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他捅好兄弟两刀
听夏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微蹙——这人茶味也太浓了吧?
浓得她都快醉茶了。
但是,还真不让人讨厌。
难怪男人拒绝不了绿茶,这谁能拒绝啊。
“那一切就交给千白了,我先回去。”霍远舟笑得温润如玉,非常乖巧听话,只是眸底的情绪,谁也看不透。
“等等!”听夏站起身,“我今天下午本来要去看你的,药都备好了。我送你出去,顺便给你吧。”
霍远舟眼里的笑意更深:“好!”
他那副乖巧样让商千白眉头皱起——要是现在还看不出来什么,他真是白活这么多年了。
他也起身跟了上去。
封政枭没找借口同行,而是留在原地询问案件详情。
听夏从布包里掏出三个小瓶:“这是我特制的药水,味道跟普通水差不多,但能强身健体,一天一瓶。”
“这是养气补肾的药材,你躺了一年身子亏空,每天熬一副,连吃七天。”
“身体基本没问题了,一个月内别做剧烈运动,也别行房事。”
听夏仔细交代着,把东西递过去。
霍远舟接过药,认真地看着她:“我还是处,从不乱搞,没交过女朋友。”
听夏哦了一声:“这种隐私不用告诉医生。”
对于她来说,眼前这病人倒是不讳疾忌医,但是说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霍远舟从善如流:“那我留着跟未来女朋友说。”
听夏挑眉,正琢磨他话里的意思,身后传来商千白的声音:
“远舟,需要我送你吗?”商千白盯着他,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人独处。
他太了解这位兄弟了——表达感情直接,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到手。
他不希望和好兄弟产生隔阂,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好啊。”霍远舟爽快答应。
商千白:“……”
他本来想留在这儿防着封政枭,总觉得那位也对听夏有别的心思。
不然一个大忙人,怎么会特意跑来管这种小事?
再说,封政枭和听夏是怎么认识的?
两人看起来还挺熟。
但是此刻,骑虎难下,也只能离开了。
“夏夏,千白送我就行,你别担心。”霍远舟本以为好兄弟会赖着不走,既然他要当这个好人,那就成全他。
正好他也有话要跟千白说——
“嗯。”听夏看着两人,知道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今天的事我能自己解决,你们真不用操心。”
“很感谢你们把我当朋友,这时候还想着帮忙。你们这两个朋友,我认了!”
听夏朋友不多。
在村里时整天学医,姑娘们都忙,虽然有几个同学处得不错,但都在镇上,不可能来帝京。
这份情谊,她记下了。
“好!我霍远舟也认你这个朋友。”霍远舟轻笑,眸底却幽深似海。
商千白何止想做朋友?
但他明白这是接近她的好借口:“需要帮忙一定要说,我们是朋友。”
“嗯,那你们路上小心,我先回去了,免得肖叔以为我跑了。”
“好。”
两人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里间,这才对视一眼。
“千白,我和听夏订了娃娃亲。”霍远舟看过霍家的契书——
因为订亲时听夏还没出生,所以契书上没写名字,只有【虞青黛之女】五个字。
母亲说过,有些契书只盖了老爷子的私章,甚至有的连一式两份都没有,只有虞家单方面留着契书。
没有契书的人家,都留了一件信物。
所以他笃定,好兄弟根本不知道他自己也和听夏有婚约。
毕竟老爷子知道他抗拒,也知道虞家现在没有背景,所以没跟他说实话。
就像自家老爷子一样,怕自己拒绝了,所以一直没说。
“什么?!”商千白神色一僵,表面不动声色,心却直往下沉,仿佛被巨石压住,快要喘不过气。
霍远舟掩下心思——好兄弟果然不知情。
唉——
那就不能怪他了。
兄弟就是用来插刀的。
他不退出,自己哪有机会?
“千白,我真的很感谢你。”霍远舟拍拍他的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听夏是我的未婚妻。”
这刀扎得商千白身形微晃,脸色发白。
他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姑娘,竟然是好兄弟的未婚妻。
难道自己只能退出吗——
他悄悄握紧拳头,心已经碎成一片片。
“我和听夏结婚时,你一定要坐上宾。”霍远舟有点不忍,但爱情这事,不使点手段怎么行?
他也是第一次动心,只能委屈好兄弟了。
霍远舟语气试探:“话说老一辈就爱订娃娃亲。听说你也有一个,不知道是哪家姑娘?”
商千白眼里满是失落:“不知道。”
为什么他的娃娃亲对象不是听夏呢……
如果是她就好了。
霍远舟循循善诱:“我觉得你要是不喜欢那个未婚妻,最好早点跟老爷子说清楚,把亲退了,别耽误人家姑娘。”
商千白望着听夏离开的方向,魂不守舍。
和她相处真的很轻松快乐。
可惜,太短暂了。
“我会说清楚的,今天就回去让爷爷退亲。”商千白看向霍远舟,“你……一定要好好待听夏,她是个好姑娘。”
只是自己没这个福分。
商千白嘴角泛着苦涩,此刻的自己就像个小丑。
看他这样,霍远舟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但转念一想,还是坚定了念头: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她,永远不背叛她。”
商千白勉强笑笑:“我相信你。”
霍远舟也笑了:“兄弟,听说你的新厂快建好了。你精通电子科技,肯定能在这个领域大放异彩。我送你一块地皮,你可以再建个硬件厂……”
“地在城西,别跟我客气,就当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这块地价值不菲,算是给好兄弟的补偿。
等以后他知道了真相……到时候再说吧。
“好。”商千白接受了——因为他想起听夏正好想要一块地。
把这块地转送给她,就当是最后一份越界的礼物吧。
毕竟以后要是再和她走得太近,就对不起兄弟了。
想到这儿,商千白心里疼得厉害。
两人各自上车,刚开出警局,就见一辆招摇的越野车停在他们刚才的位置。
一个小炮弹似的人影冲进了警局。
“那是?”商千白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