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墨遥的奇妙创业冒险
“师弟，现在可以说说你的主意了。”季长河开口道。
墨遥想了想，问：“师兄，你有没有见过凡间的当铺以及票行？”
“嗯，我在年幼之时见过，但了解不多。”
季长河八岁便开始修道，十七岁拜入蜀山剑宗，距今已三百多年了。幼时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也只是依稀记得这两个词汇。
“凡间的当铺做的是典当生意，用金钱换取别人的物件，以买或者暂存的形式，多多少少能够赚点。而票行打的是信息差，在受灾的年头用粮食换金票，等不缺粮了再把钱花出去买物资，往复循环，赚的是差价。”墨遥解释道。
“我今天看了看，整个蜀山剑宗的外门，除了做任务和掌记堂发月供以外，弟子们几乎没有获取灵石和资源的方式，一切都要靠争抢。”
“若是我们建立一个类似当铺和票行结合的机构，向弟子们开放借贷，又或者以物换灵石，再利用差价和利息，应该能赚一笔大的。”
简单来讲就是搞一个灵石贷，通过吃短期利息来赚钱。
季长河听了墨遥的话，心头一动，但他还有许多疑惑。
“首先，堂口需要得到长老的批准才能成立，我是信任你的，但你得说服长老。”他说。
墨遥却没在意，只是小声地说：
“师兄，不一定非要堂口啊。我们创一个部门，挂靠在刑罚堂名下不就行了？至于长老那边，他们要是有意见，我们有‘炸豆’嘛......”
这可不是利用裴小缘，以蠢萝莉的性格，要听见这种事绝对第一个同意。
她就爱看这种有趣的事，要能把外门搅个天翻地覆就更好了。
“挂靠？此前从未有人这么干过......”季长河有些犹豫。
“师兄，这事最多再招几个信得过的修士。到时候事成了，利润我们五五分成啊！若是能把生意做大，你的修行资源就再也不用愁了......”
墨遥的话犹如心魔般萦绕在季长河耳边。
是啊，他已经三百二十岁了。金丹寿五百，若是没有资源，接下来该如何破丹成婴？
那通天大道就在眼前，若是连试都不愿意试，又如何甘心呢？
真要带着遗憾踏进坟墓的话，就算是入了冥府，恐怕也不得安息。
季长河颇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长舒一口气才做出这个决定：
“师弟，这一票我干了，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忽悠到了合伙人，对墨遥来讲，创业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师兄，你绝对不会后悔的。”墨遥清了清嗓，说，“我现在有一个草案，先说出来让你听听。”
“咱们这买卖明面上叫【灵泽阁】，主打‘救急周转，低息便民’。先把名声立起来，内里的门道都藏在契约里。”墨遥指尖敲了敲石桌，眼神亮得惊人，“首先是表面规则，必须得让外门弟子一看就动心——”
“日息万三，无抵押、秒放款！借一千灵石，每日只还三枚灵石，月息合计才九灵石，听着是不是跟白给一样？而且，咱们只玩短期，上月借下月还。”
季长河眯起眼：“这利息确实低得离谱，可咱们怎么赚钱？”
“师兄别急，这只是明面上的账。”墨遥压低声音，“第一，借出去的钱，得先扣‘灵契备案费’，就说要在刑罚堂留底，得收点工本费。借一千，实际到手九百，可利息、还款额还得按一千算。他看着每月只还九块利息，实则拿九百块钱，扛着一千块的债，这暗里的利息可不低！”
“第二，每月除了利息，还得收个‘资源调度费’，就说咱们帮他凑资源、守契约，也消耗了灵石。”
“比如借一千，利息九块，调度费就收四块五，合计每月得还十三块五的费用，再加上一千本金。他到手九百，却要还一千零十三块五，这账算下来，比明着涨利息狠多了！”
季长河心里一抖，师弟看着老实，这心怎么跟腊肉一样黑？
“更妙的是【续贷】的坑！”墨遥笑得眯起眼，“下月十五还不上本金怎么办？咱们不逼他，给他【续贷】的路。”
“把本金加所有费用凑一起，当成新的借款，再扣一遍备案费，接着算利息。比如他欠一千零十三块五，续贷后欠款变成一千一百多，还要抗新利息，越滚越多，想爬都爬不出来！”
季长河眉头一挑：“那还不上钱、又不想续贷的呢？”
墨遥拍了拍手，说：“简单。”
“这就轮到【以物抵债】和【灵泽阁卖货】登场了！”
“咱们明着说体谅弟子不易，可拿灵草、法器、丹药抵债，还给他算高价。比如他欠一千多灵石，拿一株市价一千的百年灵草来抵，咱们就按一千二算他的债，多出来的钱还能让他折现或者换咱们的东西，他觉得占了便宜，还得感恩戴德的！”
“可定价权在咱们手里啊！”
他压低声音，快憋不住笑了：
“他拿来的法器，咱们就说‘用得久了，法器耗损’，先按市价打个七折八折，再按高价抵债。”
“比如一把市价一千的低阶法器，咱们说只值七百，再按一千二的比例折算，就抵八百四十块债，不够的让他补灵石，或者拿更多东西来抵。最后咱们把这法器按市价一千卖掉，中间的差价，可不比放贷赚得少！”
“所以，灵泽阁不光放贷，还得开成铺子！”墨遥补充道，“抵债来的这些东西，还有咱们提前囤的筑基丹、符篆、低阶阵基石，都按市价卖。弟子借了灵石，转头就得来咱们这买修炼用的东西，钱又流回咱们口袋，等于一笔钱赚两回！”
“那逾期了怎么治？”季长河追问，眼里已经没了顾虑，只剩野心。
“逾期条款必须狠，逼得他们要么续贷要么抵债！”墨遥眼神一利，“下月十五子时前，差一块灵石都算逾期。”
“逾期第一天起，日息就往高了涨，还按连本带利的算；超过三天，直接以刑罚堂的名义，把他的灵田、法器都封了，咱们优先挑抵债的东西，剩下的才归宗门。”
季长河听得心头火热，三百多年的修行瓶颈，仿佛一下子有了突破口。
他猛地拍了下石桌：
“妙！这法子又快又狠！刑罚堂这边我来解决，让弟子们催收备案，稳赚不亏！”
墨遥将自己的储物戒推了过去，说：
“师兄，这里头有一千五百枚极品灵石，我们留五百枚做高端生意，剩下的一千枚全部换成下品灵石。”
极品灵石与下品灵石的汇率是一比一千，相当于他们的本金有一百万下品灵石。
“灵泽阁的事就麻烦师兄了，另外，我还会制作一阶二阶的天品符篆，可以做灵泽阁的招牌。等师兄你搞定了灵泽阁的手续，再拟定好天道契约，咱们就可以开业了。”
季长河哈哈大笑：“好！就按你说的来！这灵泽阁，咱们开定了！”
墨遥见季长河心情不错，顺势问道：
“师兄，那马堂主的侄子如今什么修为？”
季长河眉头一挑，也不多问，回答道：“不过筑基，而且是根基虚浮的筑基。”
“说起来，外门为了让新入门的弟子有自保之力，除了能去藏经阁领取练气功法之外，交易堂也会贩卖一些练气修士能用的拳脚功夫，品阶高上一些的也有。”
“那马三金觉得有利可图，仗着掌记堂的名头，在他的庭院......”
季长河并未讲明，但墨遥已经明白了。这是截了交易堂的胡，把公家的买卖做成了私人的生意。
他拱手道：“多谢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