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给商千白公主抱
听夏听着商千白的话,再看看他那一脸我见犹怜的样子,这还是商千白吗?
想想第一次给他针灸,脱个衣服他都害羞得不行,宁可叫人进来抬水桶,也不愿让她碰。
现在倒好,竟然主动起来了。
听夏唇角微扬。
她扎的针,她心里有数,他根本不至于腿软。
都扎了这么多次了,他早该适应这种强度。
再加上他那副结实身板,压根没那么弱。
商千白迎上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被看穿了心思,脸上顿时发烫,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听夏凑近一步,商千白心虚地后退,跌坐在床边。
听夏单手撑在床沿,将他困在自己和床之间,微微抬眸望进他眼里:“你——”
商千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头小鹿似地快要撞出胸口。
“腿软啊?”听夏唇角勾起,“看来是真虚。”
就在商千白羞赧难当之际,听夏忽然伸手揽住他的腰,趁他愣神,手臂往下一抄——竟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商千白彻底僵住。
她、她她……
公主抱?!
听夏轻轻松松抱着他走到内室,直到把人放下,商千白还没回过神来。
“你好像瘦了点。”听夏放下他。
商千白脚一沾地,腿是真软了,差点没站稳。
听夏伸手扶住他:“不是吧?真有这么虚?我摸过脉,刚才也看了,你身体没问题啊。”
“身体不虚……”她指尖轻点他胸口,绝美的脸上挂着戏谑,“难道是心虚?”
商千白扶住旁边的木桶边缘,慌忙转身:“只是脚滑。”
他捂住胸口,感觉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听夏试了试水温,往里加了灵泉水:“行吧,不逗你了。”
商千白松了一口气。
“不过,需要我帮你脱裤子吗?”她笑眯眯地问。
他的心又提了起来,赶紧拒绝道:“不用了——”
今天已经被她说多少次虚了。
他真有那么虚吗?
一会找胡大夫开副药。
“好吧。”听夏走出房间,在院中石凳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刚抿一口,电话响了。
“听夏,是我,谢云澜。”
谢云澜语气带着担忧,“孟昭亭被医院带走了。这几天他只交代了大字报上那些事,别的什么都没说。”
听夏知道他们问不出更多,那些是孟昭亭的底牌。
他得留着,让萧擎荣觉得他还有价值,才会救他。
“他情况很严重,会不会牵连你?”谢云澜心里清楚,这事肯定和听夏有关。
“没事。”听夏把玩着茶杯,“他们查不到我这儿。”
她自己的药,自己有把握。
“那就好。”谢云澜松了口气,连封政枭都在暗中调查的人,绝不简单。
“我一会儿去医院。他这事牵扯的人不少,你也小心。”
听夏:“嗯,你也注意安全。”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声音里透出几分雀跃:“你在担心我?”
听夏:“……客套话而已。”
谢云澜:“……”
挂断电话,听夏唇角微扬。
孟昭亭,等你失去利用价值,看你还能活多久。
-
医院。
孟昭亭终于出了看守所,见到了妻女。
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罪名只是简单的伤害虞听夏,怎么就被揪着不放了呢?!
该死的谢云澜!
在钟玉茹和一名警员的陪同下,孟昭亭做了检查。
医生看着刚出的片子,眉头紧锁:“你舌头没有明显损伤,失声原因暂时无法确定。”
“至于身体的疼痛,应该是肾部问题。部分区域有阴影,可能是肾结石。”
“动个小手术就好。”
这里是全国最权威的医院,设备全是进口的,医生也曾和孟昭亭一同开过会,只不过孟昭亭主攻中医,他专攻西医。
“真的只是肾结石?不是中毒?”孟昭亭用笔在纸上飞快写道。
他还是不信,这难道不是虞听夏下的毒?
赵医生把单子放在桌上:“你也是医生,又不是武侠小说,哪来那么多中毒。西医诊断最准确,你要是信我,这手术我可以做。”
“好好好,什么时候能手术?”他又写。
医生深深看他一眼:“就今天吧,你这状态也经不起折腾了。让家属去交钱,马上安排。”
“好。”
完成术前准备、签了同意书后,孟昭亭被推进手术室。
躺在手术台上,看着穿手术服的同行,麻醉渐渐生效……
他闭上了眼睛。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
儿子、女儿、妻子都守在床边,他眼里掠过一丝满足。
其实想想,现在这样也挺好。
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不打算再找虞听夏的麻烦了,就算有萧擎荣和那些人帮忙,他也斗不过她。
虞听夏太邪门!
就这样算了吧!
“爸!你没事吧?”孟轩尧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走路一瘸一拐,但比之前好多了。
孟昭亭眨眨眼示意自己没事。
麻药劲还没全退,只有眼睛能动。
他心里涌起一阵欣慰:儿子在身边,女儿也在身边……真好。
他还以为自己活不过这场手术呢。
现在身体也不疼了,看来真是肾结石。
“那就好。”孟轩尧松了口气——要是父亲死了,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钟玉茹也放下心来。
孟昭亭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孟心柔坐在旁边,一家人聊着天,气氛温馨。
下午,孟轩尧先回家了,只剩钟玉茹和孟心柔陪着。
孟昭亭很久没这么舒服过,躺在床上睡着了。
“妈,那个虞听夏……真的也考上帝大了。”孟心柔压低声音,“我让人查了,她是这届医学系的新生。”
“什么?那个贱人生的女儿还有这运气?”钟玉茹咬牙切齿,想到自己女儿的录取通知书是买的,她就心烦。
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比不过虞青黛!
“是啊。”孟心柔叹气,“真烦。因为我的通知书是买的,我连真名都不敢用,只能告诉别人我改名了。”
“这已经很好了。”钟玉茹握住她的手,“我费了多大劲才把你送进去,你一定要争气!”
“放心吧妈!”
两人聊着,一扭头,却见孟昭亭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们。
买的录取通知书?!
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想动弹却牵扯到伤口,疼得直抽气。
“呜呜呜……”
“昭亭!你别急!”钟玉茹赶紧安抚。
孟昭亭气得差点吐血,他跟所有人夸女儿有多优秀,还办了升学宴!
现在告诉他,录取通知书是买的?!
连虞听夏都能考上,她竟然花钱买?!
还是顶替别人?!
他说不出话,手还麻着,只能呜呜低吼。
钟玉茹不知他怎么了,赶紧让孟心柔叫医生。
医生赶来,告诉他不能激动,否则伤口裂开更麻烦。
孟昭亭这才强压怒火。
他气了很久,最后把钟玉茹和孟心柔都赶走了,他需要静静!
深夜,万籁俱寂。
孟家。
孟心柔等母亲和哥哥都睡了,偷偷溜进书房。
她一顿翻找,却没找到那块灵玉。
“不对啊……孟昭亭会把灵玉空间藏在哪儿呢?他自己无法激活啊。”她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有。
也没在孟昭亭身上啊!
她瘫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望着满墙柜子,都查过了,什么都没有。
她努力回忆小说里的情节……
孟心柔长长叹了口气。
她是2004年穿过来的。
在原本的世界里,她是重男轻女家庭的产物。
上面有五个姐姐,她和弟弟是双胞胎,这才有机会活下来。
生下来就被扔给乡下爷爷奶奶,饥一顿饱一顿地长大。
弟弟则跟着父母在外打工。
直到弟弟被送回老家读初中,为了让她能在学校照顾弟弟,才让她继续读初中。
她在乡下吃了很多苦,原生家庭给她造成成吨的伤害。
后来初中毕业,全家外出打工。
她清楚记得,那是2002年,她进了工厂。
厂里不少女孩爱看小说,那时最火的是湾湾的言情小说和各种杂志。
她穿的这本书,是偷室友的,因为她们嫌她总偷用她们的洗发水、牙膏、洗衣粉,不肯借书给她。
她就偷偷带到父母那儿看,看完一页撕一页,用来擦屁股。
可惜刚看了简介和前几页,她就掉进茅坑淹死了。
再睁眼,她竟然穿书了。
成了富家小姐!
还是女主!
所以报复性消费,一直大手大脚花钱,反正自己是女主,以后会嫁给那个成为外交官的大佬。
奶奶说过,嫁个好男人就行了,女人不用太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