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他见到她就高兴
听夏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宁书渊脸上,问:“宁爷爷在吗?”
她有些不解——宁书渊怎么看起来这么高兴?
“在。”宁书渊侧身让她进门。
其实他正准备出门,导师那边有事找他。
可此刻看见她,竟完全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他跟在她身后折返回来。
家里人见他突然回来,都有些惊讶。
宁郁欣眨着大眼睛:“哥,你不是要去……”
“爷爷,听夏来了。”宁书渊连忙打断她,同时递去一个噤声的眼神。
宁郁欣:“……”
“听夏来了!”宁老爷子赶紧戴上老花镜,笑呵呵地说,“你这孩子,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
姜凝从楼上下来,见到听夏也是一脸惊喜。
再看本该出门的儿子又出现在客厅里,心里便什么都明白了。
“爷爷,这是一根千年人参。”听夏递上礼物,“您可以剪一点泡水或者炖汤喝,对身体好。”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千年人参?
宁老爷子也十分意外,连连摆手:“听夏,这东西你自己留着,我人老了……”
听夏却坚持道:“爷爷,这对身体好,也是我这个小辈的一点心意。”
老爷子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听夏,爷爷都没帮上你什么忙,你这样收着,爷爷心里有愧啊。”
听夏温声安慰他:“爷爷,您是我外公的好友,也是我的长辈。情义无价,身体最重要。”
宁老爷子叹了口气,忽然话锋一转:“听夏,你要是看不上书渊,爷爷还有别的孙子、外孙……”
宁书渊:“……”原来他爱情路上最大的绊脚石是爷爷!
“不用了,爷爷!”听夏赶紧拒绝,脸上浮起无奈的笑容,“这种事要看缘分的。”
她的缘分已经有一堆了,实在堆不下。
宁书渊坐在一旁,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情绪。
姜凝看在眼里,真想给自家儿子两巴掌——你小子是真不会说话是吧?
她无奈地转身上楼,不多时包了个厚厚的大红包。
听夏本打算坐一会儿就走,没想到老爷子热情得很,非要留她吃晚饭。
姜凝也拉着她不停说话,就连宁郁欣都围着她一口一个“姐姐”,问些药材方面的问题。
听夏想不通,她一个学化学的,问这些做什么。
盛情难却,她只好留下吃饭。正热闹时,家里又来了两个人。
宁书渊这才猛地想起——自己好像忘了回复导师。
“你小子,我在实验室等了你一下午!”聂导师也是一脸无奈,打这小子电话又打不通,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
“抱歉……”宁书渊的手机落在车里了,车就停在门口。
他本打算开车出门,一遇到听夏,什么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聂国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你!我想了想,干脆上门跟你父亲和爷爷说一声也好。”
“怎么了?”宁建树看向老朋友,“可是项目出了什么问题?”
宁老爷子也有些担心——这个项目关乎华国的航天技术。
聂国平的目光落在听夏身上,像是在说:这里有外人。
听夏立刻会意,觉得不便久留,正打算告辞。
“老师,您直接说吧,她不是外人。”宁书渊却开了口。
“你们谈的事情比较机密,我就不打扰了。”听夏笑了笑,不卑不亢。
她理解,这毕竟是国家大事。
宁书渊眼神黯了黯,声音里带着一丝恳切:“听夏,你还没吃饭,你答应了一起吃的……”
“没事,下次也一样。”听夏笑容不改,正要向老爷子告别,却听老爷子说道:“国平,直接说吧,听夏不是外人。”
听夏:“……”我是外人!让我走!
宁建树也跟着开口:“对,直接说,指不定听夏还能帮上忙呢。”
聂国平心中纳闷——这少女究竟什么身份,竟让宁家上下如此信任?
他让助理坐下,这才正色道:“三个月后,我方将派两名青年陪同几位老科学家,一起去M国学习。”
“我向上面举荐了书渊。”
聂国平语气郑重:“书渊了解情况,而且他足够聪明,能掌握大部分信息技术,这对我们非常有利。”
“当然,你们也放心,这次有上头牵头,他的安全有保障……”
“但是,不是绝对的保障。”他顿了顿,“大家也知道,这些年不少国家看不惯我们,难保不会破坏我们的学习计划。那些M国佬,也不能完全信任。”
“建树,你是十年前参加过这类任务的人,知道其中艰险。可是,书渊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话音落下,满室沉寂。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事实。
危险,也是真的危险。
在国外,谁能保证万无一失?
“可这也是唯一的机会。”聂国平继续说,“这次参加峰会的国家有二十个,交流经验、互相学习、展示成果,我们太想进步了,绝不能错过。”
他看着众人,等待答复。
宁老爷子目光如炬,看向宁书渊:“这还用考虑吗?让他去!我宁家人,从来就没有因为危险退缩的道理!”
“我去得,他父亲去得,他怎么就去不得!”
“如果上头还看得上我这把老骨头,我也愿意走一遭!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字字铿锵。
宁建树也点头道:“国平,这不用考虑。你们怎么安排,书渊都会去执行。”
姜凝心里揪着疼,可就像十年前送丈夫远行一样,今天她依然会送儿子登上那架飞机。
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为了这个国家,他们愿意。更何况,还不一定就会牺牲。
“导师,我愿意。”宁书渊清冷俊美的脸上满是坚定。
聂国平早知道宁家人不会退缩。他一拍大腿:“好!那我就跟上面说了。”
大过年的来人家说这种事,确实有些煞风景。
可名单过两天就要上交,上头也好早做安排。
他正要起身告辞,兜里的大哥大忽然响了。
他拿出电话接起,脸上浮起笑意:“是袁家那边。这次跟你同去的是袁家的袁逸,你们系的师兄,你也认识的。”
话未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啜泣声——袁逸突然被车撞断了腿,医生说没个一年半载好不了,怕是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