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唐初韵,那把剑勉强配得上我
问剑峰峰主,唐初韵?
墨遥想到了那位好酒的仙子,似乎也姓唐。
不过整个论坛都没有关于她的情报,在主线中也未曾出现过,比夏至神秘得多。
裴小缘挥了挥手,墨遥二人顿感空间变幻,来到了唐初韵所在的【问剑峰】。
剑宗内门共有五大剑峰,分别是仗剑峰、拭剑峰、问剑峰、小缘峰以及蜀山。
而夏至他们加上李萧然,共有五大峰主。抛开神秘的宗主不谈,这剑峰明显少了一座。
这个问题在论坛里众说纷纭,墨遥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毕竟都是第七境第八境的大修行者,玩家很难接触得到。
话说回现在。
裴小缘直接将二人带到了问剑峰的山巅,也就是唐初韵的住所。
比起裴小缘的庭院而言,这位峰主的住所要气派得多。
白玉宫殿屹立在三人眼前,云雾缥缈间,竟有几分仙宫的感觉。
“三师姐是当世唯二的【剑仙】,就连大师兄的剑道造诣都不如她。”
“若是以后有剑道上的疑惑,可以提一坛好酒来问剑峰找她,她心情好的话会指点你们。”
裴小缘说话难得正经,她还补了一句:“受益无穷。”
剑仙啊......
墨遥品味着这个颇有含金量的称号,对这位峰主的实力大致有了了解。
在修仙界,大多数灵修都擅长用剑。
倒不是枪、锤、刀之类的兵器没有优点,而是因为剑主杀伐。
极致的攻杀之术大都与剑有关,这是修仙界公认的事实。
剑道共有四大境界:剑术精通、剑意通神、剑心通明、剑仙。
剑术精通是凡人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也是技艺的最顶峰。
而从剑意通神开始,便要考究修士的悟性,要去悟那虚无缥缈的剑意。
至于剑仙嘛,就是字面意思。
他们的剑不应在这个修行界存在,已经超越了一切境界,达到了仙人之境。
“三师姐~我带墨遥和沈清宁来拿藏剑山的令牌!”
裴小缘对着宫殿喊道。
一息后,白玉大门敞开,一道清幽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
墨遥和沈清宁跟在裴小缘身后,进了院子便闻到沁人心脾的酒香,就连神魂都差点迷醉。
到了主厅,终于见到了这位问剑峰峰主的真容。
唐初韵斜倚在白玉坐榻上,一手支着膝头,一手拈着酒盏。
她没束发,乌发松松挽了半髻,余下的发丝顺着肩头滑下,垂在素白的衣袍前。
分明是常年泡在酒里的仙子,瞳仁却很清亮。
唇色是自然的嫣红,嘴角还沾着点未拭去的酒渍,随她抬盏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这位夫人,您的发型有些危险。
世间两大剑仙之一的唐初韵,怎么给自己一种熟韵人妻的感觉?
虽说看上去和柳岚鸢一般清冷,穿得也很保守,但墨遥能感受到一股骨子散发出来的柔媚。
好奇怪的反差感,给到夯。
“你们要进藏剑山?”
唐初韵的声音不算冰冷,反而带着几丝慵懒。
她看向二人,沈清宁这姑娘长得讨喜,能独自登上青山,心性也很不错。
至于墨遥——
不愧是做过鸭头的男人,这身皮囊挑不出一点毛病。
修行也十分刻苦,就是有些吊儿郎当。
“哎呀三师姐,大师兄发话让他们进的,我还等着看热闹呢,别问了。”
裴小缘扑进唐初韵怀里,掀起一阵汹涌。
“好,就你爱看热闹。”
唐初韵无奈的揉了揉裴小缘的头,小师妹这么多年了依旧是孩童心性,倒也可爱。
她摊开手,葱白的手心浮现两枚玉质令牌,化作流光去到二人身前。
“诸多剑宗前辈的本命灵剑都留在了藏剑山,此外,还有一些我亲自锻造的剑胚。”
“没有什么规则,能往上爬就往上爬,但只能带走一把灵剑。”
“听懂了么?”
唐初韵解释着规则,裴小缘也跟了一句:
“藏剑山没有回头路,错过了便没有第二次机会,可得斟酌着选。”
剑有灵,会自动择主。
若是修士被灵剑选择,他可以取剑下山,也可以选择继续向前。
但继续前进的话,是否会被下一把灵剑选择,这是一个未知数。
“懂了。”墨遥看向唐初韵,问,“峰主,敢问藏剑山上品阶最高的灵剑是哪一把?”
唐初韵诧异的看了墨遥一眼,说:
“抛开剑祖留下的那把剑,品阶最高的灵剑是上任宗主留下的【踏莎行】。”
“这把剑已经超越了寻常道器,与攻伐型的先天至宝相比也不遑多让。”
“谢峰主。”
唐初韵眼中泛着一丝期待,墨遥的那式剑招她看过。
虽说比较粗浅,但确确实实带着几分春意,与师父的【踏莎行】倒是契合。
若是他能取下这把剑,也算是继承了师父的意志。
但墨遥接下来的话让她眉头一皱。
“听到了么,小哑巴?”
墨遥转头对沈清宁说:
“要是找不到适合自己的剑,就去拿【踏莎行】。”
“那你呢?”沈清宁问。
“我啊,自然是奔着剑祖留下的那把剑去的。”
“据说那把剑神威无敌、举世无双,倒也勉强配得上我。”
“大言不惭!”
唐初韵冷哼一声。
这墨遥以为藏剑山是菜市场,他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便让我见识一下。”
她身旁忽地浮现一把赤红色的剑,一剑斩出——
宫殿上空的天,破了。
墨遥和沈清宁身前的令牌发着辉光,将二人带到了高天之上。
只见二人身前出现了数百道玉阶,而玉阶的尽头,是一座虚无缥缈的高山。
“快看!那是藏剑山?!!”有内门弟子发现了异状。
“真是!”
“藏剑山下次开启不应该是在明年吗?为何这么早!”
“你们看,是藏经阁的师弟师妹!莫非是专门为他们开的?!”
墨遥不知道内门已经沸腾,他望着虚无缥缈的剑山,笑嘻嘻的躬身:
“师姐,你先请。”
沈清宁觉得他贱贱的样子很讨打,一会儿师姐一会儿师妹的。
不过她先就她先吧。
“你要是走得没我远,这师姐可得叫一辈子。”她轻声说。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