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难道我真的是桃师姐的情劫?
这一年桃花繁华。
这一年桃树依旧没有结出果实。
也是这一年,方家要带走秦无瑜。
彻底把秦无瑜变成童养夫。
方老爷派人送来了大把银子。
秦猎户高兴极了。
没有丝毫犹豫就把儿子卖了。
秦无瑜反抗不了,被方老爷带来的下人带走了。
方夫人见到秦无瑜时,笑着说:“你叫秦无瑜?和她说无瑕配瑜,结果她取个无瑜。那家人真是个蠢的。”
说来也奇怪,秦无瑜被带走几天后,桃源山就下起了雨。
于是秦猎户更加认为秦无瑜就是灾星,会带来祸端。
他无比庆幸及时送走了秦无瑜。
但也没把事情透露出去,他怕方家退货。
而秦无瑜来到方家,日子确实变好了。
睡着大房间,还每天都有上等的食材送来。
但方家老爷和夫人看着秦无瑜,就像看着一头待收割的猪仔。
原来方家小姐方无瑕,天生寒气入体。
如今已经到了危及性命的地步。
到了方无瑕满六岁时,就会彻底爆发。
方家花了大价钱,请来了一个修士。
修士说找一个差不多岁数的童男来容纳寒气,方无瑕就可以安然无恙。
这也是当初方夫人故意和秦猎户的二老婆提起上门女婿这件事的原因。
也是方老爷派人去秦家送银子的原因。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童养夫和上门女婿。
而是一个与他们女儿同岁的童男,来帮他们女儿来做这个替死鬼。
但秦无瑜是幸运的。
因为转移寒气的阵法有些邪恶,被路过的玄风真人发现。
玄风真人的突然出现,阻止了这个过程。
他暴打了那名修士一顿,修士连连磕头说下次不敢了。
玄风真人观察一番,小男孩和小女孩天资都不错。
玄风真人见小男孩天资更高而且心性不凡,面对这种场景也并未惊慌,更对他性子。
就收了小男孩为弟子。
更主要的是他在男孩身上感觉到一股不弱的灵力,像是快要化形的精魅。
当然玄风真人也顺手救助了小女孩,治愈了她体内的寒气。
方家之人,连连磕头道谢。
玄风真人抱起小男孩,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无瑜。”
“什么狗屁名字,你以后就叫秦瑜算了。”
“好。”
秦瑜脸上没有过多神色起伏。
玄风真人以为他是受了刺激,才变成这样冷淡,就把他之前的记忆封印了。
秦瑜醒来,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苏婵月坐在秦瑜床边,用大眼睛看着他。
“哥哥,你怎么睡这么久?”
秦瑜回道:“应该是昨天太累了吧,现在好多了。”
他轻轻揉了揉苏婵月的头。
以前以为自己幸运,没有经历过这个世界的底层生活,没想到自己经历过,却被玄风真人封印了记忆。
回想起这些,他才明白一个小孩在这个世界生存会有多难,是他以前永远想象不到的。
见秦瑜神情奇怪,苏婵月有些疑惑开口:“哥哥怎么了?”
秦瑜温和笑着:“没什么,小婵月,今天想干嘛?”
苏婵月歪着头:“师兄,不是说这几天都摆摊看病吗?”
秦瑜轻轻摇了摇头:“今天不去了,休息一天,陪陪小婵月。”
苏婵月笑着眯起眼睛。
“好啊,我想去吃桃花酥。”
虽然秦瑜每天都在她身边,但是秦瑜提出来陪她,她还是会很高兴。
秦瑜轻轻点头,同意了苏婵月的请求。
今天确实不打算出摊了。
这么多的女子,他实在是应付不过来。
虽然她们不如桃师姐会撩,但是架不住她们人多啊,秦瑜觉得抵抗这些,要比看病累的多。
想到桃夭夭,秦瑜不由得坐起身子。
桃夭夭是桃树化形。
自己梦中桃树不会就是桃夭夭吧?
自己因为玄风真人封印记忆,忘记了她,所以她才会问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记得她了。
秦瑜愣神。
难道我真的是桃师姐的情劫?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血珇在门外大喊。
“秦瑜,你在里面吗?你出来,我们谈谈。”
秦瑜头疼,这个中二少年怎么又来了。
打开房门,却见一脸怒气的血珇。
自从被桃夭夭拒绝后,血珇日日买醉。
直到昨天,张继业被他舅舅接走时,恰好遇见血珇,好奇上前询问了一番。
血珇抱着张继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了自己喜欢桃夭夭,而桃夭夭视而不见的事。
张继业无奈说,桃夭夭明显喜欢的是秦瑜。
血珇不信。
张继业和他分析了桃夭夭对其它人和对秦瑜的区别。
有理有据,血珇信了,于是继续买醉。
到了今天,他本来想着和秦瑜说,既然桃师姐喜欢秦瑜,那么秦瑜就好好待她,不然他不会放过秦瑜。
没想到却在路边听说了,秦瑜给一城的女子看病的事。
那些女子全是美人,那能是看病吗?
血珇都不好意思拆穿秦瑜。
血珇怒气冲冲来到秦瑜的客栈。
怒气冲冲看着秦瑜。
“既然你先对不起桃师姐,那也就别怪我把她抢走!”
说完甩手而去。
留下一脸懵逼的秦瑜。
难道这小子也知道我是桃夭夭的情劫?
不应该啊,师尊不是说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件事吗?
不是,你好歹说清楚再走啊。
秦瑜冷声开口:“等等。”
血珇转过身,仍然是满脸怒容。
“等什么等?你也害怕我抢走桃师姐吧?那你为什么不好好对她?她才走几天,你就和满城的女子勾搭上了?你别以为仗着她的喜欢就为所欲为。”
秦瑜一脸黑线,原来是因为这个。
秦瑜耐心和他解释了,自己摆摊只是为了历练,没有什么勾搭其她女子的心思。
自己和桃夭夭也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
很明显,血珇并不相信,但他开始一直跟着秦瑜和苏婵月。
美其名曰,为了桃师姐看住她的道侣。
秦瑜感觉血珇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只能皱着眉头,对血珇冷声说道现在自己和桃夭夭没有任何亲密关系,更不是所谓的道侣,甚至就算是也轮不到血珇来管自己。
血珇悲愤交加的离开了,说永远不会让秦瑜和桃夭夭在一起。
苏婵月轻轻开口:“师兄,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什么时候说要和桃师姐在一起了。”
秦瑜愣住,他也这么觉得。
但是他还是对苏婵月轻声开口:“我们不能这样说别人,知道吗?”
苏婵月轻轻点头,反正也只对师兄说这些,既然师兄不喜欢听,以后少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