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枕边是你
车子刚驶入江愿小区，祁野的视线就一直黏在她身上，连停车都比平时慢了半拍，像是怕一眨眼，这份刚到手的甜蜜就会飞走。
熄了火，车厢里陷入一片温柔的静谧。
暖黄的路灯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江愿侧脸，把她清冷的轮廓晕得格外柔和。
祁野侧过身，安安静静看着她，漆黑的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耳尖微微泛红。
“姐姐……”他小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我今天，真的可以搬进来住吗？”
江愿指尖轻轻蜷了蜷，想起白天他黏人又乖巧的模样，想起他不顾一切护着她的样子，心底一软，轻轻“嗯”了一声。
一个字，让祁野瞬间眼睛发亮，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奖励。
他猛地解开安全带，身体微微前倾，下意识就想把她抱住，又怕太急切吓着她，动作硬生生顿在半空，只敢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指尖。
“谢谢姐姐……”他声音都带着一点轻颤，“我保证超乖，不吵你，不闹你，不随便碰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睡客房，安安静静陪着你就好……”
他絮絮叨叨地保证，像一只拼命讨好主人的小狗，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被赶出去。
江愿看着他紧张到耳尖通红的样子，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先上去。”
“好！”祁野立刻点头，飞快推开车门，绕到副驾，动作轻柔地为她开门，伸手稳稳护在她头顶，怕她磕到，一举一动都细致到了骨子里。
走进别墅，宽敞明亮的客厅安静又温馨。
以前江愿一个人住的时候，这里总是冷清得没有半点烟火气，可祁野一进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热闹温暖起来。他牵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半分，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四周，像是在看自己未来一辈子的家。
“姐姐，我以后，就可以每天和姐姐一起回家了对不对？”
江愿被他牵着走到沙发边坐下，淡淡应了一声：“嗯。”
祁野连忙收回手，乖乖坐在她身边，却还是忍不住往她身边靠，小声开口：“姐姐，时间不早了，你要不要去休息？”
“我睡客房，就在你隔壁，你有事随时叫我，哪怕半夜口渴，我都立刻起来帮你倒水。”
他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全程把分寸感拉满，生怕越界半步，让她不舒服。
江愿看着他乖巧懂事的样子，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她沉默了几秒，轻轻开口：“不用。”
祁野一愣：“啊？”
“客房远。”江愿别开脸，耳尖泛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睡隔壁房间就好，不用太远。”
这话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祁野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姐姐这是……允许他，睡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姐、姐姐……”他结巴着，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你是说……”
江愿没有再说话，只是站起身，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脚步微微加快，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祁野看着她的背影，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回过神，心底的狂喜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轻手轻脚地跟在后面，像一只小尾巴，乖乖走进隔壁的房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躺在床上，他一夜无眠。
身边全是她家里淡淡的清香，隔壁就是她的房间，隔着一堵墙，仿佛连她的呼吸都能隐约听见。
他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全是她的样子，她清冷的眉眼，她泛红的耳尖，她柔软的唇瓣，她轻轻靠在他怀里的模样……
一整夜，他都在期待天亮。
期待睁开眼，就能看到她。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祁野几乎是立刻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换上干净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走到主卧门口，像一只守在门口的小狗，安安静静地等着她醒来。
没过多久，主卧的门轻轻打开。
江愿刚醒，声音带着一点晨起的沙哑，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少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慵懒柔和的美感，看得祁野瞬间呼吸一滞。
“姐姐，早安。”他立刻乖乖开口，眼神亮晶晶的，“我去给你做早餐，你再休息一会儿。”
江愿看着他眼底淡淡的红血丝，知道他一夜没睡好，轻声道：“你也没睡好？”
祁野连忙摇头：“没有，我睡得超好！一想到姐姐就在旁边，我就超安心。”
他嘴上说得乖巧，脚步却不自觉地往她身边靠，小心翼翼地，一点点缩短距离。
等到两人近到呼吸可闻，他才停下脚步，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带着晨起的磁性，暧昧又撩人。
“姐姐，早安吻……可以吗？”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轻轻凑近，唇瓣极轻、极柔地，贴在她的唇上。
只是浅浅一碰，像羽毛拂过，像花瓣相擦，一触即分，却留下一圈细细麻麻的痒意，从唇瓣一路蔓延到耳尖，让人心跳瞬间失控。
江愿长睫猛地一颤，脸颊迅速发烫。
祁野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又凑过去，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再一下，一小口一小口，黏黏糊糊，舍不得停。
“姐姐好甜……”他小声呢喃，耳尖红得滴血，“我每天都想要早安吻。”
江愿轻推他一下，声音微哑：“别闹，去做早餐。”
“好！”祁野立刻乖乖应声，眼神却依旧黏在她脸上，怎么看都不够，“姐姐等我，我马上就做好！”
他转身快步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平日里握方向盘的手，此刻握着锅铲，动作笨拙却认真。煎蛋、煮面、热牛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做不好让她不喜欢。
阳光透过厨房窗户落在他身上，少年身形挺拔，侧脸干净温柔，画面温馨得让人移不开眼。
江愿靠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他，唇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原来有人间烟火，有人满心满眼都是她，是这样安稳幸福的感觉。
早餐做好，祁野把盘子端到桌上，全都是她喜欢的口味，温度刚好，口感刚好。他坐在她对面，自己一口都不吃，全程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吃，眼神黏在她脸上，像怎么都喂不饱的小兽。
“姐姐，好吃吗？”
“好吃。”江愿点头。
祁野立刻笑起来，像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奖励：“那我以后每天都给姐姐做，做一辈子。”
直白的承诺，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誓言都要戳心。
吃完早餐，祁野收拾好碗筷，又立刻黏到她身边，伸手，小心翼翼地揽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拥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像树袋熊一样黏着她，不肯松开。
“姐姐，今天要不要去公司？”他小声撒娇，“不去好不好，在家陪我一天，就我们两个人。”
江愿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紧实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所有的清冷与强硬都消失不见。她轻轻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好。”
祁野瞬间狂喜，抱着她在客厅里轻轻转了一圈，动作轻而稳，生怕摔着她。
风掠过发梢，衣袂相擦，清冽干净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甜得让人窒息。
他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自己挨着她坐下，一只手牢牢牵着她的手，指尖扣着她的指缝，另一只手轻轻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姐姐，我们看电视好不好？”他小声询问，“你想看什么我就陪你看什么，恐怖片也行，我保护你。”
江愿靠在他怀里，淡淡应了一声：“都可以。”
祁野立刻拿起遥控器，随便打开一个节目，可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电视上，全程都在她身上。
时不时低头看她一眼，时不时轻轻蹭一蹭她的发顶，时不时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每一个小动作，都带着藏不住的喜欢。
电视里的声音安安静静，客厅里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和偶尔轻轻的亲吻声，温柔得不像话。
阳光慢慢移动，落在两人身上，暖得人四肢都发软。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地陪着她，一夜未眠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满心的甜蜜与安稳。
傍晚，江愿缓缓醒过来。
一睁眼，就撞进祁野漆黑温柔的眸子里，他眼底依旧带着淡淡的红血丝，却笑得像个傻子，满心满眼都是她。
“姐姐醒啦。”他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沙哑，“有没有睡舒服？”
江愿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窝在他怀里，被他牢牢护着，安稳又温暖。
她脸颊一烫，轻轻直起身，却被祁野伸手，再次扣住了手腕。
他微微用力，将她重新拉回怀里，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早安吻更深一点，更缠绵一点。
一吻结束，两人都微微喘气。
祁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小声呢喃：“姐姐，我不想只做你的男朋友。”
江愿微微一愣：“什么？”
祁野看着她，眼底认真得发亮，声音清晰而坚定：“我想做你的家人。”
“想每天醒来都看到你，想每天给你做早餐，想每天抱着你睡觉，想一辈子都陪着你，不离不弃。”
他说得又认真又虔诚，像在许下一生的誓言。
她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温柔而清晰：
“祁野，我也是。”
得到回应的祁野抱着她狠狠蹭了蹭，像得到全世界最珍贵宝贝的小狗，黏人又可爱。
“姐姐……”他埋在她颈窝小声呢喃，“有你在，我这辈子都野不起来了，只想乖乖陪着你，做你一个人的忠犬。”
夜色慢慢降临，别墅里灯火温暖。
两人相拥在沙发上，没有太多话语，却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化不开的甜。
姐姐，卸下所有防备，心甘情愿，沉溺在他的爱意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