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他也会喜欢她吗
“你、你……”霍剑林那欺软怕硬的德行全露出来了,吓得直往后退,就怕这个煞星连自己一块儿收拾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压根不是能管理霍家那块料——侄子能力强,大哥更是手段厉害。
这些年他乐得清闲,反正钱从来没缺过。
要不是钟玉玲在边上使劲撺掇,他根本不会动这个念头。
现在他突然想退缩了,却又想着,万一成了呢?
事儿都到这一步了,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底。
“都给我上啊!”他冲着门口那帮手下喊,可那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敢先动手。
毕竟他们十几个兄弟都倒下了。
听夏根本没心思管他们。
她正盯着霍远舟微微动的手指——他快醒了。
“大嫂!”见保镖缩着不敢动,霍剑林转过去威胁赵时晴,“你真要眼睁睁看着霍家完蛋啊?你舍得现在这种好日子吗?”
“我告诉你,今天不达目的我绝不罢休!就算大哥在这儿我也这么说!”
“把霍家交给我,我肯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
他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手下明白了,趁钟玉玲那边正乱着,悄悄往听夏那边靠。
听夏像没看见似的。
眼看那俩人越靠越近,霍剑林得意地笑了。
“大嫂,看来我这侄子是不行了。以后就让我替大哥照顾你——”
他笑得一脸狰狞:“至于远舟嘛……我会让他走得痛快点儿!”
商千白正要上前,听夏轻轻摇头拦住了他。
“不许动我儿子!不然我跟你拼了!!”赵时晴嗓子都喊哑了,拼命挣扎。
“哈哈哈,动了又怎么着?你能拿我怎么样?”霍剑林恶劣地笑着。
“放开我!赵家不会放过你们的!”赵时晴被人死死按着,动都动不了。
“赵家?”霍剑林一脸不屑,“要不是靠着我们霍家,你们赵家算个什么东西!”
钟玉玲被人扶着爬起来,脸煞白,疼得直冒冷汗。
但眼看就要得手了,她恨不得一口把霍家这块肥肉吞下去。
怎么也不能在这时候退缩。
“放开我儿子!!!”那俩人已经抓住了霍远舟。
“放开我儿子!!!!”赵时晴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整个屋里回荡。
商千白想上前,但是看到听夏制止的眼神,定住了脚步。
其实靠他是能解决这次事情的。
毕竟他商家继承人的身份在这里摆着呢。
可是拖延了今天,明天呢。
所以还得靠远舟自己。
希望他能在听到赵姨这么痛苦的声音时醒来吧。
“哈哈哈!”霍剑林和钟玉玲见她这么痛苦,笑得更加张狂。
“妈!!!”
就在这时,床上的霍远舟猛地坐了起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抓着他的那两个保镖都吓得松手往后退。
听夏抱着胳膊在旁边看——用这办法果然醒得快。
她早就发现霍远舟其实能醒,就是自己不愿意。
她能治好他身上的伤,但治不了他心理的伤。
到底还是得靠最亲的人喊才能叫醒他。
“儿子!”赵时晴趁着手稍微松了点,猛地挣脱开。
听夏同时出手,两记侧踢把那俩保镖直接踹飞了。
霍远舟看了看四周,目光在听夏身上停了一下,最后落在妈妈脸上。
“妈……”他嗓子有点哑,“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赵时晴扑到床边,摸着儿子的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远舟,你总算醒了……”
这一年半,没人知道她是怎么熬过一个个晚上的。
她真怕儿子再也醒不过来。
“先把眼前的事处理了。”听夏淡淡地说,随手扔出一颗药丸。
药丸一落地就化成轻烟,地上昏过去的人陆续醒了过来。
“远舟——”霍剑林慌了。
他一直怕这个侄子,这小子跟他爹一样狠,可不像大嫂那么念旧情。
“二叔就是跟你妈开个玩笑,没别的意思。你好好养着,我们先走了,哈哈哈……”他干笑着想掩饰尴尬。
霍远舟语气冷冰冰的:“二叔慢走。这事儿,还没完。”
现在屋里就他们几个——千白不会打架,剩下两个弱女子加上自己这个刚醒的病人,硬拼肯定吃亏。
不如以后再算账。
霍剑林赶紧带人溜了。
钟玉玲恶狠狠地瞪了听夏一眼,忽然又怪怪地笑了:“姓虞的果然讨厌。不过你可能不知道,你在这儿得意,而你妈她——”
她脸上露出痛快的表情,快步跟着人群走了。
听夏听了皱起眉头。
妈妈?难道……是妈妈的骨灰?
这事她一直记着。
第一次见孟昭亭的时候,她就偷偷下了药,想等他来找解药的时候谈条件。
可孟昭亭一直没来——
是太忙了,还是……
她不信他能解自己的毒。
看来得下点猛药。
不知道孟心柔脸上的毒,能不能逼他出来?
上次在饭店那几巴掌里,她也动了手脚。
这家人还真能忍!
“远舟,你没事就好。”商千白欣慰地看着好朋友,又转向听夏,“是她救了你。她叫虞听夏。”
“谢谢你。”霍远舟看着听夏,“我听见你的声音了。”
“嗯,扎针的时候说了几句。”无非是告诉他妈妈多担心,朋友们都在等他。
霍远舟眼神很真诚:“要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你想要什么,只要霍家给得起……”
“这事妈来处理。”赵时晴轻轻拍拍儿子的胳膊,“肯定不会亏待听夏。”
商千白看着听夏,觉得这时候的她好像在发光。
他眼里流露出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和喜欢。
霍远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神暗了暗。
几个人又说了几句,商千白和听夏就起身告辞了——病人刚醒,母子俩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而且她总觉得,霍远舟最大的问题是心里的事。
这才是他不愿意醒来的真正原因。
“我送送你们。”
赵时晴走进里屋待了一会儿,出来时手里拿了个厚厚的信封。
在门口,她把信封塞到听夏手里:“听夏,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和远舟就完了。你一定得收下,千万别客气。”
听夏捏着信封的厚度,心里明白这次是真发财了。
她笑了笑:“伯母……”
“听夏,别推了。”赵时晴挽着她的胳膊往外走,“我和你妈妈以前是特别好的朋友。后来她非要嫁给孟昭亭,我们才闹翻了。”
“我总觉得她和孟昭亭之间还有别的事,她心里其实……”
“唉,都过去了。她离开我已经十八年了。”
赵时晴眼里泛着泪光,那种深深的难过好像穿越了时间,到现在都没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