬。

好家伙,我家都配上门卫了?

车队鱼贯驶入,院门在身后缓缓合拢,花岗石砌成的高大院墙,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前院占地开阔,一条宽阔的石板路延伸向深处,两旁的灌木修剪整齐,球形、塔形交错排列,看得出有专人在精心打理。

灌木往外是大片平整如毯的草坪,边缘种着几株大树,枝叶在秋风中轻轻摇曳。

石板路的尽头,是一栋三层高的主楼,米色墙体,红瓦坡顶,楼体开着大面积的落地窗与观景阳台,框住了远处整片维港的海景。

主楼的两侧后方,各有一栋两层的副楼,体量比主楼小了一些,但设计上与主楼风格统一,互为呼应。

两条敞亮的连廊从主楼二层分别延伸至两栋副楼,廊下设着木质美人靠,闲时坐卧,能将庭院景致尽收眼底。

车队停稳后,沈越先下了车,绕到后面拉开车门,伸出了手。

“怎么样?”他语气里带着喜意:“安安喜欢这里吗?”

许长安没搭理他,扶着他的手下了车后,目光从主楼扫到两侧副楼,略过开阔的前院,落到远处草坪尽头的围墙上——上面拉着一圈圈的刀片铁丝网。

这是她心心念念的别墅群啊。

踏上主楼门前的石阶,看向站在门口的温谨堂、叶承黎和周泽……她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你们……是怎么搞到这里的?”

温谨堂眉眼温柔,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带着她往屋内走去:“这次,我们让出去了那么多利益,总得换点安安喜欢的东西回来。

这里是何家帮忙连的线,从别人手里买的,浴室重新翻新过,软装和家具也都换了新的。”

许长安想起之前的事,仍有些不敢置信:“我们先前扣下了何家姐弟,何家还能大度的帮我们牵线?”

“我们自始至终都没有伤过人,而且在战局明朗的第一时间,就备上厚礼,客客气气地把人平安送了回去。”

温谨堂语气平缓,耐心解释:“后来,何家下手争抢地盘,我们能退让的也全都退了,凡事留了三分余地,并没有跟人家结下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