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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193章:小爷不是好惹的0%

第193章:小爷不是好惹的

听夏坐诊半天。

总觉得忘了点什么。

哦,想起来了。

——把统子鹅关禁闭了。

她心念微动,将那只怨气冲天的鹅子从封闭空间里放出来。

甫一露面,那鹅子周身的黑气几乎凝成实体,绿豆眼里写满“我生气了哄不好”几个大字。

听夏嘴角抽了抽。

这鹅子还是个色胚。

要不…给它找几只伴儿?

系统没性别,那就公母各来几只。

她用意念同它沟通:【一会儿去市场,买几只鹅。】

【哼!】统子鹅扭过身子,用屁股对着她,翅膀尖在地上画圈,【炖十只鹅也哄不好我了!】

【谁说要炖了?】听夏笔下不停,开着药方,【买活的。十只,五公五母陪着你,要下蛋也好,要谈恋爱也罢。】

【免得你寂寞,总惦记着偷看人谈恋爱。】

统子鹅:【……】

它沉默片刻,忽然炸毛,翅膀乱扇:【我告诉你!我再也!再也!再也不喜欢你了!!!!!】

听夏笔尖一顿:【那……炖了?麻辣一只,卤一只,烤一只?】

统子鹅:【……也行。】

听夏:【……】

小样,还拿不下你。

“虞大夫!药熬好了!”前堂传来顺子的喊声。

“来了。”

她撂下笔,往后院走去。

商千白刚打完电话,站在廊下等她。

“进去吧。”

“好。”

屋里药气氤氲,温热的水汽混着草木苦香。

商千白脱了衣服,安静躺在铺了干净棉布的榻上。

“这么自觉。”听夏取出针囊,想起初次给他施针的情形,唇角微弯,“想起第一次针灸,你可没这么乖。”

商千白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声音有些哑:“若早知道我会这般爱你……第一次见面我就紧紧抱着你。”

听夏心尖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她俯身,在他微凉的唇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说话真好听啊,这小嘴真甜。

商千白睫羽颤了颤,俊美的脸上红晕更深,却只静静望着她,眸光温软得像化开的蜜。

能陪在她身边,就很开心了

-

萧家老宅。

书房里,气压低得吓人。

萧擎荣坐在太师椅上,两鬓斑白,眼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绝决的冷光。

“爸!咱们得想法子救静姝啊!”萧鸣屹急得在屋里打转,额头冒汗,“她再怎么样也是萧家人,不能就这么……”

萧鸣程沉默地坐在下首,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萧玉霖脸色发白,声音发颤:“爷爷,现在怎么办?我今天都没敢去学校!”

他刚到帝大门口,就被人指指点点,以前奉承他的人,也避之不及。

“爹,赶紧拿个主意吧。上头的人怕是要查到咱们头上了。”

“爷爷——”

“都闭嘴!”萧擎荣猛地一拍桌案,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权衡。

“传话下去!萧家,即日起与萧静姝断绝关系。所有企业关联,尽快切割干净。”

他声音嘶哑,一字一顿:

“现在只能选择断尾求生。”

“爷爷!”萧玉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您不要姑姑了?!”

萧擎荣像瞬间老了十岁,脊背佝偻下去:“萧家和她,只能保一个。”

萧玉霖哑然。

是了。

若萧家倒了,他还拿什么耀武扬威?

拿什么往上爬?

“鸣程,你去处理你小妹的事,她最听你的话了。”萧擎荣看向二儿子,“鸣屹,你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捅刀。”

“是——”

话音未落,外头骤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喧哗。

“给小爷泼!给小爷砸!萧家敢绑小爷,就得付出代价!!”

“臭鸡蛋!往里扔!别客气!!”

“粪桶呢?抬过来!”

…

萧玉霖脸色一变,冲了出去。

刚推开厅门——

“啪!”

一枚臭鸡蛋正中他面门。

蛋液混着黑绿色的秽物糊了满脸,恶臭冲天。

“呕——”他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吐出来。

抬眼望去,萧家气派的大门外,乌泱泱围了百来号人。

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妇人挎着篮子,里头装满臭鸡蛋,正铆足了劲往院里扔。

玻璃窗、雕花门、名贵盆栽、波斯地毯…一片狼藉,恶臭弥漫。

另有人抬着粪桶,拿长柄勺舀了就往墙上泼。

还有几个半大孩子点着鞭炮,“噼里啪啦”往院里丢。

萧家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全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精壮汉子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最绝的是个穿花布衫、系头巾的大婶,叉腰站在最前头,手里举着个铁皮喇叭,嗓门洪亮,中气十足:

“萧擎荣!你个老王八蛋!生儿子没屁眼!!!”

“缺德冒烟的黑心肝!祖坟冒黑烟!断子绝孙!!”

“观音菩萨、如来佛祖、圣母玛利亚、耶稣基督、阎王爷——你们都睁眼瞧瞧!!这家人丧尽天良,坏事做绝啊!!”

“生儿子当龟公!全家烂裤裆!!!”

“我咒你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摔死!睡觉让房梁砸死!!”

“你萧家祖上缺大德!后代全是短命鬼!男的代代绿帽王!你萧家人,不孕不育儿孙满堂!!”

……

污言秽语混着市井最恶毒的诅咒,经喇叭放大,像滚滚惊雷,劈头盖脸砸进萧家每个人的耳朵里。

萧擎荣坐在书房,听得一清二楚。

他捂着心口,脸色发青,嘴唇哆嗦,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萧鸣屹铁青着脸冲出去,一眼看见人群里那个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被人抬着的白衣少年——盛栖野。

“盛家小子!”萧鸣屹强压怒火,“你这是什么意思?!”

盛栖野冷笑,脚尖一点一点:“小爷的意思不明显?萧静姝敢给小爷下药,就该想到有今天。”

他站起身,走到萧鸣屹面前,少年眉眼嚣张,语气却冷:

“小爷把话撂这儿——这是小爷自己的报复。若让我爹、我爷爷知道……”

他凑近些,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你萧家,还经承受得住盛家的怒火么?”

萧鸣屹一僵。

是了。

昨夜的事能上报纸,说明对方根本不怕萧家。

而且他查出,不止盛家在推波助澜,甚至还有商家、霍家、谢家都有参与。

如今舆论已发酵,若再彻底得罪盛家……

萧家那些生意,怕是要遭灭顶之灾。

可被个小辈打上门如此羞辱,萧家颜面何存?!

“啪!”

又一枚臭鸡蛋飞来,精准糊在他脸上。

蛋壳碎裂,粘稠腥臭的液体顺着他梳理整齐的头发往下淌。

“呕——”萧鸣屹弯下腰,干呕不止。

“扔完赶紧撤。”盛栖野朝那群妇人挥挥手。

动作更快了。

臭鸡蛋、烂菜叶、粪水……像雨点般砸进萧家气派的前院。

在公安赶来前,百来号人训练有素地散了个干净。

盛栖野瞥了眼狼狈不堪的萧鸣屹,丢下最后一句:

“若想找小爷麻烦尽管来。小爷会让你们知道,我盛栖野也不是好欺负的。”

说完,他转身,在一众汉子簇拥下扬长而去。

片刻后,公安赶到。

萧鸣程勉强收拾了表情,上前交涉,只说是“私人恩怨,已处理”。

“难道就这么算了?!”萧玉霖洗了三遍脸,仍觉恶臭萦绕,气急败坏。

整个宅子臭气熏天,根本没法住人。

“不会就这么算了。”萧鸣程看着满院狼藉,脸色阴沉,“可现在风声紧。若再惹盛家,萧家真完了。”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我去看看静姝。这儿你们收拾。”

他只想尽快离开这恶臭之地。

“不好了!老爷子晕过去了!!”

宅子里顿时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