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月色失序
回到家时,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玄关的灯只亮了一盏,暖黄的光把空气烘得发黏,连呼吸都带着赛道上未散的灼热与荷尔蒙气息。
祁野一进门,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开灯,也没有笑着凑上来撒娇,只是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咔嗒”一声轻响,像锁闭了整个世界。
他今天不一样。
白天在赛道上亮明身份、震慑全场、把她护在怀里宣示主权的戾气与占有,还残留在骨血里没散去。
少年的肩背依旧绷得紧实,黑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锋利冷白的锁骨,额前碎发微乱,眼底不再是温顺湿漉漉的小狗模样,而是沉得发暗的黑,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是克制到极限、快要绷断的急迫。
江愿刚转过身,腰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扣住。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稳,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烧进来,带着他独有的、少年人紧实有力的线条感——宽肩、窄腰、长腿撑得裤线笔直,每一寸都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是顶级的少年身材,挺拔、精瘦、充满爆发力。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
呼吸又沉又烫,一下下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带着压抑的颤。
“姐姐……”
他声音哑得厉害,不再是软糯撒娇,而是低磁、发紧,带着克制不住的急切,“我等不到晚上了。”
江愿的心跳猛地一撞。
她身上还穿着白天的黑色连衣裙,腰线流畅,肩线柔和,裙摆下的小腿线条纤细笔直,顶级的身段,柔软、精致、自带让人失控的吸引力。
在暖光里一立,每一寸曲线都勾人又致命。
祁野的手掌微微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近。
胸膛稳稳贴上她的后背,少年紧实的肩背、有力的腰腹毫无保留地贴上来,不粗鲁,却急迫。
是白天压抑了太久的占有欲,是亮明太子身份后再也藏不住的笃定,是确认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后,再也绷不住的滚烫。
是急切、虔诚、又带着点失控的掠夺。
“姐姐,”他唇瓣轻轻擦过她颈侧,声音发颤,却每一个字都烫人,“我现在就想要你。”
情绪与身体的张力,满得快要溢出来。
江愿没有推。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每一寸紧绷的线条,能感受到他掌心的颤,能感受到他从赛场一路带回来的、只对她的炽热。
她轻轻偏过头,长发滑落肩头,露出一截纤细好看的颈线。
默许。
祁野的呼吸猛地一乱。
他不再克制,俯身,吻落在她颈窝。
不再是轻柔试探,是滚烫、急促、带着珍惜与失控的轻吮,
唇瓣擦过细腻肌肤,呼吸交缠,空气温度瞬间飙升。
他的手掌从后腰缓缓往上,贴着她脊背流畅的线条,动作轻却急,像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在压抑一场即将倾覆的浪潮。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光是轮廓与线条的碰撞,就足够让人心跳发烫、呼吸失序。
祁野将她打横抱起。
动作很急,却稳得不像话,手臂紧实有力,托着她的腿弯与后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生怕她摔落分毫。
他大步走向卧室,脚步急促,却每一步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月色从落地窗涌进来,洒在床榻上。
他把她轻轻放下,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身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影子里。
居高临下,少年眼底漆黑滚烫,不再有半分温顺,只剩下急迫的占有与藏不住的深情。
“姐姐,我会轻一点,”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破碎,“但我今天……真的等不及了。”
他白天在所有人面前宣告她是他的。
现在,他要在月色里,把这份宣告,变成滚烫的真实。
江愿抬眸望着他。
眼前这个男人,在外是一句话就能让人吓破胆的祁家太子爷,在她面前,是会急迫、会失控、会颤抖的少年。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紧绷的下颌,然后环住他的颈,轻轻往下一按。
所有克制,在此刻全线崩塌。
吻落下来。
不再温柔拖沓,是急促、滚烫、深挚,唇瓣厮磨,呼吸交缠,细微的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轻轻炸开。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力道轻而急,指尖偶尔擦过细腻肌肤,带来一阵战栗的痒。
身体轻轻相贴,不冒犯、不越界,却将所有情绪张力、身体张力、暧昧色气推到最满。
他的急迫,她的纵容;
他的占有,她的交付;
他的滚烫,她的柔软。
月色温柔,却失了序。
空气安静,却烫得发颤。
祁野埋在她颈间,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急迫过后的依赖,一字一句,烫进骨血:
“姐姐,全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每一寸空气都在发烫,每一次呼吸都在颤抖,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让人面红心跳、心动失控。
这是属于祁野的、急迫又虔诚的温存。
一屋暖意,两人心跳,从此再也不分彼此。
天刚泛起薄白,晨雾透过纱帘漫进卧室,把一切都揉得柔软朦胧。
昨夜的滚烫与急切早已沉淀成满室温柔,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轻得像羽毛,烫得像余温。
江愿是被一道紧实又温热的力量缠醒的。
祁野整个人像大型犬类般,从身后牢牢将她裹在怀里,手臂圈得极紧,把她整个人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腿也轻轻搭在她的腿上,整个人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
少年人宽肩窄腰的顶级身材此刻毫无攻击性,只剩下黏糊糊的依赖,肩背线条放松,腰腹紧实却柔软,每一寸都透着刚温存过的慵懒与缱绻。
他下巴轻轻搁在她颈窝,发丝软软地蹭着她的肌肤,呼吸清浅又温热,洒在细腻的颈侧,惹得人微微发颤。
昨夜那个急切失控、占有欲爆棚的祁家太子爷,此刻彻底变回了只属于她的黏人小狗。
江愿缓缓睁开眼,感受着身后少年滚烫的体温与沉稳的心跳,昨夜月色下的缱绻与交付,一点点漫上心头,耳根不自觉泛起一层浅红。
她刚轻轻动了一下,身后的人立刻醒了。
环在腰上的手臂猛地收得更紧,祁野把脸埋得更深,像寻到安全感的幼兽,闷闷地、软糯糯地叫了一声:
“姐姐……”
声音是晨起独有的沙哑,混着撒娇与依赖,又软又甜,和昨夜那个急迫强势的少年判若两人。
江愿指尖轻轻覆在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背上,他的手温热、指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此刻却乖顺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安分又眷恋。
“醒了?”她的声音也带着慵懒的哑,温柔得褪去了所有清冷。
“嗯……”祁野蹭了蹭她的颈窝,鼻尖轻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像在确认她真的在身边,“不要动,再抱一会儿……就抱一小会儿。”
他黏得紧,半点不肯松开,语气里带着点绿茶式的委屈,明明是他抱着人不放,却像怕被丢下的小可怜。
江愿无奈又心软,只好乖乖不动,任由他抱着。
祁野得寸进尺,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手指,十指紧扣,掌心贴掌心,连呼吸都变得满足又安稳。
他的唇瓣轻轻、极轻地在她颈侧印下一个细碎的吻。
“姐姐,”他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的喟叹,“抱着你好舒服……我不想起床了。”
“今天不去赛车场了,不去见任何人,”他小声嘟囔,独占欲又掺着黏人,“我就抱着姐姐,抱一整天。”
江愿轻笑,胸腔轻轻震动,传到身后,让祁野更满足地收紧手臂。
“你不是还有训练?”
“不去了。”祁野把头埋得更深,语气理直气壮又乖巧,“训练没有姐姐重要,什么都没有姐姐重要。”
晨光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勾勒出极致温柔的轮廓。
祁野慢慢蹭到她耳边,呼吸轻轻拂过耳尖,声音又软又撩:
“姐姐,你昨天有没有生气……我昨天太急了。”
他想起昨夜自己的失控与迫切,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悄悄发红,像做错事等待批评的小狗。
江愿心头一软,轻轻摇头:“没有。”
“真的吗?”祁野立刻眼睛亮了起来,又凑得更近,“那姐姐……可不可以再让我抱一会儿?”
“我好怕这是梦,”他声音放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怕一松手,姐姐就不在了。”
自从把她彻底拥入怀里,他就患得患失,只想时时刻刻黏着她、抱着她、确认她属于自己。
江愿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
祁野立刻顺势把她搂进怀里,让她贴在自己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
少年眉眼干净,长睫垂落,眼底湿漉漉的,全是依赖与爱意。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眼、他的下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祁野立刻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像大型犬撒娇,声音甜得发腻:
“姐姐,我好喜欢你。”
“最喜欢最喜欢了。”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抱着姐姐醒过来,好不好?”
他一句一句追问,非要得到她的应允才安心。
江愿看着他眼底毫无保留的赤诚与黏人,轻轻点头,声音轻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