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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023章:不能让她治好她0%

第023章:不能让她治好她

赵主任和赵婶站在一旁,目光全落在女儿赵祺身上,看她吐血,心都揪了起来,却也没有惊慌。

这几天眼见着她一天比一天有精神,一家人心里都亮堂了不少,干活也格外有劲头。

他们信虞听夏,不单因为她是虞老的孙女,更因为这姑娘身上有技术,手里有准头。

哪怕此刻女儿突然咳出血来,两人心头咯噔,却也只是互望一眼,压下惊慌——他们选择信她。

王广明却像是逮着什么把柄似的,嘴角一扬,声音都扬高了八度:“我说什么来着?医院都判定没得治的病,你一个丫头片子逞什么能?这下可好,治出问题来了吧?你担得起这责任吗!”

他说完,环顾四周,却发现没人接他的话茬,一张张脸上写满沉默与怀疑。

虞听夏没理他,低头从容地把银针一支支收回布包。

这时,赵祺却缓缓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竟露出一丝轻松的笑:“这几天胸口一直堵得慌,现在……好像那团东西终于吐出来了,整个人畅快多了。”

“嗯,接下来胃口会变好,但别贪嘴。”

听夏看也没看王广明,伸手从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布包里,居然一连掏出六个汽水瓶,“一天两瓶,凉的也能喝。”

里面装的灵泉,总觉得那小瓶子不得劲,还是用汽水瓶装着喝吧。

她又拿出三包中药,“一天一包,熬三次,饭后喝。”

刘才树盯着她那包——这布包看着不大,怎么跟个百宝袋似的?还能拿出这么多东西。

“好、好!”赵婶赶紧上前,手脚麻利地收拾地上的血迹,眼圈却悄悄红了。

听夏搭上赵祺的脉,片刻后点头:“脉象稳多了。最近吃点有营养的,还是流食为主,别给胃增添负担。”

“都听你的。”

交代完这些,听夏才转身往外走。

刘才树快步跟上,见赵祺状态确实好转,心里也跟着一松。

王广明却不甘心地打量着赵祺——她脸色居然真的红润了些!

他咬咬牙,一甩袖子也追了出去。

赵主任送她到院门口,从怀里摸出个信封往她手里塞,听夏却轻轻推了回去:“上次给的已经够了,治好她的病绰绰有余。”

上次给了五百块,也是他三个月的工资了。

“那怎么行?那点钱,去医院一趟都不够——”

“赵叔,我外公行医一辈子,也没收过这么贵的诊金。”

赵主任依旧把信封往她手里塞,“夏夏,你一个人过日子,马上又要上学……”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是我的,我不能要。”

“……你这孩子。”

“天不早了,我回了。”听夏转身走进渐暗的巷子。

赵主任望着她倔强的背影,把话咽了回去。

也罢,日后从别处多帮衬吧。

刘才树朝赵主任点点头,小跑着追上听夏:“听夏同志!请留步!”

听夏站定回头,刘才树喘着气开口:“你这手医术不一般,有没有考虑来我们医院?中医科正缺人……”

“没兴趣。”她答得干脆。

“你还年轻,这样零散接诊,学不到更好的东西,也走不长……”

听夏淡淡打断:“我要上学,没时间。”

刘才树愣在原地——她居然还是个学生?!

王广明这时候凑上来,压低声音:“主任,这丫头也太狂了,一点不懂谦虚……”

刘才树望着巷口早已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算了,赵祺这病,我们确实没办法。她能治,就让她治吧。”

“可是……”王广明心里着急——赵主任这条线要是断了,以后哪还有那么多油水可捞?

“你心里那点算盘,我清楚。”刘才树皱眉,“适可而止吧。”

说完也走了。

王广明站在原地,望着周围灰墙青瓦的四合院,拳头悄悄握紧。

他本来都快办成了——弟弟结婚缺房,他连目标都物色好了:听说二十年前有个老中医下放了,他留下的院子,精致又宽敞,就差赵清明点头……

现在全泡汤了。

不行,他不能让那丫头坏事!

那个虞听夏……绝不能让她治好赵祺!

-

听夏回到小屋,累得倒头就睡。

再睁眼时,天已大亮。

她坐起身,揉了揉额角,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哦,是那只聒噪的统子鹅。

昨晚回来太困,收拾完就睡了,根本没注意它。

她闪身进空间,就见那只鹅还瘫在昨天的地方,一动不动。

她心下一惊,赶紧拎起它——还好,有呼吸,身上被雷劈焦的地方竟已长出细软的新绒毛。

她打了桶灵泉水,把它轻轻放进去。

“这水我常喝,你可别弄脏了。”虽然知道灵泉能自我净化,她还是嘀咕了一句。

统子鹅被水一浸,猛地一哆嗦醒过来:“你你你——”

“我是在救你。”看着它浑身湿透的狼狈样,她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子。

昨天真以为它在卖萌睡觉来着。

“呵呵,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见有人说我睡着挺可爱?”

听夏指指旁边还冒热气的鹅肉汤:“趁热吃吧。”

说完赶紧闪出空间。

做了亏心事,到底有点心虚,咳。

她热了张蔬菜饼慢慢啃着,等商千白的电话。

可电话没来,却等来一个意料之中的人。

——方天虎。

昭阳区这一带,上次她去找的那个区霸。

此刻他虽独自一人站在门外,可听夏却能感觉到,附近巷子里藏着他不少弟兄。

嚯!

这人真胆小,她一个弱女子能对他做什么。

当老大连独自来找自己都胆怯?

“进来说吧。”听夏侧身让开路。

方天虎摘下帽子,一身中山装熨帖合身,走进她家小院时,竟有几分老电影里地下党接头的架势。

她是不是该左右张望一下,再神秘兮兮地关上门?

听夏给他倒了杯茶:“怎么样,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方天虎端着茶杯,那张带疤的脸在晨光里竟柔和了几分。

“让我当你老大啊。”听夏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直直看他。

方天虎迎上她的视线:“这个真不行。”

“为什么?”听夏没恼,只是好奇。

难道他看出自己兜里没几个子儿了?

方天虎笑了笑:“你养不起我那么多兄弟。”

还真发现了?

呵呵呵呵。

看人真准。

听夏也笑:“要是跟我干‘铁人三项’,别说你手下这几百号人,再来几千个我也接得住。”

外卖、快递、跑摩的——她在心里默默盘算。

这时候没手机,不好跑滴滴。

方天虎听不懂她这些怪词,只正色道:“我今天来,是来谢你的。”

他掏出一个信封推过去:“我方天虎恩怨分明。你上次的提醒,确实帮了我大忙。”

这几天他以前的不少朋友都进去了。

新上任这位,确实雷厉风行,手段狠辣。

不愧是兵王。

听夏没看那信封,双手环胸:“我说能让你们由黑转白,不是开玩笑的。我能给你手下所有弟兄,一条正经出路。”

方天虎失笑:“小姑娘,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几百号人,你是要开厂还是起义?用得过来吗?”

听夏神色认真,往前倾了倾身子:“那你听说过……‘护胃骑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