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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别追了,我真不是你们的炉鼎第34章 你怎么进来了?0%

第34章 你怎么进来了?

蜀山剑宗的问心幻境自万年前便有了,每一届宗门大选都会用于考核,从无例外。

但这东西对墨遥好像......没用。

他学着周围人闭上眼睛,尝试着糊弄过去,但某个嚼着炸豆的小萝莉一下就发现了异常。

“你居然没进幻境?真有意思诶!”

裴小缘拆穿了墨遥的伪装,然后用灵识探查着他的底细。

“阳属性体质也不该免疫幻境呀?奇怪。”

墨遥睁开眼,正想和裴小缘解释什么,就听到她继续说:

“嗯,那你就去问心台吧!”

裴小缘一脚踢在墨遥的屁股上,灵力托着他飞到了琉璃台上。

在浓烈的雾气作用下,墨遥顷刻陷入幻境。

“嘿嘿,我就知道是浓度不够。”裴小缘神气的说。

......

“这里是......?”

沈清宁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细雨如丝,汇聚成束,将地下的血液冲刷干净。

“给我找!斩草除根,连一只老鼠都不要放过!”

狠厉的吼声穿透雨幕,震得沈清宁耳膜发疼。

她猛地低头,才发现自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

这是她八岁时的模样!

问心幻境果真名不虚传,她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如今所见却清晰无比。

沈清宁透着窗户看向外头。

熟悉的茅草屋塌了大半,焦黑的房梁斜斜插在泥地里,梁上还挂着染血的衣角。雨水顺着断壁淌下,在地面汇成血河,红得刺目。

不远处,老妇人倒在自家柴扉前,花白的头发被血浸透,针线散落在旁,一根钢针直直扎进她圆睁的眸子里。

是隔壁的李阿婆啊。

凄惨的死状唤醒了那段尘封的记忆,沈清宁记得她老是给自己高粱糖吃。

她往右边看去,邻居大哥的尸体蜷缩在磨盘边,胸口破了个大洞,鲜血染红了他最喜欢的那件布衫。他手边还攥着给妹妹折的纸鸢,竹骨已经被血水泡得发软。

几个黑衣人影在废墟中穿梭,黑袍上绣着狰狞的骷髅,手里的弯刀泛着冷光。

每挥一下,便有惨叫划破雨幕。

有村民试图反抗,握着锄头扁担冲上去,却被魔修轻易劈成两半。内脏混着血液泼洒在泥墙上,顺着雨水往下淌,在墙根积成一滩暗红的淤泥。

孩童哭着从柴堆里爬出来,手里还抱着布偶。魔修见状,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抬脚便朝孩童胸口踩去。

一声脆响,孩童的哭声戛然而止,小小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身体撞在断墙上,四肢滑落在血水里,布偶的眼睛被血染红,望着沈清宁的方向。

沈清宁浑身冰凉,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双腿像灌了铅般挪不动半步。

这是幻境而已,只要面对就好,没关系。

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但她只想喊,只想逃,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也许自己就是天生的扫把星吧。

村里人全死了,只有自己活着;宗门被灭了,也只有自己活着。

活着......就真的好吗?

突然,一道黑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那是个身材高大的魔修,黑袍下摆沾满了血污和泥点。

他脸上戴着半边青铜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嘴角的一道伤疤。

他手里的弯刀滴着血珠,每一滴落在地上,都溅起细小的血花。

魔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他迈开脚步,一步步朝她走来。

厚重的靴子踩在血泥里,距离越来越近。

近到沈清宁能看清他面具下露出的眼睛,浑浊的黄眸带着毫不掩饰的嗜杀与贪婪。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弯刀在手中转了个圈,寒光映着沈清宁惨白的小脸。

“找到你了。”

跑,跑吗?

沈清宁都快忘了这是幻境,她心头想着死在这里也不错。

弯刀近了,只一刀便可斩掉她的头颅。但她没有躲避,只是很平静的面对自己的死亡。

“叮——!”

湿润而滚烫的液体溅到她脸上,想象中的痛觉与死亡的迷惘并没有袭来,就连打在脸上的雨点都停了。

沈清宁缓缓睁开眼,她看到了一人,一剑。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人剑所过之处,魔修哀嚎遍野。

只一炷香,村里的血腥味更重了,地上淌着的血浓得发黑,静得只剩下女孩的呼吸声。

沈清宁就这样怔怔的看着少年走过来,那把染血的剑在雨中泛着寒光。

“桀桀桀桀桀~总算找到你了小姑凉~”

墨遥恐吓般的朝女孩伸出手,但他见女孩没什么反应,嘁了一声。

“没意思的小孩,哭都不哭两声。”他把额前的湿发撩了上去,嘟囔道,“这问心幻境也不行啊,给我干哪来了?这是我的执念么?”

是那个开仙舟砸坏第二试炼的少年。

沈清宁有些不解,这不是她的问心试炼吗?你为什么能进来啊!?

下一刻,幻境如镜般崩解,她睁开眼,只见一个嚼着炸豆的小萝莉正奇怪的望着自己。

“诶?为什么墨遥那家伙进了你的幻境?!”

裴小缘起了兴趣,每届宗门大选她都会参加,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有意思的场景。

墨遥竟然进了沈清宁的幻境,还替她斩掉了心头的那份执念......

这到底该怎么判呀!

“你叫沈清宁对吧?去找那个叫墨遥的,你俩一起去季长河那里。”

裴小缘决定去问问大师兄。

沈清宁看向身处琉璃台的少年,喃喃道:“原来你叫墨遥吗?”

“密码的,咳咳咳!”

墨遥一个鲤鱼打挺从琉璃台上翻了下来,裴小缘那个蠢萝莉,把自己丢到雾气的最中心!

这跟往嘴里塞十支烟有什么区别?!

“墨遥,那位长老让我和你去找季长河。”沈清宁脆生生地说。

墨遥回头一看。

?

沈清宁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