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我想和你做过一场
墨遥一步踏入池中,平静的紫色浆液骤然沸腾!
无穷无尽的细小雷霆不再内敛,而是疯狂地钻入墨遥的每一寸皮肤!
这雷劫液是天劫精华,虽过了数十万载,但仍有淬体功效,正适合元婴修士使用。
“呃啊——!”
饶是墨遥意志坚韧如铁,此刻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剧痛!难以想象的剧痛!
仿佛整个人被丢进了天地熔炉,被雷霆之力反复锻造。
这雷劫液与修炼《剑典》以及渡劫时的痛苦截然不同,若是单纯的疼痛墨遥可以接受,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血肉和骨骼在熬炼与蜕变,难以想象的发痒!
他恨不得撕开自己的皮肤,用指甲剜去那块血肉!
墨遥被电得皮开肉绽,连肉和骨头都发黑褪去,而后排出体外。
新骨莹莹如玉,经脉拓宽,一切都在新生!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与新生中缓慢流逝,而墨遥渐渐地感受不到自己的身躯,甚至连神魂都有些...迟缓。
这雷劫液好生古怪!
竟然能让如今的他麻痹,连神魂反应都慢上几分!
墨遥本想顺势运转《剑典》,但在雷劫液的麻痹下,别说运转灵力,他连动弹手指都做不到。
“也罢......单靠这雷劫液淬炼,离元婴后期也不远了。”
他这般想着,却突然感觉到池水泛起涟漪。
墨遥神魂有些迟缓,隔了几息他才察觉到来人是闻人烛。
他费尽力气睁开眼睛,步入池中的魔女映入眼帘。
闻人烛的脸色比之前看上去更苍白,红裙之下是修长的玉腿,此刻染上了几滴淡金色的雷劫液,像沾上了什么污浊,让这位清冷魔女堕入凡尘。
她那水母小褶般透亮的唇瓣,在苍白肌肤的对比下,更加娇艳欲滴,像是涂上了一层薄血。
而闻人烛的眉眼则更加惹人怜惜,似那远山晨雾般轻柔,红瞳又透露出几分忧色。
这位魔门圣女,在此刻竟显得那么娇弱,似乎一碰就会破碎。
但墨遥心中只是发冷。
若是长得好看就能脱罪,那还修个什么仙?靠长相吃饭算了!
他若是对这闻人烛有半分怜惜,那他都对不起因血神宗而死的人们,也对不起心头那杆秤!
“这闻人烛此刻前来,莫不是想杀我?”
墨遥心中一横,尝试着沟通元婴。若闻人烛想对他下手,那他也能强势将其镇压。
但闻人烛接下来的动作让墨遥微微一怔。
只见这魔女朝着雷池中心走来,那不断跳跃的电弧对她起不到任何作用。
最初只是裙摆被打湿,而后越走越深,那袭红裙紧贴在她窈窕的身体上,依稀可见曼妙的腰线与臀沟。
闻人烛走得更近了,离墨遥只有尺余许的距离。
她莲步轻移,某些本该浮在水面上的东西也确确实实浮在了水面上,而且掀起了汹涌的波涛。
而后那波涛靠了岸,她那凄美的红瞳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就那么紧紧盯着墨遥,生怕他会走开。
墨遥第一反应是给闻人烛排了个夯,作为玩家心目中的top2,与沈清宁相比也不遑多让,而且还是截然相反的两个类型。
清冷剑仙与妖艳魔女,各有各的风采。
随后他在心中计较——这魔女贴这么近干嘛?
墨遥自认有几分姿色,但纯阳仙体又不是媚药,他的《养剑术》只对剑有效果,这女魔头定然是别有所图!
他已经随时准备好长剑出鞘,狠狠教训这魔女。
但......闻人烛似乎真的只是单纯的靠近他。
几息后,墨遥感受到了丰腴的温润,那修长的双腿也贴了上来。
闻人烛像树獭环抱树枝一样抱着墨遥,将头靠在他的胸膛,而后...闭上了眼。
她只想睡一会,哪怕只有半炷香时间也好。
时间流逝,闻人烛的睫毛微微颤动,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对。
二人处于雷劫池中,虽说雷劫液呈电弧状,但性质与水的差别并不大,所以他们几乎是悬于雷劫液中。
现在的话......都快摩擦生电了。
闻人烛自斩修为到的元婴,她活了数百年,虽未经男女之事,但话本总是看过的。
她苍白的脸上染了一抹红晕,但仍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抱得更紧,还有些...颤抖。
墨遥自是什么都感受不到的。
他现在只觉得闻人烛疯了,那雷劫液带来的麻痹感侵入四肢百骸,他根本感受不到闻人烛在做什么,只想快些结束这场洗礼。
时间流逝,墨遥逐渐恢复了上半身的感知。
他垂眸,注意到闻人烛的眼睫正不断颤动,嘴里还发出闷哼,分明就在装睡。
闻人烛似乎感受到他的恢复,有些不舍的退开。
那身红裙紧贴肌肤,甚至能看到峰峦的轮廓与弧度。
魔女装作轻松的笑了两声,说:
“诶呀,烈阳传人的肉身真是鬼斧神工,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竟连我都只想着占有,却忘了施展魔功,夺取你的...精华。”
墨遥冷声道:
“魔门妖女,我不知你在图谋些什么,但此前答应我的,有关桃花仙的线索速速交代!”
“公子莫急。”闻人烛妩媚一笑,“妾身本想与你...做过一场,但你苏醒后恐会暴怒的杀了我,所以我便只动了动…手脚。”
“不愧是烈阳传人,与那烈阳仙主一般的体质,我服下后得到了...诸多好处。”
闻人烛轻笑着唤出血河,她舔了舔唇,轻笑道:
“归墟洞天有许多仙古时代留下的传承,他们将雷劫印与术法藏在了各处,大气运者可得。”
“至于那位桃花剑仙的线索......”
“我只知道——【灵髓晶】。”
血河裹挟着红裙魔女破开虚空,她回眸,眼中不知悲喜,留下最后一段话。
“公子,若有下次,我定要与你真正......”
“做过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