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正宫捉奸来了
她咬了咬唇，伸出脚尖试了试水温。那只脚白得像玉，趾甲圆润，沾了水汽后泛着浅浅的粉。水波荡开，一圈一圈，揉碎了池中倒映的灯火。
她坐进池子里的时候，水刚好没过腰际，绸缎浸了水变得更贴，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的身体。
那开叉在水下散开，前后两片布料飘在水面上，像墨色的莲叶。
而她的腰侧、大腿，则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温泉水里，水波荡过，肌肤的色泽在水下变幻，像是隔着琥珀看白玉。
洛汐汐察觉到墨遥的目光，下意识地想用手遮，可遮了左边遮不住右边，遮了前面后面又飘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按着裙摆，却发现这件旗袍根本没什么好按的。它本来就没有“裙摆”可言，前后两片布，按住了前面，后面就飘起来，露出腰窝以下那惊心动魄的弧线。
“你、你转过去！”她终于恼了，一脚蹬在墨遥肩上。
踩在他肩上的力道不重，与其说是踢，不如说是撒娇。
墨遥顺势抓住她的脚踝，笑着问：“这么好看，哪有不看的理？”
洛汐汐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似的缩回脚，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你就是故意的。”她咬着唇，声音闷闷的，“故意给我这么一件衣裳。”
“我冤枉。”墨遥摊手，直接甩锅给应夫人，“那是应夫人买的，我哪知道里头混了这种东西。”
洛汐汐不信，但也没再追究。
水汽蒸得她脸颊发烫，不知是温泉的热，还是别的什么。她偷偷抬眼，看向靠在池壁上的墨遥。
他闭着眼，水珠沿着他下颌的线条滑落，滴在锁骨上，又顺着胸膛的弧度往下淌。
这人怎么长得这般好看？
“看什么看？”墨遥忽然睁眼，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洛汐汐被抓了个正着，脸腾地红了，别过头去，嘴硬道：
“谁看你了？我看……看那边的假山。”
墨遥笑出声来，往她那边挪了挪，水声哗啦一响。洛汐汐感觉到他的靠近，身子僵了一瞬，却没有躲。
“洛汐汐。”
“……干嘛？”少女的声音有些闷，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你头发湿了。”
墨遥伸手，将她垂在肩侧的一缕湿发拢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洛汐汐整个人都颤了颤。
她转过头，对上墨遥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深邃，像是盛了一汪春水，倒映着她的脸。
“墨遥这家伙真的好犯规，真是看狗都深情。”
她在那双眼睛里看见自己，墨蓝色的旗袍领口被水浸透，领口微敞，锁骨以下那片起伏若隐若现，水珠顺着那道弧线往下滑，滑进绸缎遮不住的阴影里。
洛汐汐忽然想起步清瑶给她算的那一卦——
桃花、世爻临玄武，天风姤之象，不是正宫之相。
不是正宫又如何？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水波荡开，那件湿透的旗袍前襟微微滑落，露出一截更深的风景。她的唇凑到墨遥耳边，声音轻得像风：
“墨遥，你......”
“墨遥，开门。”
冰冷的敲门声打断了洛汐汐未出口的话。
洛汐汐和墨遥对视着，本是柔情似水的眼眸此刻却有些冰冷。
“倒是我来得不巧了，早知她会大半夜来找你，我便不来了。”她面无表情的说。
墨遥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他打通过不少游戏的后宫结局，直觉告诉他，要是处理得不好，柴刀倒是不至于，但多半会被混合双打。
虽说被洛汐汐和沈清宁踩着蹂躏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沉默两息，他主动将洛汐汐揽进怀中。少女挣扎一二，冷哼一声，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墨遥无心体会怀中的温香软玉，低声说：
“洛大小姐，不是你来得不巧，是沈清宁修行上有所困惑，说好的子时来找我。见了你我太过欢喜，倒是把这事忘了，都怨我。”
听了这话，洛汐汐的脸色缓和许多，不再那么冰冷。墨遥见状，趁势道：
“汐汐，要不你先回去？离拍卖会还有些时日，明日我便来道门宝楼寻你。”
洛汐汐心底有些委屈，分明她比沈清宁先来，为什么墨遥要她回去？
“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赶我走，去见那后来的圣女么？”她语气平静得可怕，“既然你与她有约，那便去吧。再说下去，倒是我胡搅蛮缠了。”
洛汐汐从他怀中挣脱，蒸干水汽后，那身袍子也变幻成最初那套月白衣裙。她纤细的手指夹着一张符篆，点燃后出现一阵空间波动，旋即消失不见。
墨遥感受到少女的气息消失，深深叹了口气。
洛汐汐说得没错，的确是她先来的，而他却叫她回去，倒是真像在赶人了。
若是放到其他时候，他倒是可以把沈清宁晾在外头，小哑巴也只会觉得他在修行，不会再打扰。
但如今他进无可进，别说修行，就连体悟功法神通都不敢，生怕一不小心就突破了。沈清宁是知道这一点的，若是半天没给她开门，恐怕她就会去找蠢萝莉求助了。
到时候蠢萝莉看见洛汐汐在他房间，以她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多半还会拱火！
墨遥起身，衣服都没穿就给沈清宁开了门。
少女盯着他的胸口愣了愣，“变态”两个字险些脱口而出，随后想起这是他的房间，又将这两个字咽了回去。
那樱桃小口半张着，看上去竟有几分傻气。
“小哑巴，口水要流出来了。”墨遥弹了弹她的额头。
沈清宁却没有争辩，她犹豫片刻，低声说：“让我进去。”
墨遥一愣，这妮子被什么天外魅魔夺舍了么？平时搂一搂都要脸红半天，现在主动进屋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他还没反应过来，沈清宁已经从他身侧挤了进来，顺势带上了门。
墨遥扭头，只见少女自顾自的坐在温泉旁洗漱一番，光着小脚，上床盖被子一气呵成。
“？”
墨遥走过去，刚想问沈清宁是不是吃错药了，便发觉她身上宽大的袍子已经被另一套衣物替代——
是纯黑的纱裙。
“好...好梦。”沈清宁红着脸闭上了眼。
墨遥犹豫着从另一头钻进被窝，少女的身体紧张得有些颤抖，分明就没睡着。
再说了，哪有即将突破化神的修士，专门过来睡个觉的？
半个时辰后。
穿着月白长裙的少女站在床边，脸色绯红的从指缝偷看。符篆遮掩了洛汐汐周身的气息，这是谢道灵给予她的，品阶高得惊人。
“说好的练剑呢？这...这练的是哪门子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