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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337章:她和宁书渊之间0%

第337章:她和宁书渊之间

几人又聊了许久,临别前特意叮嘱宁书渊:到了外面,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听听夏的话。

她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别拖后腿。

宁书渊乖巧地应了。

他知道听夏有多厉害,自然不会在危险的时候给她添乱。

众人看了看听夏,想单独说几句体己话,又怕她明天早起太累,便没有过多打扰。

他们陆续离开后,只剩下司战和听夏。

他在帝京不是没有房子,只是早已习惯住在这里。

其他人再嫉妒也没用——他就是能留下。

听夏睡得很早。

次日一早,司战起了床,钻进厨房给她做早餐。

“跟阿财学了点。”他坐在旁边,俊美的小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那你还挺聪明的。”听夏尝了一口,这味道,看得出来是练了不短的时间。

“他和阿珍结婚以后,天天黏在一起,让他教我做几道菜,他都没时间。”

听夏莞尔一笑,看来那两人过得很幸福。

吃完早餐,司战送她去机场。

与宁书渊汇合时,宁书渊已经等在出发大厅了,身边放着行李箱,看见他们过来,微微点了点头。

“姐姐,注意安全。”司战张开双臂,紧紧抱了抱她。

心里却悄悄雀跃着——他很快就能去M国和姐姐汇合了。

到时候,只有他和她。

“好,你也是。”听夏揉了揉他的头。

宁书渊站在不远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停,开口时声音淡淡的:“听夏,该去登机了。”

“好。”听夏松开司战,转身朝安检通道走去。

司战站在原地,看着宁书渊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催催催,你小子催什么催?

烦人!

-

头等舱的座位宽敞舒适,听夏和宁书渊并排坐着,中间隔了一个扶手。

坐在他们前排的,是这次同行的周敏华和方远志夫妇,他们也是这次前往M的人员。

这次来帝京是来祭祖,所以一起回西北去。

周敏华四十出头,圆脸,说话时总带着笑意,看起来格外亲切。

方远志比她大两岁,戴一副银框眼镜,斯斯文文的,话不多,但每次看妻子的眼神都带着温柔。

“小虞,你今年多大了?”周敏华从前排探出头来,笑着问。

“快十九了。”

“十九岁就参加这么重要的项目,”周敏华赞叹道,“真是后生可畏。我家要是有个这么厉害的女儿,我做梦都能笑醒。”

方远志在旁边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语气温和:“你这话说的,好像人家小虞的父母不笑似的。”

周敏华嗔了他一眼:“我这不是夸孩子嘛。”

听夏弯了弯嘴角,没接话,父母吗?

想起跟池镇岳说自己要去M国,他高兴的说会让人保护她。

宁书渊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学术期刊,但目光时不时落在听夏身上。

“宁家的小子,”方远志回过头来,推了推眼镜,“你爷爷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谢谢方叔关心。”宁书渊礼貌地答道。

“你爷爷当年可是咱们航天口的元老,”方远志感慨道,“当年我进这个行当的时候,还听过他老人家的报告。那会儿你爸都还没你呢。”

周敏华笑着打断他:“行了行了,你一说起当年就没完没了,让孩子安静会儿。”

方远志笑了笑,果真转过身去,从包里掏出一袋零食,低声问妻子要不要吃点东西。

听夏看着这对夫妻的互动,嘴角微微上扬。

她见过太多貌合神离的夫妻,像这样结婚多年还恩爱的,确实少见。

“你在看什么?”宁书渊低声问,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没什么。”听夏收回视线,从包里拿出一本笔记,“上次那道题的第三种解法,我想出来了,你看看。”

宁书渊眼睛微微一亮,接过笔记看了起来。他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最后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你真的是……”

“真的什么?”

“真的很厉害。”宁书渊把笔记还给她,语气真诚,“我想了很久都没想出来。”

听夏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多看了几本书而已。”

广播里传来空乘温柔的提示音,飞机即将起飞。

听夏将笔记收好,靠在座椅上,等飞机平稳后便戴上眼罩,准备小憩一会儿。

宁书渊侧头看了她一眼,将自己的外套轻轻搭在她身上,然后拿起期刊继续看。

听夏微微皱眉,没想到宁书渊如此贴心。

想拒绝又不知道怎么说,因为他此刻已经去看书了,并没有关注她。

她也就将就着假寐一会儿。

前排的周敏华和方远志也安静下来,方远志握着妻子的手,两人闭着眼,脸上都是安宁的神色。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头等舱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

听夏的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过道传来。

听夏没有在意。

头等舱有人走动很正常。

但那脚步声在她附近停了一下。

然后又继续往前走了。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折返回来。

听夏的眼罩下,眼皮微微动了动。

她已经记住刚才那个脚步声了。

第一次走过去的时候,步伐很均匀,像个普通乘客。

但折返回来的时候,步频变了,呼吸也变了——变得急促了。

一个普通乘客,不会这样。

“女士们先生们——”

突然,一声尖锐的喝斥划破了机舱的宁静。

“都别动!”

听夏猛地掀开眼罩。

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站在过道里,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刀刃正抵在周敏华的脖子上。

周敏华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方远志猛地睁开眼,看到妻子被挟持,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你干什么!”方远志的声音在发颤,“放开她!你要什么我们给你!”

“闭嘴!”男人恶狠狠地说,手上的刀又贴近了几分。

周敏华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一道浅浅的红痕。

“别乱来。”宁书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而冷静。

他已经放下了期刊,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猎豹。

听夏没有动。

她的目光越过那个男人,扫向机舱其他位置。

头等舱的乘客不多,除了他们四个,还有七八个人。

其中几个已经吓得缩在座位上,但也有几个人——

一个坐在斜后方的中年男人,正低着头,但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屈着,像是在握着什么东西。

一个靠窗的年轻女人,刚才还在看书,现在书已经合上了,眼神却异常冷静地盯着这边。

还有一个坐在最后一排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但他的身体是绷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听夏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