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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183章:鲜花插在金条上0%

第183章:鲜花插在金条上

听夏指尖在他手心轻轻挠了挠。

“嗯,想你了。”

盛栖野像得了奖励的小狗,眼睛亮得能映出光,笑得见牙不见眼。

“对了听夏,”他枕着右手臂,左手在桌下偷偷捏着她的手指,俊朗的脸上露出点苦恼,“这几天我没来学校,不是在练散打,就是在熟悉厂子里的事……不是故意不来上学的。”

“学散打?”听夏挑眉。

“为了不拖你后腿,以后你在前面秀,我在后面补刀。”他答得理直气壮。

听夏失笑,手指搭上他腕脉,片刻后从兜里摸出个小瓷瓶:“这个,每天一颗,浑身不会那么酸疼了。”

“好!谢谢我亲爱的老唔唔唔——”

听夏一把捂住他的嘴,眼神警告。

盛栖野嘿嘿一笑,就着她的手蹭了蹭,凑到她耳边,气音滚烫:

“亲爱的……女朋友。”

脸皮厚就是好。

想喊老婆喊老婆,想喊女朋友喊女朋友。

听夏正要说什么,虞淮景夹着教案走了进来。

两人便坐正,一副认真听课的模样。

-

中午在食堂,听夏才想起问正事。

“你之前说的厂子,怎么回事?”

“我爸让我自立门户,搞个新汽车品牌。”盛栖野扒拉着餐盘里的米饭,语气无奈,“说什么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说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变动,让我为自己做打算。”

听夏吃着蛋炒饭,点头:“伯父说得对。”

“可我没头绪啊。”盛栖野撑着下巴,愁眉苦脸,“听夏,我就不能当个吃喝玩乐的米虫么?”

听夏唇角弯了弯:“能啊。你去跟伯父说,你不想干了,往后让你老婆养你。”

盛栖野:“……那我还是干吧。”

想起商千白、谢云澜、霍远舟,个个手里都有身份,而他只有身份证。

这一事无成的样子啊,拿什么跟他们争啊。

往后想给听夏买飞机,还得跟老爹伸手要钱。

丢人。

这次开厂子,父亲倒是大方,甩手给了五千万,说“随便败”。

可他不想败。

他想……做出成绩。

“盛栖野。”听夏放下筷子。

“嗯?”

“这厂子,我也入一股。”

“啊?!”盛栖野眼睛瞬间亮了,“真的?!那我起的名字就能用了!太好了!”

听夏:“……”这是重点么?

“不过我想做的这个,前期投入不小。”

“没事!”盛栖野立刻道,“我爷爷有钱,我爸有钱,我妈也有钱。”

“行。我晚点写份计划书,你带给伯父看。”

“好!”盛栖野心潮澎湃。

有听夏在,肯定不一样。

这可是他和听夏的“第一个孩子”——

他的“夏野”汽车!

“我跟你说说想法。”听夏喝了口水,“现在市面上的车都烧油。我想做……充电的。”

盛栖野眼睛瞪圆:“不愧是我女朋友!这想法够超前!”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听说国外已经在搞电动车了。咱们现在的技术……能做出来么?”

“能。”听夏语气笃定。

这是个架空的时代。

她做什么,都改变不了未来的轨迹。

既然如此,何不放手一搏?

别的国家能做到的,他们也能。

“你听我说,咱们这样……”

午后的阳光透过食堂玻璃窗,在餐桌上投出明晃晃的光斑。

听夏声音不高,却条理清晰,从技术路径、供应链、市场定位,说到品牌策略。

盛栖野起初还嬉笑着,后来神情越来越专注,眼睛亮得像淬了火。

下午的课,听夏在底下写企划书。

笔尖沙沙,一行行字迹工整利落。

盛栖野就趴在一旁看她写,偶尔递颗糖,递上他的保温杯。

放学时,她已写了好几份不同的方案。

两人走在空无一人的林荫道上。

夕阳把影子拉得长长,交叠在一处。

“这个,带回去给伯父看。”听夏把一叠纸递给他。

“嗯。”盛栖野接过,心跳有点快,“听夏,我可能……往后很少来学校了。”

他得学真东西了。

看商千白跟听夏合作得多好,产品都快面世了。

他不能落他们太远。

他才是听夏的心尖宠!!

“没事。”听夏停下脚步,看向他,“别太有压力。这条路不好走,但我会陪你。”

“哪天你若想回头,我也陪你回头。”

他活在前半生是象牙塔,可他不傻。

只是从没想过,要为什么事拼命。

“好。”盛栖野伸手抱住她,下巴蹭着她发顶,“我不会退的,我跟你一起往前走。”

他这就去找人,找技术,找路子。

研究落后,无非是钱没砸够。

而他盛栖野,最不缺的就是钱。

两人在夕阳下携手往前。

不远处梧桐树下,宁书渊合上书,抬眼望向两人的方向。

夕阳余晖落在他清冷的侧脸上,没什么表情。

“宁哥!可算找到你了!”秦觅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把勾住他肩膀,“明晚我女朋友生日,你必须来!好多学妹都想见你呢!”

宁书渊没想到躲这么偏,还能被逮着。

除了撞见虞听夏和她男朋友,还得应付这家伙。

秦觅顺着他刚才看的方向望去,也愣了:“咦?那不是盛栖野么?旁边是……虞听夏?卧槽!他俩是一对?!”

宁书渊揉了揉耳朵:“小点声,耳膜要破了。”

“我女神!我女神竟然跟盛栖野……”秦觅痛心疾首,“鲜花插在金条上了啊!”

宁书渊皱眉:“你不是有女朋友了?”

“有啊,但不妨碍我心里有白月光嘛。”

“……”什么人啊,不认识,三心二意的。

“绝交吧。”宁书渊站起身。

“别啊哥!我开玩笑的!”秦觅死皮赖脸缠上去,“你就去一趟吧,我都吹出去了,说你会来。你今天不答应,我明天还来求你!”

宁书渊拿着书往宿舍走。

秦觅像块牛皮糖,黏在后头,软磨硬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