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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些,鬼王被道士囚禁这光彩吗第314章:关门才能打狗0%

第314章:关门才能打狗

“那个小阎王?那傻缺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抢到手,一点志气都没有的东西,呵呵......”

七煞面目狰狞的大笑,它锋利的指尖落在福宝的小脸上描绘。

然后继续道,“鬼王大人,真没想到你会给一个刚出生的人类幼崽赐福,那可是神明才有的力量,你竟然找回了神格,所以,那位赐予我力量,让我来扼杀你。”

七煞比之前见面时自信太多了。

褚忌看它废话那么多,就多问了一句,“这么大口气,哪位啊?”

“压你几百年的崇渊帝君。”七煞咧嘴露出獠牙,它的姿态得意洋洋的。

张即知听到这个名号,眸色望向褚忌。

但褚忌反应不大,只是“哦”了一声,像是顿悟,阴阳怪气道:

“天台的那块没有写名字的牌位就是崇渊的吧,春雨就是祂的手笔,嗐,我以为是恶鬼搞的邪门歪道,真是的……”

“堂堂神明,竟然还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强行吸收天地灵炁,也就你能与祂为伍了。”

春季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破坏大地吸取灵炁,那崇渊定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已经到了无法自愈的程度。

想想也是,毕竟祂惹到了犼。

想到这,褚忌弯了弯眼,“看来祂伤的很重,刚好我杀完你,就去宰了祂!”

话落,黑色的身影带着银光一闪而过。

七煞用锋利的指甲掐住福宝的脖颈,真是轻轻一碰,就是一道血痕。

福宝“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褚忌被迫停在七煞跟前,神色带着几分怒火,“你拿他来威胁我?”

趁他们在逞口舌之快。

张即知吐出一口气,盲杖点地,一道幽蓝色的线从底部缓缓蔓延。

之前听褚忌讲过七煞不好对付,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从阵法里跑出去。

这叫,悄悄关门打狗。

“那又如何呢?鬼王大人,放下斩鬼刀,不然我就把这个崽子掐死,你也很想让他活着吧?”七煞好似找到了什么密码一样,就抓着福宝威胁褚忌。

而褚忌看着福宝哭的那副委屈模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斩鬼刀放下了。

毕竟追着自己喊了这么久的大爹。

褚忌真有点舍不得了。

“你想怎么样?”褚忌平静问它。

七煞三只眼睛上下扫视他,语气阴郁,“当年你抓我的时候打折了我全身的骨头,还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这些我可是都没忘呢。”

“是想要我自废肉身?”褚忌抬高声调反问,这句,是故意说给身后不远的老婆听的。

张即知当然是听的一清二楚,他的眸色都变得不一样了,对方想弄残褚忌?

他绝不允许!

七煞冷哼,另外一只触手碰到了褚忌的手臂,“我要亲自还回来!”

它蓄力,利爪攻击褚忌。

一把盲杖直接横扫了过去,将那利爪硬生生砸断数根,随即一道更加冷漠的嗓音响起,“敕令,雷,降。”

天空轰隆作响,一道紫雷瞬间劈了下去,速度太快了。

褚忌差点没反应过来,他唤出斩鬼刀,砍断了七煞的手臂,直接将断臂往外拖,利爪里被困的福宝中途掉落。

好在是草地,掉地上也是沾了草屑和泥土。

他手忙脚乱的抱起娃,“呼……小知,下次出手前给我个眼神,太快了,差点没跟上你的速度。”

张即知太果断了。

盲杖再次点地后,一层透明的屏障将区域笼罩。

他拉开距离,淡漠的看着缺了一个手臂的七煞,却对身后的神明道,“站远点,我来打。”

“好嘞老婆,你可要狠狠揍它哦,它刚刚还朝我放狠话呢,真是吓死我了,我们小宝都被它弄伤了呢。”

褚忌那语调,三分娇憨,三分得意,还有四分阴阳怪气。

裹着福宝的小毯子都湿了,为了避开雨水,只能将毯子丢掉,光着屁股塞进怀里抱着。

神明没有体温,褚忌就用大衣给他裹着。

小宝吸吸鼻子,也不哭闹了。

这时车子“滋啦”一声,一个甩尾停下。

祝绛与大师姐同步下车。

三个打一个。

褚忌这下放心多了。

他抱着娃在一旁指挥,“小知,此时天时地利,别看平时那些法术的威力小,有时候当阴招用还是不错的。”

张即知被七煞甩开之后,身体滑出去几米远,他微微歪头看了一眼褚忌。

天时是指这场春雨,七煞身上笼罩着一层什么,它也怕这场雨。

地利是指草地的泥水,地面越踩越松软。

“我知道了。”张即知起身,喊了一声,“祝姐,盲杖。”

祝绛正徒手硬掰七煞的另外一只手臂,七煞的心口突然打开,一个触手突然穿透了她的身体。

她微微后退一步,痛感蔓延全身。

触手退了出去,伤口开始愈合。

执玉简见状上前木剑一挑,将盲杖打飞向张即知的方向,然后去拉了一把祝绛。

七煞的触手在半空中甩动着,杀了人的感觉,让它十分兴奋。

祝绛的左眼猩红,身体逐渐站直,她吐出一口血渍,冰冷的问,“笑什么?”

七煞诧异回眸,“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死?”

祝绛勾起一个弧度,一拳就干了过去。

那力道将对方砸了两步。

身后张即知借力将盲杖镶入地面半寸,手指迅速掐诀,“敕令,水刃刀。”

盲杖蔓延出淡蓝色的光,正在往下坠落的雨滴都成了一个个精致的刀刃,那些刀刃朝七煞砸了过去。

噼里啪啦的,全是水刃化为水珠掉落的声音。

七煞回眸不屑的开口,“我身上禁制是那位大人亲自给我下的,这些雨水侵蚀不了我,听说鬼王大人对你情根深种啊,那我就先杀了你。”

“看来你忘了刚刚手臂是怎么断掉的了。”张即知声色寡淡。

他看着对方扑过来,触手即将碰到身体时,身影突然在原地消失。

再度出现时,一脚将七煞踹进去死门。

“土符,松。”

土地突然变成了沼泽地,七煞陷进去半个身体,挣扎不出。

大师姐见有了好机会,木剑直刺而去,却被一道透明的力量挡住,剑刃无法刺穿。

她咬牙,现场询问邪修大全,“鬼书,怎么穿透敌人的保护层?”

鬼书从她口袋冒出脑袋,然后在书封页上汇聚了两个大字。

「用力。」

这还不够有劲儿?

祝绛垂眸看胸口的伤口已经愈合,她开口,“我来。”

执玉简将木剑给她。

论有劲儿,当然还是得祝绛,她向来喜欢不要命的近身缠斗战。

祝绛往撤几步加了一个助力,随后一跃而起从天而降,桃木剑就悬在七煞的头顶,那层透明的保护层依旧稳固。

七煞咬牙试图将触手从泥里拽出来。

张即知突然蹲在它面前,嗓音阴鸷淡漠,“下次不要在我面前威胁褚忌,算了…”

“没有下次。”

他将手悬落地面,掌心冒出一团幽蓝色的炁,那是借用褚忌的力量。

“冰,封。”

这二字落下,地面瞬间凝固成冰,七煞完全没有了挣扎的能力,它面色惊恐。

大喊大叫的在骂些什么。

张即知懒得听,直接抬手“嘘”了一声。

祝绛又加了一只手,双手落下时那层保护有了破裂的迹象。

“小知,盲杖借我用用。”执玉简颇为无奈,祝绛这家伙每次都不带武器,还总爱借她的剑。

张即知起身,“哦,好。”

他拔下盲杖递给大师姐,大师姐一个转身就拿着盲杖当棍子使。

一顿哐哐当当,噼里啪啦,叮叮咚咚……

大师姐累的喘气,“祝绛,我回头给你刻一把剑,你随身带着。”

“不要。”

祝绛一剑劈开了保护层,木剑刺入了七煞的脑壳,血浆四溅。

压抑的鬼叫声戛然而止。

“你不要?我看你用的很顺手,省的每次都借了,我送你。”大师姐不理解,但一定要送她。

祝绛抽出带血的剑,“不用。”

眼瞧着剑都脏成了这样,执玉简都有了几分嫌弃,她又直言道:

“这把送你。”

“真不用。”祝绛坚持不收。

她没有带武器的习惯,麻烦。

执玉简只好接着,第一件事就是拿着反复擦。

那只恶鬼脏死了,真想送给祝绛。

褚忌单手抱娃,拿出十九层地狱的册子,手指一动就翻到了写着七煞名字的那页。

他朝一旁道,“小知,帮我个忙。”

张即知还在盯着逐渐变成一团炁的七煞看,祝绛姐的这一击好强,刺穿了整个脑袋,三颗眼球同时崩了,死的很彻底。

他们三个出手,能围攻一只千年恶鬼。

他抬脚立在褚忌身旁,接住了本子,然后见对方凭空变出一个印章,在七煞的名字上落下‘已死亡’三个字。

“这是什么?”小知好奇的问了一嘴。

褚忌轻笑一声,“十九层地狱的名册,这上面全是这些难对付的恶鬼,今天免费让你们试试手,偶尔上上强度也不错。”

张即知清楚的知道,若不是一开始偷袭七煞,褚忌还斩断了一个手臂,七煞应该是个很难对付的角色。

一团炁彻底散去,祝绛扯了扯雨衣,在打斗过程中因为动作太大,迸溅到身上不少雨滴,好在自己的自愈能力强悍。

“春雨还没停,它不是始作俑者吗?”她问。

褚忌仰头看这场雨,天色已然暗淡下去,雨水没有停歇的迹象,“报警让他们把那栋楼的人清空,祈求春雨的东西一定在里面。”

怀里的福宝哼哼唧唧的哭了。

“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小宝可能饿了。”张即知翻开雨衣去看,福宝脖颈的血痕还在,像一条线一样,或许要一直留在身上了。

祝绛点头,“我会报警,上车吧,去找调查局的同事,他们有安排地方住。”

三人一神上车。

褚忌在身旁人坐上车还戴着帽子,突然伸手去帮他摘掉。

张即知反应很大的抓住了他的大手。

帽子还是掉了,他白皙的脸上溅到不少雨滴,皮肤上一点一点的,像是被烧了一样,留下痕迹。

坐在副驾驶的大师姐还在对着镜子看,嘴里幽幽评价道,“这雨的威力真够大的,我及时擦干也不行,皮肤还是泛红了。”

褚忌在后排皱眉,“你这是怎么弄的?”

张即知松开他的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垂下眼帘不去看他,“没事,下雨天打斗溅到水很正常。”

大师姐扭头往后看,“小知,你这比我严重多了,回去找点消炎药擦擦,应该没事。”

褚忌凑近想看清楚严重不严重。

大师姐及时阻拦,“褚忌,你不用靠这么近看,回去涂药。”

张即知抿唇,还附和着大师姐的话,“我回去会好好涂药的。”

褚忌暗地里戳了张即知的腰。

大师姐从后视镜看到了这个动作,突然回头扫视他们。

褚忌默默收回手,抱着娃老实多了。

张即知与大师姐对视,“怎么了?”

她收回视线,“我看到褚忌在摸你。”

祝绛的车速都猛了点,她轻咳一声,“你看错了,坐好,我要提速了,注意安全。”

“哦,可能吧。”大师姐转过身。

暗自琢磨,自己应该没看错。

褚忌的手就是从雨衣底下探进去,揉了一把小知的腰,在被人看到后,迅速撤了出来。

张即知扭头看向车窗外,耳根子微红,没想到大师姐这么直言直语。

车子停在一处酒店,零点禁区调查局本次的负责人与祝绛接头,祝绛给他们说明的情况,立即去抓城中村围楼剩余的人员。

祝绛还表示,“他们对我们动刀了,不是普通市民,带警察一起去搜查干净。”

负责人连连点头,见他们要上楼,又问,“祝姐,那春雨与他们有关吗?”

“先抓人吧,春雨事件得从长计议,我们上楼商量一下对策。”祝绛。

“是。”

当晚,各部门自进行任务,城中村围楼在调查局的监督下,警察搜查了三遍才锁上那道门,贴上封条。

私藏在楼里的人都被按上袭警的罪名抓走。

楼顶的祭祀照片也被上传到总部,总部在资料库对比很多,但对这场祈雨的记载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