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她就要得偿所愿
虞听夏刚走出巷口,就看见一辆车停在那儿——孟昭亭和孟心柔刚下车。
孟心柔戴着口罩,整个人蔫头耷脑的,哪还有之前那股子张扬劲儿。
一见到听夏,两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孟昭亭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虞听夏!!”
他气得牙痒痒:“你昨天死哪儿去了?老子等了你一整天!”
听夏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你算哪门子老子?我看你倒像坨臭狗屎。这几天闻着自己身上的味儿,不太好受吧?”
孟昭亭一听就炸了:“果然是你搞的鬼!”
自从那天从这儿回去,他就开始不停地放屁。
起初还以为是肠胃不好,自己开了药吃,结果屁声反而更响了,开会时都能听见动静。
有时候甚至憋不住想拉——
这个星期他过得简直生不如死。
要不是昨天女儿说,虞听夏就打了她两下,脸就一直疼得流脓,他还想不到是这丫头动的手脚。
是了——
那老东西在制毒这方面可是得了特批的。
虞家三百年御医世家,医毒双绝。
还有那本他做梦都想要的《虞氏医典》,里面就记载着虞家三百多年的医术和毒术精髓。
听夏淡淡扫了两人一眼:“是又怎样?”
“好!好得很!!”孟昭亭心里对虞家人恨到了极点。
那老不死的既不肯把虞氏十三针传给他,也舍不得让他看医典。
现在教出来的虞听夏,更是半点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知道自己很优秀。”听夏懒得搭理他们,径直往前走:“你要是专程来夸我的,那我收下了。我还有事,你们自便。”
她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虞听夏,你给我站住!!”孟心柔追了上来,声音尖得刺耳,“把解药给我!!”
她的脸已经烂了好几天。
这大热天的,伤口流脓发炎,疼得她整宿睡不着。
眼看就要开学了,她还指望着在帝大出风头呢。
现在这副模样,岂不是要沦为笑柄?
听夏理都懒得理,继续往前走。
背对着两人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心里默数:1、2、3……
“虞听夏!”孟昭亭追了上来,“你不就是想回孟家吗?只要你交出解药,我就让你认祖归宗!”
他已经两天没去上班了。
院长马上就要退休,这个位置非他莫属!
可他现在连个屁都憋不住,肯定会影响评选。
听夏忍不住笑出声,扭头看他:“你以为我做这些,就为了姓孟?”
“难道不是?”孟昭亭认定她是被那老东西教唆,想回来争家产。
“呵呵。”听夏冷笑,“我要的不是孟家的东西,是虞家的。”
她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着孟昭亭:“我要我妈的骨灰。”
“什么?!”孟昭亭愣住了,没想到她竟是为了这个。
也是,那两个老东西那么疼虞青黛,肯定是想要回女儿的骨灰。
孟昭亭忽然笑了:“骨灰可以给你,但你也得拿东西来换。”
既然她这么看重虞青黛的骨灰,他岂能轻易放手?
听夏简直要笑出声:“不是你在跟我要解药吗?怎么,不想治了?”
她就知道孟昭亭这垃圾会得寸进尺。
孟昭亭眼神闪烁。
要是真把骨灰给了虞听夏,他这辈子还有希望拿到《虞氏医典》和虞氏十三针吗?
可要是不给,他现在这状况肯定会影响晋升……
他纠结万分,总觉得虞家的传承更重要。
“我也是突然想起来,”听夏淡淡的道:“我妈既然嫁给了你,骨灰给不给我都一样。不过是你想要解药,我才提出用这个交换。”
“你要是不想换就算了。”
听夏无所谓地摆摆手,转身就要走。
孟昭亭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上次见面时她确实没提骨灰的事。
他咬咬牙,想到自己和女儿的痛苦,终于松口:“我这就让人把骨灰取来。”
听夏停下脚步:“不用麻烦,我跟你一起去取。”
“不行!!!”孟心柔立刻反对,声音里带着惊慌。
父亲不知道真相,她可是清楚得很。
听夏冷笑:“为什么不行?不亲眼看着,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拿假的糊弄我。”
孟昭亭皱眉:“你母亲的骨灰当年就下葬了。我带你去墓地,你想挖出来确认都行。”
反正那骨灰也没什么用,只有她在乎。
“不行!”孟心柔见两人都盯着自己,强装镇定挤出笑容,“想看骨灰的话,明天我给你带来。”
听夏察觉到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她走到孟心柔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孟心柔都懵了,为什么又打她?要不是打不过这个贱人,她真想弄死她!
“虞听夏!!”孟昭亭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你在乡下就学了这些泼妇手段?凭什么打人!”
“爸,你看姐姐她……”孟心柔委屈地捂着脸。
这一巴掌把她脸上的脓包都打破了,血流不止。
听夏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骨灰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爹都没急,你急什么?难道真有什么问题?”
她转向孟昭亭,眼神危险:“今天要是不带我去,我让你明天又尿又拉,颜面扫地!”
孟昭亭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你外公就是这么教你的?!不尊重父亲,滥用毒术,不怕被抓吗?”
“有谁能证明是我做的?”听夏轻笑。
孟昭亭气得脸色发青,深吸一口气:“好,我带你去。不过我和心柔都不知道你母亲葬在哪儿,得接上你阿姨一起去。”
“爸!不能去!”孟心柔还要阻拦。
要是让父亲知道真相,他肯定会生气;
但要是让虞听夏知道,指不定她会发什么疯。
“别废话了,上车!!”孟昭亭话没说完,又放了一长串响屁,顿时面红耳赤。
听夏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我不坐你的车,嫌脏。”
她转身走进世安堂,请了个假,找罗掌柜借了辆车。
胡大夫看着她出门,又瞥见前面车上的人,不由皱眉:“那不是虞老以前那个女婿吗?”
“老头,看病了,病人等着呢!”里面传来罗掌柜的喊声。
“来了。”胡大夫赶紧进门,没来得及细想。
而听夏这边,已经跟着孟家的车,驶向了那个她十八年未曾踏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