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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别追了,我真不是你们的炉鼎第156章 嘻,大家的剑都被牛走了0%

第156章 嘻,大家的剑都被牛走了

墨遥扭头看向楚凌霄,只见他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像是丢了老婆一样悲痛。

至于吗?不就是对你的剑来了一发养剑术?

“啪。”

楚听澜皱着眉给了他一巴掌,转过头对墨遥说:

“墨师侄,犬子有些失心疯,勿怪。”

墨遥却摆摆手,略带疑惑的问:

“楚长老,师兄这是?”

楚听澜叹了口气:

“三月前,他想登门拜访圣女,我特意将地址告诉了他。”

“为的就是让他败于你手,挫挫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锐气。”

“可谁曾想,他败了之后非但没有反省自己,还非说是灵剑的问题!”

他的语气越发愤怒:

“道心不稳,甚至不如门下筑基弟子!”

墨遥闻言,面色古怪的看向楚凌霄。

只见他捂着肿起的脸,幽怨的看着墨遥。

墨遥轻咳两声,将翎伊从怀中放下,解释道:

“楚长老,这应该也许......不能怪师兄。”

“师兄那双金丹神通恐怖如斯,即使是我也不能保证无伤接下,的确是靠夺了灵剑,才让他败于我之手。”

墨遥给足了楚凌霄面子,毕竟这师兄也没做错什么。

他和小哑巴都给人家揍了一顿,差不多得了。

以后说不定还要一起下副本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啦。

“爹,你听见了吗?”楚凌霄激动地拽着长老袍,“我没说谎,我没说谎!”

楚听澜皱着眉,墨遥已经承认了,那此前是他不对?

但作为长老兼父亲,威严不能丢,所以他也没道歉。

他看向墨遥,问:

“师侄是靠什么法门夺了犬子的本命剑?按理来说,被藏剑山蕴养过的灵剑,会免疫这种法术才对。”

墨遥假装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说:

“此法玄妙,难以用言语表述。”

“楚长老若想看看,我可以演示一番。”

此话一出,楚听澜和霍青两位长老都愣住了。

楚凌霄却抹了把眼泪,激动道:

“爹!你试试,试试就知道了!”

然后他又挨了楚听澜一巴掌,响亮的声音让墨遥眉头一皱。

这都到了修行界,怎么还有龙国式家长?一顿暴揍是不行滴,教不好孩子!

楚听澜看向墨遥,说:“师侄,请。”

他活了几千年,剑道臻至【剑心通明】之境,未曾听过有什么术法能影响藏剑山的灵剑!

这墨遥真有那么邪乎?他不信。

墨遥心头一喜。

正巧,纯阳仙体蜕变结束后,他感觉《养剑术》的效果也增强了不少。

牛走同境修士的灵剑已经是轻而易举,那对第七境的本命灵剑有无效果?

“长老,得罪了。”

墨遥伸出右手,《养剑术》的力量汇聚其上。

而后——整座拭剑峰出现了奇异的一幕。

不管是在修行还是在切磋的筑基金丹弟子们,都同时感受到了本命剑的颤动。

元婴以上的修士也察觉到了异动,但他们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了自己的本命剑。

众弟子抬头,只见无数剑光冲天而起!

“卧槽,老子的剑怎么跑了?!”

“我的也是!”

“不是,我和师兄打着打着剑飞走了?!”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打架?”

“?”

墨遥本是想全力施展《养剑术》,看能不能把楚听澜的剑牛走,给长老一点小小的震撼。

但事情的发展好像超出了他的预想。

他看着一道道寒光自天边袭来,这漫天剑雨,每一把都是弟子们的本命剑!

坏了,补兑!

墨遥在瞬间便想好了如何挽救,只见他唤出定风波,将这发有史以来最精纯的养剑术灌了进去!

“嗡——!”

青白长剑沉醉于这股力量当中,发出了欢快的剑鸣。

墨遥脸色苍白,但漫天剑雨依旧没有停下。

众灵剑察觉到了极为精纯的力量,不管是对灵剑本身还是剑灵,都有着极大的好处,这才脱离剑主,前来争抢。

本来是公平竞争,没抢到大不了原路返回,但是——

怎么有剑生来就在机缘旁边啊?

众灵剑发出阵阵剑鸣,诞生了难以言喻的——愤怒之意。

什么剑从天降愤怒狰狞?

墨遥觉得要坏事,连忙握住定风波。

“吃饱了快发力啊大哥!!这剑落下来还得了?!!”

先不谈这些灵剑能不能伤他,万一丢了跑了,这不得赔得倾家荡产啊?!

定风波这才从养剑术的余韵中缓过来。

只见它剑尖的霜白亮了一瞬,原本晴朗的天空瞬息变了颜色。

大雪飘落,来势汹汹的灵剑被无形的领域定在半空。

一瞬便改了天象,这就是道器之威。

场上四人神情各异。

墨遥松了口气,也算是验证了《养剑术》的效果。

而两位长老则面色呆滞的看着这一幕。

他们活这么久,这种事还真是第一次见。

所有元婴以下的本命灵剑都无法抵挡那道术法,那岂不是代表着,同境之下,所有剑修都被墨遥天克?!

剑修没了剑,战力削减一半不止!

他妈的,哪有这种赖皮术法啊?!

楚凌霄却放声大笑着,他看着天上冻结的剑,心中的悲愤统统化作云烟。

嘻,原来所有同境的灵剑都跑不掉啊!

“师侄......这术法有些,太过邪门。”楚听澜沉吟道,“尽量别用,很容易被群起而攻之。”

“确实。”霍青附和道。

墨遥有些虚弱的开口:“多谢长老提醒。”

“弟子也劝长老一句,对师兄多点信任。父子间不必以威严为隔阂,多些信任与理解,若能敞开天窗说亮话,做道友也无不可。”

楚听澜罕见的沉默了。

霍青见气氛不对,开口道:

“墨师侄,带着你的小傀儡跟我进来吧。”

“好。”

铸造室外,只剩下父子二人。

楚听澜袖袍一挥,漫天冰雪散去,冻结的灵剑也化作流光重返各弟子手中。

他沉默着,过了几息,开口道:“为父错了。”

楚凌霄只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正色道: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然后又挨了一巴掌,只不过这次是打的头。

“我会传你金丹化婴之法,打好根基,将来有一天说不定能胜过墨遥。”楚听澜说。

“爹,别安慰我了,我当你在放屁。”

“?”

父子俩一同离去,楚凌霄要跟着楚听澜去处理灵剑之事。弟子们的灵剑集体跑路,总得有个交代。

铸造室内,翎伊坐在桌上,双腿垂落,露出小腿上的血洞。

墨遥给霍青讲述着翎伊的故事,而她却目视远方,好似穿透了那堵墙,看见了楚氏父子。

她分明和他们有着相似的外表与血肉,但为何看不透这情感的转变?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