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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失败后与师姐细水长流第46章 “灵力疏导”0%

第46章 “灵力疏导”

月色如练,透过竹窗,将清辉洒在静谧的竹屋内。

白日的汗水与剑气似乎都被这温柔的夜色涤净,只余下满室安宁,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心照不宣的旖旎。

陈亦煊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温热的水汽和淡淡的皂角清香。

她穿着一身柔软的月白寝衣,赤着脚,盘腿坐在临窗的软垫上,试图用微弱的灵力烘干自己那截总是湿得最慢、还因为沾了水而显得格外蓬松的灰白色尾巴。

尾巴在她身后不安分地晃动着,水珠随着甩动飞溅出细小的光点。

她努力集中精神,操控着火灵力均匀覆盖尾巴的绒毛,既要烘干,又不能温度太高烧焦了毛尖——这可是个精细活,比炼丹控火还考验耐心。

姜榆欣处理完最后一份玉简,从书案前起身。

她走过来,在陈亦煊身边坐下,目光自然落在那条正被主人“折磨”、显得有些烦躁的毛茸尾巴上。

“这般蛮干,明日怕是要炸毛了。”姜榆欣语气平淡,伸手便握住了那截试图躲开的尾巴中段。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尚且湿润温暖的绒毛,陈亦煊整个人轻轻一颤,尾巴本能地想往回缩,却被姜榆欣稳稳握住。

“师、师姐?”

陈亦煊耳朵唰地红了,转头看她,蓝眼睛里带着点无措和羞赧。

尾巴被师姐抓住什么的…....感觉好奇怪!

“别动。”姜榆欣指尖亮起一点极其柔和、近乎无形的冰蓝色灵光,并非寒冷的冰,而是带着润泽与抚平效果的灵力。

她顺着尾巴的走向,从相对干燥的尾根开始,用指腹带着那点灵光,一寸寸、极其细致地梳理过潮湿的绒毛。

动作轻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专制的温柔。

陈亦煊只觉得一股温凉舒适的感觉从尾巴蔓延开来,顺着尾椎骨一路酥麻到头顶,原本因为胡乱烘干而有些打结的绒毛被灵巧地梳开,水汽被那奇异的灵力无声无息地带走,尾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蓬松、顺滑、干燥。

这比她自己用火灵力烤舒服太多了!

而且……师姐的手指……

“唔…”陈亦煊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舒服意味的哼唧,身体微微放松,不自觉地朝姜榆欣的方向靠了靠,耳朵也软软地耷拉下来,只留耳尖还泛着红。

姜榆欣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她甚至稍稍调整了角度,用指尖轻轻按摩着尾巴根部与脊背连接处那片尤其敏感的区域。

陈亦煊:“!!!”

她像是被戳中了某个开关,浑身猛地一激灵,尾巴“咻”地一下从姜榆欣手中弹开,又在空中僵了一瞬,才软软地垂落下来,尖端还在微微颤抖。

她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透了,蓝眼睛水汪汪地瞪着姜榆欣,又羞又恼:“师姐!你……你摸哪里!”

那里是能随便摸的吗?!

猫妖尾巴根可是超级敏感的部位!

姜榆欣面不改色,甚至一本正经地解释:“此处经络汇聚,连接妖丹与周身气血,常加疏导,有益修炼,亦可缓解疲乏。”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今日练习‘尾鞭式’发力过猛,此处肌肉紧绷,需活血。”

陈亦煊:“……”

我信你个鬼!

师姐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耳朵都红了一点点别以为我没看见!

可她看着姜榆欣那副“我是在认真帮你调理”的清冷正经模样,反驳的话又噎在喉咙里,只能气鼓鼓地转回头,假装继续“烘干”尾巴,只是耳朵尖抖得厉害,暴露了主人的心绪不宁。

姜榆欣眼底笑意更深,不再逗她,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对因为主人情绪激动而微微抖动、在月光下显得毛茸茸软乎乎的猫耳上。

“耳朵也沾了水汽。”她语气自然得像在陈述事实,手已经抬了起来,指尖轻轻捏住了陈亦煊一只耳朵的尖尖。

陈亦煊:“!!!”

陈亦煊又是一颤,这次连肩膀都缩了起来。

耳朵!

耳朵比尾巴还敏感!

姜榆欣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和那点润泽的灵力,轻轻揉捏着薄薄的耳廓,从敏感的耳尖,到耳根后面那片更柔软的区域。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把玩一件珍稀的玉器。

陈亦煊只觉得一股股细微的电流从耳朵窜遍全身,让她四肢发软,心跳失序。

她想躲,身体却诚实地贪恋这份舒适与亲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细小呜咽般的咕噜声,尾巴也悄悄重新抬起,试探性地、轻轻勾住了姜榆欣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的手腕。

“师…….师姐……别、别揉了……”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和求饶意味。

“为何?”

姜榆欣非但没停,反而微微俯身,凑近她另一只没被“照顾”到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内侧更娇嫩的绒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蛊惑的磁性,“此处经络闭塞,于听力与神识感知皆有碍。你近日练习‘听风辨位’,可是觉得左耳总不如右耳灵敏?”

陈亦煊:“……”

师姐你编理由能不能走点心!

我什么时候说左耳不灵敏了!

可她被那近在咫尺的气息和耳边低沉的声音撩拨得头晕目眩,根本无力思考,只能感觉到那只作乱的手从耳廓滑到耳后,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耳根与颈侧的穴位,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意,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

“看来确实有些淤塞。”姜榆欣饶有兴趣地总结,指尖的灵力稍稍加重,沿着耳后一条细小的经脉缓缓推揉。

“啊……轻、轻点……”

陈亦煊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身体一歪,直接倒进了姜榆欣怀里,额头抵着她肩膀,脸红得能滴血,尾巴却紧紧缠着姜榆欣的手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无声的依恋。

姜榆欣顺势搂住她,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手上的动作却从“调理”变成了单纯的、充满怜爱的抚摸。

指尖流连在柔软的发间,轻抚过热烫的耳廓,偶尔刮蹭一下敏感的耳背。

陈亦煊像只被顺毛顺到极致的猫,蜷在姜榆欣怀里,闭着眼,喉咙里的咕噜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绵长,尾巴尖愉快地一勾一勾,蹭着姜榆欣的手背。

所有的羞赧、抗议,都在这种极致的舒适和安全感中融化殆尽,只剩下全然的放松与信赖。

月光静静流淌,将相拥的两人笼在温柔的光晕里。

良久,姜榆欣才依依不舍地停下动作,下巴轻轻蹭了蹭陈亦煊的发顶,低声道:“好了,疏通完毕。明日‘听风辨位’,想必能更上层楼。”

陈亦煊在她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带着浓浓的睡意。

什么听风辨位,什么经络淤塞……她现在只想窝在这个温暖安心的怀抱里睡到天荒地老。

姜榆欣低头,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乖巧的阴影,微张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

那双总是精神抖擞竖起的猫耳,此刻温顺地贴服着,只有耳尖还残留着一抹诱人的绯红。

她的指尖,最终停留在那绯红的耳尖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然后,一个比月光更轻柔的吻,落在了陈亦煊的额间。

“睡吧。”她将怀里的小猫搂得更紧,也合上了眼睛。

什么专项训练,什么调理经络。

不过是想碰碰你,想看你为我脸红,为我颤抖,为我露出最放松依赖的模样。

我的小猫。

尾巴和耳朵的秘密,只有我知道。

也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