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爱不会让你拿起屠刀
风眠轻轻抚摸着怀里丁宁的脸,眼中带着疯狂,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丁宁被风眠压制,只能怨恨的看着他。
在刚刚战斗中一号修士下手不可谓不狠,风眠受伤不轻,他带着丁宁不能跑得很远了。
他手指拂过丁宁的嘴唇,手指带着血迹,微凉的感觉传递到丁宁的嘴唇上。
丁宁的身体微微颤抖,曾经无数次的伤害涌现在她的脑海。
被风眠压制的她甚至不能动弹,无法求救,只能认他施为。
但她眼里的怨恨却化为实质流出。
曾经丁宁会对风眠的亲近无比欣喜,从前的她真的很喜欢风眠,就连他的占有欲她都能接受。
直到风眠开始折磨自己,并以此为乐,那段日子就是自己记忆中最痛苦的时候。
风眠眼中闪过疯狂的占有欲,他认为丁宁是他的私人物品,任何人都不能玷污。
他吻上丁宁的唇,她的唇依旧如从前一般柔软,带着扑面而来的回忆,将他拉回那个他走投无路躺倒在沙滩上,却被丁宁救下的场景。
而丁宁感受到的是那些无尽折磨的日子,那些痛苦回忆汹涌出现,压的丁宁心脏疼痛。
风眠吻的忘情,彻底沉寂在两人的回忆中,一时竟然放开了对丁宁的压制。
丁宁瞬间察觉,一柄匕首出现手中,她狠狠的朝着风眠心脏刺下。
风眠吃痛,浑身颤抖一下,却仍然没有放开丁宁,他的吻还是那般热烈疯狂,和他的人一样。
丁宁拼尽全力终于推开风眠。
风眠瘫坐在地上,他嘴角带笑,眼中疯狂却是丝毫不减。
他看向丁宁,眼中带着赞赏,开口声音沙哑:“做的好。”
丁宁踉跄着站起身子,她面色苍白。
“还轮不到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来夸我,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风眠嘴角溢出血迹,他轻轻挥手。
“想知道你父亲的下落吗,靠近一些,我告诉你。”
丁宁不为所动,,她指着风眠,哽咽着声音开口:“事到如今,还想着欺骗我吗?我爹爹早就死在你手中了。”
风眠继续挥手:“你过来一些,我告诉你你父亲的下落。”
他神情变得哀怨:“求你了,你过来一些行吗?”
见丁宁还是抱着匕首警惕的看着他。
风眠愤怒的敲打着地面。
“你连靠近我一些都不愿意吗?明明我这么喜欢你,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啊,为了你我甚至放弃逃走的机会!”
丁宁声音沙哑:“你不是为了我,你只是为了你自己!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做的却全是伤害我的事,这就是你的爱吗?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一道温润声音响起。
“说的对,爱是光明的,爱不会让你拿起屠刀。”
秦瑜长身立于两人不远处,白衣飘飘,不染纤尘,阳光照在他身上,竟然显得他像高高在上的神明。
桃夭夭怀抱苏婵月跟在秦瑜身边,她诧异的看了一眼秦瑜,没想到秦瑜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她也认同这句话。
苏婵月则是看着丁宁和风眠两人,眼中微光闪动,若有所思。
风眠看着丁宁,思绪回到从前,濒临死亡让他开始产生了走马灯。
仿佛回到那个沙滩,丁宁赤着脚踩着沙子,出现在沙滩,救走了昏迷的他。
他还记得当时她身上的气息,她的温度。
风眠颤抖着声音开口:“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救我吗?”
他话语中乞求意味明显,他想他都快死了,丁宁应该愿意骗骗他了吧,证明她还对自己有一丝感觉。
丁宁语气坚决。
“不会的,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我绝对不会救你。”
苏婵月忽然开口,声音稚嫩:“如果一开始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就直接杀掉就好了吧。”
秦瑜无奈看向苏婵月,自己当初这是捡了一个活阎王回来啊。
丁宁却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她朝着风眠冷冽开口:“对,我当初就应该直接杀掉你。”
风眠眼角竟然掉下一滴眼泪。
“你说的对,你当初就应该直接杀掉我。”
他闭了闭眼。
“你父亲没死,我将他关在丁家祖地了,你可以去找他。”
闭下的眼睛终究没能睁开,最后一刻,他嘴角竟然微微翘起,在生命的最后,他给自己编织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
梦里的他没有接受血神教的帮助,没有变得疯狂,他和丁宁相敬如宾的过了一辈子。
丁宁神情冷漠,丝毫没有因为风眠的死感到伤心,反而有了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她将风眠身上有用的东西拿走,这些都是丁家的东西,她要带回丁家。
随后掏出一枚符箓投掷在风眠的尸体上,尸体燃起熊熊大火。
曾经伤害丁宁无数次的人,被丁宁亲手化为灰烬。
随后朝着三人鞠躬。
“多谢秦圣子,桃圣女和苏仙子前来相救。”
秦瑜摆了摆手。
“即使我们不来,风眠也伤害不了你,不用如此多礼。”
苏婵月离开桃夭夭的怀抱,朝着丁宁走近一些。
她轻声开口:“丁姐姐,我可以与你说说话吗?”
丁宁疑惑,却还是点头应下。
苏婵月指了指远处。
“可以去那边吗?”
她不想让谈话内容被秦瑜听到。
丁宁看了一眼秦瑜,秦瑜朝她点头。
“行吧。”
她陪着苏婵月走向一边。
苏婵月轻轻开口:“丁姐姐,你以前喜欢过风眠吗?”
丁宁沉默一会。
“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他,就连他对我的占有欲我也可以理解,他爱我所以会想占有我。直到他开始变态的折磨我,我便怨恨他了,最后他甚至差点杀了我父亲。”
苏婵月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所以他当时将你关起来,你也不怪他?”
丁宁摇头:“这些当时的我都不在乎,我那个时候只在乎他,有他的话,不出门也没什么问题。”
苏婵月轻轻点头,她笑的很甜。
“我知道了,丁姐姐你别这么伤心了,为了风眠这样的人不值得的。”
丁宁轻笑一声:“我是为了自己伤心,我对不起自己父亲,对不起丁家,因为我的原因,差点害的丁家家破人亡,不过现在风眠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苏婵月有意遮拦,秦瑜听不清两人谈话的内容。
桃夭夭轻声开口:“你不想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秦瑜轻轻摇头,他不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人,苏婵月有自己的秘密是正常的,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他只是有些苦恼,这么多天的教导,好像也没有将这个小丫头养的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