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几人一起狼人杀
司战凝视着听夏被烟花映亮的侧脸,轻声低语:“愿姐姐,身体康健,万事顺意。”
谢云澜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新的一年,唯愿听夏,一切都好。”
霍远舟亦朗声道:“愿1991年的听夏,吉祥安康,烦恼全消。”
封政枭收紧了些握着她的手,愿望未曾出口,只沉淀在深邃的眼底:惟愿往后的每一年,都能如此刻,执子之手,静看烟火人间。
商千白也未言说,只是如玉的面容在光影中柔和无比,眼底漾着清辉:愿岁岁年年,夏夏身侧,皆有我在。
裴玉看着这群意气风发又情意真挚的年轻人,也悄悄合掌:愿知微平安喜乐,岁岁无忧。
绚烂终归寂静,夜空重被墨色浸染,唯余空气中淡淡的硝烟味道,和巷子里孩童意犹未尽的嬉笑。
守岁的传统不能丢。
池镇岳给大家发了压岁钱,封政枭没想到自己这年纪了还能收到压岁钱,心情非常复杂。
他拍了拍封政枭的肩膀,“都是听夏的朋友,那都是我的小辈,大家都不要客气。”
其他人:“谢谢叔!”
盛栖野:“嘿嘿嘿,谢谢岳父大人。”
众人眸光阴冷的看着他,盛栖野肆无忌惮,哟哟哟,来打我啊!
池镇岳笑着,熬不住先回房歇了,裴玉本想跟着去照料,却被听夏留下。
几人回到暖意融融的客厅,重新围坐下来。
明亮的灯光映着几张各怀心思的俊朗面孔。
听夏拿出准备好的纸牌,在掌心轻轻拍了拍,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长夜漫漫,我教你们玩个游戏吧,叫……狼人杀。”
她简明扼要地说了规则:狼人杀人,神职守护,平民投票。
天黑闭眼,天亮发言。
裴玉被她临时推举为“上帝”,负责主持游戏进程。
几人都是绝顶聪明,很快理解。
盛栖野摩拳擦掌,目光扫过围坐的众人——封政枭神色平静。
谢云澜若有所思,霍远舟唇角噙着惯有的似笑非笑。
商千白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
司战则安静地看着听夏,眼神专注。
他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一圈豺狼虎豹里,好像就他一个老实男人啊?
他肯定玩不过这群心眼比蜂窝煤还多的老男人!
“第一夜,请所有人闭眼。”裴玉的声音带着几分看戏的兴味,“狼人,请睁眼,互相确认身份,并选择要击杀的目标。”
黑暗中,几不可闻的衣料摩擦声。
片刻后,裴玉道:“狼人请闭眼。女巫请睁眼。”
……
“天亮了。”裴玉环视一周,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这局面,有点意思。
“昨晚,是平安夜。”
“平安夜?”霍远舟挑眉,指尖在膝上轻点,“女巫用药了,还是狼人空刀?”
“首先从我开始发言吧。”作为“上帝”指定的起始位,商千白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温润如水,掠过众人,“我是平民,没有任何信息。不过平安夜开局,女巫大概率用了救药。女巫可以隐藏一下,不必急着跳出来。过。”
“我也是民。”谢云澜接话,语气平稳,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听夏,“但我觉得,狼人第一夜空刀的可能性不大。更可能是女巫救了人。至于救了谁……女巫自己清楚。我暂时没有怀疑对象,听听后置位发言。过。”
轮到盛栖野。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做出分析状:“我觉得老谢说得对!狼人干嘛空刀?肯定是女巫救了人!女巫救了谁啊?是不是救了听夏?狼人首夜大概率会刀听夏吧,因为她最聪明!”
他说完,还朝听夏眨了眨眼,一副“我是不是很机智”的表情。
听夏:“……”
霍远舟嗤笑一声,懒洋洋地开口:“盛栖野,你这发言……很像在找女巫啊。急着知道女巫救了谁,是怕自己刀的人被救了吗?我有点怀疑你的身份。我是平民,过了。”
司战言简意赅:“民。过。”
封政枭坐在听夏左侧,他的位置是最后一个发言。
他沉默片刻,低沉的声音在客厅响起:“我是预言家。” 语出惊人。
众人目光瞬间聚焦。
“昨夜,我查验了听夏的身份。”封政枭看向听夏,眼神深邃,“她是好人。”
“哇!封叔是预言家!”盛栖野立刻捧场,“那听夏肯定是好人!我相信封叔!”
“等等,”商千白慢悠悠开口,“封叔,你是预言家,第一夜验听夏,倒也在情理之中。但……你报听夏是好人,这信息对好人阵营来说,目前价值有限。毕竟听夏是好人,在座各位恐怕没人会反对。”
他语气温和,却字字绵里藏针,“我更想听听,你对其他位置的看法。尤其是……跳得比较欢的几位。”
谢云澜点头:“我认同千白。政枭的预言家身份有待商榷。如果他是真预言家,狼人很可能已经找齐了神职。如果他是狼悍跳……那真预言家可能需要隐藏一下。”
“我建议,真预言家可以先不急着对跳,看看下一晚的查验结果。这轮,我暂时倾向相信政枭,出人可以从发言不好的里面找。我点一下盛栖野和远舟,你们俩的对话有点刻意。过。”
投票环节,众人将信将疑,最终无人被放逐。
“天黑了,请闭眼。”裴玉的声音再次响起。
……
“天亮了。”裴玉看着众人,宣布,“昨晚,听夏死亡。没有遗言。”
气氛瞬间凝固。
听夏眨了眨眼,有些意外,但很快接受了自己出局的事实,好整以暇地准备观战。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刀了自己!!!
封政枭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狼人不刀他这个“预言家”,刀了他的听夏?
“听夏死了?”盛栖野差点跳起来,瞪向封政枭,“封叔!你不是预言家吗?你怎么没保护好听夏?!女巫呢?女巫没救吗?!”
“女巫的解药第一夜已经用了。”商千白冷静道,“现在,局面很清楚了。封叔,你昨晚验了谁?报查验吧。”
封政枭沉声道:“我昨晚验了商千白,他是狼人。”
“哦?”商千白不慌不忙,甚至笑了笑,“我是狼人?封叔,你这脏水泼得不太高明。我倒是觉得,你的预言家面越来越低了。昨晚听夏死亡,你作为明面上的预言家,还活得好好的,这本身就不太合理。”
“狼队恐怕是觉得听夏威胁太大,优先将她刀了。至于你……或许,你本来就是狼同伴,在狼队眼中价值不如听夏,所以被留了下来,继续搅混水?”
“我同意千白的分析。”谢云澜接口,目光锐利地看向封政枭,“封叔,如果你是预言家,狼人刀听夏不刀你,逻辑上说不通。除非,狼人认为你可能是他们的同伴,或者……你根本就是狼悍跳。我建议,这轮出政枭。”
霍远舟把玩着一枚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硬币,语气玩味:“我倒是觉得,局面可能更复杂。封叔是狼,刀了听夏,然后污蔑千白是狼?那真预言家到底是谁?藏着还是死了?”
他目光扫过司战和盛栖野,“你们两个,没什么想说的?”
司战淡淡道:“我是女巫。”
又是一记惊雷。
“第一夜,我救了谢云澜。”司战平静地陈述,“他是我银水(女巫救起的人)。昨晚,听夏被杀,我的毒药还在。现在,封政枭跳预言家,发商千白查杀。商千白反打封政枭是狼。我的银水谢云澜站边商千白,要出封政枭。信息有点多。”
盛栖野已经晕了:“所、所以到底谁是预言家,谁是狼啊?”
他就说他这老实男人玩不了这种游戏!
他想保护听夏,第一个被杀的却是听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