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李景天
(声明:李景天只会是配角,戏份只与主角有关,不会和女主有交流,不搞擦边绿,不搞基。)
李景天一步步朝洞窟外走着。
他走了很久,浑身无力,四肢酸痛。若不是岩缝渗水,他恐怕已经渴死了。
自己捡到的令牌应当是一道机缘,可是——什么时候才到头呢?
作为杂役弟子,李景天每日要做的事有很多。
为杂役院的师兄烧柴做饭、洗衣拖地都算轻松的,偶尔还会被使唤着“切磋”,其实就是单方面挨打。
若不是他身上的伤很快就会恢复,恐怕也活不到现在。
但他并不恨服侍的师兄,也不恨蜀山剑宗。
修行本就是逆流而上的过程,剑宗给了他这个机会,既然他选择当杂役弟子,那便要接受杂役弟子的一切。
只要能修行,只要能报仇,他付出什么都行,哪怕是生命。
李景天那张秀气的脸上满是苍白,他长得比很多女修都要漂亮。若是遮住喉结,颇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娇弱感。
他走了很久,终于瞥见一抹光亮。
“要到了吗?”他向着洞口飞奔。
一道亮光闪过,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李景天!还不快去烧柴做饭?!”
李景天望着四周。
泛着油污的老锅,堆得老高的柴火,还有师兄赵峰那张写满不耐的脸。
这哪里是什么秘境出口?分明是杂役院那间熟悉的后厨。
“发什么愣?”
赵峰抬脚踹在他膝盖后弯,李景天踉跄着跪倒在地。
“让你烧柴做饭,磨磨蹭蹭半个时辰,想饿死老子?”
他下意识地爬起来,想去抱柴火,手腕却被赵峰死死攥住。赵峰的灵力顺着指尖压过来,疼得他冷汗直流。
“你小子运气倒好,捡了块破令牌还能活着回来。”赵峰上下打量着他,“不过废物就是废物,就算进了秘境,也成不了气候。”
旁边几个杂役弟子凑过来,看着李景天苍白秀气的脸,捂着嘴笑:
“赵师兄,你看他长得跟个小娘子似的,不如让他穿女装给咱们端菜?”
“好主意!”
赵峰眼睛一亮,一把将他推到柴房,丢过来一套艳俗的粉色女修裙:
“穿上!今天师兄们聚餐,你就这么伺候着。伺候好了,赏你两块灵石。”
李景天攥着那套轻飘飘的裙子,指尖发白。
他是来报仇的,是来学本事的,不是来受这种羞辱的。
可他张了张嘴,却没敢说出半个“不”字。
杂役的身份像一道枷锁,捆得他喘不过气。
他回忆起那晚的剑光,仿佛血的腥味快要钻进鼻腔。
他咬了咬牙,只要能留在蜀山,只要能继续修行,这点羞辱又算什么?
李景天当着众人的面换上了女裙。
裙子太短,露出纤细的小腿,领口太低,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脖颈更显娇弱。
弟子们的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却只能低着头,默默走向灶台。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无休止的折磨。
赵峰变本加厉地使唤他。
白天让他穿着女装端茶送水,被所有杂役弟子当笑柄;晚上让他守在修炼室门外,随时等着给师兄们递丹药、擦汗;甚至在切磋时,让新入门的弟子练手,美其名曰“锤炼你的体魄”。
李景天的身上旧伤叠新伤,他每天活得像条狗,麻木地接受着一切,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资质平庸,出身卑微,这辈子都只能是任人践踏的杂役。
复仇?不过是痴心妄想。
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天。
杂役院让弟子们去后山采集灵药,赵峰让他背着行李跟在后面,李景天忽地被一名女弟子踹进河里。
“洗干净点,别污了师兄们的眼。”
又是一阵哄笑声。
李景天露出谄媚的笑,冰冷的溪水漫过胸口,他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
粉色的女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身形,脸上满是麻木和讨好。
这是谁?
这不是他想要的样子。
父母临死前的画面突然撞进脑海,所有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瞬间汹涌而出。
“啊——!”
他李景天不要这样活着!!!
仇恨化作的火终于烧了起来,而幻境也应声而碎。
李景天迷茫的看着四周,他不是在后山吗?为什么又到了这里?
他只是小小的练气二层,完全看不懂空间变幻的神仙手段。
李景天小心地朝前挪动,密室内空空荡荡,只有最中间的台柱上摆着一个盒子,以及一本功法。
此时的李景天也明白了自己仍处于秘境之中,想来之前的经历只是镜花水月的幻境。
“这就是秘境的机缘吗?”
李景天果断的伸出手,下一刻,他感到一阵眩晕,回到了熟悉的杂役院。
而他手中正握着那本功法以及盒子。
......
“二师兄,你这幻境也太狠了。”裴小缘看得有些害怕,“问心试炼没这么露骨,你这简直是往别人伤口上撒盐。”
那李景天的确是女相,而这一定也是他的心魔之一。
“和我没关系,只是他太在意这件事了。”石进一摊手,“不过我给他准备的机缘还不错。”
“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可以激发他的体质,而那本功法虽说只是黄阶,但可以随着他的修为不断进化。”
“希望李景天可以摆脱旧日的阴霾,他需要厚积薄发,很考验心性。”
裴小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夏至重新打开了玄天宝鉴,而画面中呈现的正是墨遥二人。
“来了,看墨遥和沈清宁如何分这三样天材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