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重伤的血珇
风景想跑路了。
这种大宗门的核心弟子,都是有命牌的。
想来血玺已经发现他弟弟死了,正在杀来风宇帝国的路上。
老板看着风景慌张的表现。
“你慌什么?我可没杀他”
见风景不太相信。
老板去了后院,提来一个绑着绳子,浑身染血的人。
“没杀,这小子用的也是血神教的功法,就留了他一命。”
风景也是放下心来。
还好没杀。
他看见血珇木雕时真的吓了一跳。
他知道老板的道种就是木雕。
爱好是把别人做成木雕。
血珇要是被他做成木雕了,风宇帝国也是完蛋了。
血玺那种疯子,怕是要血祭整个风宇帝国给他弟弟陪葬。
低头看了看被绳子绑起来的血珇,那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
风景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连忙掏出丹药,让血珇吃下。
接着抬起头,怒声呵斥:“你这和杀了他也差不多了。”
老板无所谓道:“又没死,不是吗?”
风景把血珇身上的绳子解开。
“好歹血神教也给了你功法,你就这么对待他们的弟子。”
“要不是他们,张家也不会被灭,清衍圣地可恶,血神教也很恶心。”
风景讽刺一笑。
“那你自废修为啊。”
老板沉默一阵。
“现在还不行。”
风景没理他,把血珇抱进后院房间。
老板皱了皱眉。
“你要救他,别在我这里。”
风景表情阴沉,还是抱着血珇离开了。
临走时,最后说了一句。
“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开吧,你也不想还没报仇就被清衍圣地发现吧。”
……
秦瑜来到官府,想让人放走张继业和晚晚。
按风宇帝国的律法,他们不是凶手,只要协助调查几天,就可以离开了。
秦瑜得知人已经被三皇子风景放走了。
秦瑜也没在意,离开官府。
和苏婵月桃夭夭两人在街上闲逛。
他有些叹气,自己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查案的能力。
案件到现在一点进展都没有。
秦瑜也觉得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
桃夭夭轻笑:“师弟,有心事?”
秦瑜微微叹气:“感觉自己好像没有查案的天赋,这都几天了,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桃夭夭继续笑着说道:“师弟,还记得查案呢,又是茶楼,又是花船,我还以为师弟故意带着我玩的呢。”
秦瑜仰头望天:“师姐就别打趣我了,如果没参与进来,倒是不这样,但是我既然已经开始调查了,就要把这个案子查完吧。”
桃夭夭捂嘴轻笑:“想不到师弟还有这样的想法,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一个消息吧。”
秦瑜一愣。
“什么消息。”
桃夭夭嘴角微微翘起:“关于咒术的消息。”
秦瑜不明所以。
桃夭夭接着说道:“张继业表兄身上的咒术气息和木雕店里的气息相似。”
“或许他的死和木雕店老板有关系。”
秦瑜双眼一亮,带着两人来到木雕店。
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
木雕也全部消失不见。
秦瑜无奈忍不住抱怨:“师姐,有这么重要的消息,你怎么不早说啊。”
桃夭夭轻笑。
“我说过要是你愿意成为我的道侣,我什么都会和你说,但你一直不愿意。”
秦瑜想到乱葬岗,两眼一黑,连忙道:“师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抓紧找到木雕店老板才行。”
桃夭夭也有些恼怒,明明话本里师姐追师弟,都是手到擒来的事,只要随便撩拨一下,师弟就会奋不顾身的贴上来。
怎么到她这里,就行不通了。
她已经学了这么多方法,秦瑜还是一直避着她。
她心里微微叹气。
秦瑜没在去管她,牵着苏婵月走进内院。
院里弥漫着血腥味,地上随意扔着一根染血的绳子。
或许可以试着寻找一下,血迹的主人。
秦瑜掏出一张符箓,轻轻沾染血迹。
催动灵力引燃符箓,寻着气机追去。
见二人离开见桃夭夭也只能跟上。
循着气机来到一处偏僻的宅子。
宅子已经破败了。
推门而入,周围尽是荒凉。
来到一处房间,见到血珇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秦瑜一愣,这小子怎么回事。
手轻轻捏着血珇的手腕,感受着脉搏。
脉搏平稳,没什么大事。
随手丢出一枚丹药到血珇的嘴里。
血珇缓缓醒来,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木刻神像开口说话时。
他当时想催动保命手段都来不及。
血珇按住脑袋。
秦瑜问道:“你怎么伤成这样的?”
血脑子有一瞬间不清晰了,他揉着脑袋站起身。
忽然想起什么,开口说道:“被木雕店老板打伤的,我还以为他会杀了我。凶手也是木雕店老板,而且他居然是种道四阶的修士,修炼的还是我血神教的功法。”
接着咬牙切齿道:“这人肯定是在哪里偷学的功法,我血神教根本没有这样的种道境。”
秦瑜一愣,这小子也知道木雕店老板是凶手。
秦瑜皱眉思考,“既然如此,我们得尽快找到这个木雕店老板,以免他再伤人。”
血珇连忙点头,“没错,绝不能让他玷污我血神教的威名。”
苏婵月忽然走到墙边,伸手捡起一个木雕。
木雕小人栩栩如生,似乎随时想要逃走。
“哥哥,这是木雕店老板刻的吗?”
秦瑜望去,有些眼熟。
忽然想起,这不是张继业雕刻的他表兄嘛。
明明张继业雕刻的很粗糙,怎么变得这样栩栩如生。
血珇忽然开口:“这木雕本来很粗糙的,后来老板在其中塞入魂魄,就变成这样了。”
秦瑜也不淡定了。
“什么这木雕里有一个魂魄?”
血珇有些疑惑,不明白秦瑜为什么这样大惊小怪。
这本来就是血神教的功法。
秦瑜叹了一口气:“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他放出来?”
血珇摇了摇头。
“没有,这是血神教功法,塞入以后,魂魄就和物品融为一体了。”
“破坏物品,就是破坏了他的灵魂,也暂时没有办法将他放出。”
秦瑜皱眉。
“那他就要永远附身在木雕上了?”
这样可有些残忍了,只能永生永世被困在木雕中。
血珇也微微叹气:“这是没办法的事,除非让他魂飞魄散,或者看看木雕店老板有没有办法。”
“毕竟是他放进去的。”
桃夭夭忽然低下身子,看着苏婵月。
“小婵月,这木雕里有鬼哦,你怕不怕。”
苏婵月:“无聊。”
桃夭夭瘪了瘪嘴,没吓到这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