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又当文抄公,唐初韵出事了
十天不过弹指一挥间。
墨遥收起纸笔,他已经写完了二十则小故事。当文抄公就是爽,他抱着吓唬吓唬裴小缘的心思,抄的全是《聊斋志异》。
很期待到时候蠢萝莉黑着小脸的神情,不过估计会被打神鞭揍一顿。
没关系,也够本了。
他看着储物戒里剩下的【太微蕴神丹】,又看了看面板上的经验,心道:
“没有丹毒,炼化得倒是挺快,平均一天半炼化一枚。一枚太微蕴神丹增长1800经验,化神初期需要200000经验突破......”
若想完成化神期的修行,三百多枚丹药不够,得让南宫枫多炼一点。
有纯阳仙体在,他无需担心根基不稳的问题,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嗑药就好。
三年内突破炼虚定然没什么问题。
不过墨遥意识到了一点,照他和沈清宁这样推修行进度,到了炼虚消耗的资源恐怕会更加恐怖。总不能什么开销都让南宫枫承担,过段时间该考虑将灵泽阁开到内门了。
而且赵云佑的聚宝楼......照道门所言,聚宝楼暂时封存,聚宝宗的众多修士群龙无首,需要一位新宗主率领。
墨遥心里有些想法,过段时日可以操作一下。
“《剑典》的修行与境界推动几乎是同步的,所以杀伐之力淬体也不能落下,明日便是月十五,将话本交予裴小缘后,歇息片刻便动身吧。”
隔壁的沈清宁依旧在修行,在《混元道经》的作用下,她的气息一直在平稳增长,丝毫不逊于嗑药修行的墨遥。
只能说十二仙体之首还是太权威了,也不知九转的纯阳仙体能否与之媲美。
墨遥推开门,圆月高挂,微风拂过,竹叶散发出沙沙的声响。
药天躺在一块巨石上享受月光,而裴小缘已经在小院等候多时了。
蠢萝莉今日的穿着让墨遥一愣。
此前便提过,裴小缘是唯一一位有着官方时装的角色,而且是华国限定的熊猫睡衣。
本来他还想着给裴小缘做一套熊猫睡衣,却不料她已经穿上了。
“裴前辈这睡衣蛮好看,哪来的?”他问。
这睡衣通体纯白,上面印着一个个熊猫头图案,而且裴小缘怀里还抱了一只毛绒小熊猫。
熊猫睡衣·限定版小裴
丸子头少女举起小熊猫,说:“嘿嘿,当然是这些天我自己做的啦!”
“那本古籍里记载了乱七八糟的传闻,其中就包括这种叫做食铁兽的灵兽!超可爱吧?”
墨遥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裴小缘不知怎么的也没躲,她听着少年温润的嗓音说了声“真可爱”,一时有些分不清究竟在说睡衣还是在说她自己。
“摸头长不高!”她耳垂发红,将墨遥的手弄开,语气有些促狭,“你你你...写的话本怎么样了!?”
墨遥很想说她本来就长不高,但想了想蠢萝莉打人巨疼,干脆直接掏出那一摞话本。
“喏,有二十多个小故事,读完了再找我。”他说。
以之前对修行界话本的了解来看,《聊斋志异》应该可以降维打击,估摸着能让蠢萝莉沉迷很久。虽说他不记得全本的《聊斋志异》,但像什么《聂小倩》、《画皮》、《婴宁》之类的还是能写出个大概,糊弄裴小缘是够用了。
裴小缘将毛绒熊猫丢到一旁,眼睛发光:
“真的假的!?不愧是引起文道震动的家伙,写话本果然难不住你!”
墨遥笑了笑,其实全靠前辈们的底蕴,多读点书穿越了还是有优势的。
他坐到裴小缘对面,给自己泡了壶茶。
丸子头少女已经沉浸于《聂小倩》的故事中了,墨遥看着她神情变幻,并未出声打扰,在脑海中推演着新的剑招。
烛火熄,天色渐明。
墨遥见裴小缘依旧沉浸在故事之中,他轻手轻脚的起身,御剑而去。
此前他非要纳杀伐之力修行,惹得唐初韵不悦,但依旧应下了月十五感悟杀伐之力的事。
墨遥知道这样做可能会让自己的便宜师尊掉好感度,但他只想快点突破,这是必须要做的事。
要说他不想走唐初韵的支线和看她特殊CG那是假的,但现在还是以修行为重。
师尊,我要你助我修行!
墨遥来到问剑峰殿前,叩门后恭敬道:
“师尊,弟子前来拜访。”
无人回应。
问剑峰山巅本就没有弟子,只有墨遥一人站在宫殿前。他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再次叩门,依旧得不到回应。
“莫非是此前忤逆唐初韵,她对我颇有不满,连指导修行都不乐意了?”
他觉得应该不会这样,便宜师尊虽然不太会说话,但指导修行方面还算负责,不至于耍小脾气。
“师尊,弟子进来了?”
墨遥尝试着推门而入,只轻轻一用力,宫殿大门便打开了。唐初韵的住所不可能没有阵法,他能进来便一定是得到了默许。
墨遥这才放心大胆的朝殿内走去。
他踏入白玉宫殿,殿内却空无一人。空气里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清香,显然是院子里绿植的味道。
但这清香中夹杂着一丝丁香花的味道,墨遥一下便认出了这是独属于唐初韵的体香。
自己这便宜师尊没在主殿,那想必是在上次见面的房间。
不过自家师尊当真对男女之事不太敏感,将辅导弟子的地方放在闺房,这让墨遥想到了某些限制级的家庭指导。
他收了收心,刚在门前站定,正欲敲门,便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气息。
那气息如天剑出鞘,锋锐无比,却又暗藏着颓意。
墨遥皱着眉头,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推开了眼前的门。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一道无形剑气擦着墨遥的鬓角掠过。
嗤——
墨遥脚步一顿,额前冷汗差点冒出来。若是他再往前偏半寸,估计这会儿已经见到两条阴阳鱼了。
屋内的摆设与上次来时并无太大区别,紫檀木软榻,雪白狐裘,鎏金暖炉,半垂的大红床帷,还有那一地凌乱而不失贵气的陈设。
只是此刻,这间闺房里没有半分旖旎。
有的只是剑意,极其紊乱的剑意。
那剑意不像唐初韵平日里给人的感觉。以往的唐初韵,只是坐在那里,便像一柄悬在九霄之上的天剑,冷、利、直,万物皆可斩,万法皆可破。
可如今这柄天剑像是裂了。
无数细密的剑意充斥在屋内,像将熄的残火,却依旧有着可怕的威力。
墨遥抬眸看去。
唐初韵正盘坐在软榻上。
她没有束冠,一头青丝披散而下,铺在雪白狐裘上,浓黑得像是泼了一榻的墨。几缕发丝黏在她颊侧,被冷汗浸湿,失去了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整肃感,反倒显得有些狼狈。
月白色中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较上次更乱了些,锁骨处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苍白,红色抹胸边缘若隐若现,却没有半点香艳意味。
因为那片白皙肌肤上,正浮现着一道道极细的剑痕。
她眉心浮现一道血色剑印,明明气息已经紊乱到这种地步,却依旧没有弯下腰。
可正因如此,那种反差才越发刺眼。
她本该是问剑峰峰主,是压得无数修士低眉的冷艳剑仙。但此刻,她眼尾泛红,唇色苍白,呼吸时轻时重,连指尖都在发颤。
竟有种......令人怜惜的破碎感。
师尊受伤啦
墨遥咽了口唾沫,将眼神从她身上移开,丢了个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