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你小子身材不错
听夏有些后知后觉,刚才怎么没想到躲空间里去呢!
肌肉记忆害死人,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作弊器。
封政枭身体僵得厉害。
她刚才蹭那一下,让他此刻有些难耐,只能悄悄往后挪了挪。
可外面的灯已经亮了,他不敢再动。
听夏没看他,也没说话,只是窝在这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地方,她想忽略他都难,只能尽量跟他保持距离,毕竟这人的肌肉…好硬。
她只能转移注意力,关心的是外面的人,难道今天来的就是孟昭亭背后的大鱼?
她往前凑了凑,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这动作让封政枭浑身更僵了,不知是燥的还是羞的,耳尖红得发烫。
他黑眸紧盯着她,眼底有光暗涌。
看有人出现,听夏哪顾得上他,歪头从门缝往外瞧。
进来的是孟昭亭,还有个陌生男人。
“你还敢来我这儿,不怕被人发现?”孟昭亭点了支烟,懒洋洋地看着对面。
那人穿着黑西装,戴着厚纱布口罩,嗓音压得很低:“这次来,是有要紧事请你帮忙。”
孟昭亭挑眉:“你们司家还有事需要我帮?”
“全华国谁不知道,司家可是暗枢组织,势力比意国黑手党还大。”
“港城、澳城、台省都有你们的人。我一个小小院长,能帮你什么忙?”
他现在已经是院长了,上次的事没影响他仕途,反而升了。
但他一直没敢告诉上头那位枪械丢了的事。
那人帮他坐上这位子,站在高处就是好啊,连司家二爷都要求他帮忙了。
肯定能得到不少好处——
司益霖握着茶杯,语气阴沉:“司家的势力一直不在我手里,我调动不了。”
“我知道。”孟昭亭弹了弹烟灰,眼里带着戏谑,“司家一直是你大哥掌控。他去世后,老爷子被你软禁,势力却落到了你侄子手里。”
“但你不缺钱花啊,我们能帮你什么?”
司益霖眼神转冷:“这次来,是想请你上头那位帮忙,除掉司战,我那好侄子。”
说到好侄子时,他语气阴森,带着恐怖的杀意。
孟昭亭眸子里带着算计,“哦?司战从小被当接班人培养,可不好对付。你能付出什么?”
司益霖推出两个厚厚的信封:“这些,够吗?”
“司战被我的人弄瞎了眼,挑断手筋后跑了。他现在就在帝京。”
“封政枭的政策让我的人在帝京寸步难行,你们的人找他容易。”
“找到他以后,直接提头来见我,先弄死才最重要。”
孟昭亭拿起信封看了一眼,眼睛顿时亮了,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这笔钱能让他重回巅峰。
他看向对面的人,“行,这事我会安排。你侄子最后在哪儿消失的?”
“城西区。”
“嗯,没问题。”他把烟揉进烟灰缸,“你这个当叔叔的,够狠啊。”
“你不也一样,当初把老丈人弄得无法翻身,你的手段更是残忍。”
孟昭亭握紧了拳头,却没有反驳。
司益霖站起身:“我希望三天内看到结果。”
“至少五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司战这人连封政枭都吃过他的亏,我的人想抓他不容易。”
听夏看向封政枭,让他都吃亏的人?
她突然有点兴趣了。
毕竟这人一身钢筋铁骨,还有一身正义,能在个黑道小子的手上吃亏。
封政枭的手撑在衣柜里,看出她的意思,低下头附在她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尽会耍些肮脏手段,他年纪小,我是不屑跟他玩。”
听夏点点头,老辈子都是这样挽尊的。她懂。
外面。
“那就五天。”司益霖起身,目光扫过墙角的柜子。
孟昭亭把钱锁进箱子,站起来:“都是同僚送的。”
大家都知道他最近的情况,不少人借送柜子的名义塞了不少钱。
他现在比出事前还有钱。
明天就去存银行,他现在信了,还是银行安全。
“都是好柜子。”司益霖随手打开最前面两个柜子,吱呀声让柜里的两人心头一紧。
要是被发现——
封政枭眯起眼,他瞬间就得打晕外面两人。
绝不能让孟昭亭知道他已经知道他们的秘密,不然打草惊蛇。
听夏伸手搂住了封政枭的腰,如果柜门被打开,她会瞬间扎晕他,拖进空间。
刚才只想着偷听消息,没想到迷晕两人。
好在外面的人只看了两个柜子,没开到这个。
封政枭浑身僵硬,被她碰到的地方都在发烫。
孟昭亭送司益霖离开,灯灭了,门关上。
听夏松了口气,不是害怕,而是这种刺激感,有种……偷情的感觉?
她捏了捏封政枭的腰,好家伙,肌肉结实,身材不错啊。
“赶紧走。”封政枭被她这一捏,差点没绷住。
好在自制力强,他迅速推开柜门。
听夏也钻出来,外面空气又凉又新鲜。
她原以为男人都臭,没想到封政枭身上只有药香,在柜子里也没感到难受。
这样干净的男人,让她不由得好感度+1。
“你先走。”
听夏已经去开箱子了,这可都是钱!!
这都是不义之财,她拿了就是劫富济贫。
封政枭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沉默片刻:“上次他家……也是你搬空的?”
听夏并没有不承认,“不义之财能叫偷吗?那叫物归原主。”
这次的锁不好开,孟昭亭经过上次的事有了防备,但不多。
“咔嗒”一声,锁开了。
听夏瞥了他一眼:“你怎么还在?”
他在,她怎么把东西收进空间?
“那我先走,你小心。”封政枭知道她有想法,压下心中的疑惑,便打算离开。
“知道了。”
听夏看了眼他那怪异的下半身:“你在下面藏了什么?”
封政枭眸光微暗:“麻袋。”
“你今天来是为了……?”
“打他一顿。”明面上可以给他穿小鞋,但总不解气。
他这么欺负听夏,得让他躺几天。
“……行吧。”听夏心想,应该是私人恩怨。
封政枭翻窗前回头补了一句:“因为他欺负你,我看不过去。暂时还不能弄死他,只能这样解气。”
说完便攀着墙体离开了。
听夏微怔,为了她?
她唇角微扬,没想到还有人会为她出气。
她把柜子里所有信封收进空间,关好柜门。
但她没打算走,她这人,有仇必报。
光拿钱不够解气。
她从空间取出一炷香点上,自己先吞了颗解药,然后躲到窗帘后,等着孟昭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