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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番外001:抽到了八颗孕育籽0%

番外001:抽到了八颗孕育籽

听夏二十八岁的时候,听雨集团已经上市了。

涵盖衣食住行,医药科技、外卖、航天、农业等领域,

版图大得她自己有时候都记不太全。

因为邢钊投资的太多了,就连高原的供氧系统都在做。

在她和各个团队的努力下,载人航天飞船比历史提前了整整七年成功发射。

她的慈善事业遍布全球。

她去到任何一个地方考察,周围围着的都是男人——当地官员、企业代表、技术人员,清一色的深色西装,个个比她高一个头。

但看到她走过来,那些人会不自觉地让出一条路,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地给她解释工作。

那个画面放在电视里,怎么看都像是什么重要领导视察。

她助力的那些项目,让很多女性有了读书、学习和就业的机会。

很多人说,她的成就才是真正的“五亿少女的梦”。

而此刻的她,正躺在空间的大床上,用这些年攒的积分抽奖。

统子鹅趴在空间角落里打盹,圆滚滚的身体缩成一团,翅膀耷拉在两侧,像一只被压扁了的糯米团子。

它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得老大,然后又合上,砸吧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你的幸运值都到出门就能捡到金子的地步了,这孕育果你还没抽到吗?”

听夏挑眉,目光没离开眼前那块悬浮在半空中的发光面板。

她的目的从来不是孕育果——

她想要的是系统更新后新出现的那个东西:时空之门。

面板上的说明写得很简单——“可穿越时空,改变过去之事。三次机会,不影响未来走向。”

不影响未来走向。

也就是说,她可以回去改变一些事情,但现在的她不会消失,现在的一切不会重来。

她不明白这其中的原理,统子鹅也解释不清楚,属于那种“它就是这么设定”的功能。

但她想要。

很想要。

她想去见见虞青黛和外公外婆,弥补所有遗憾。

她认真的盯着抽奖界面。

灵泉丹、幸运值、灵泉丹、美容丹、幸运值——隐藏奖励是金色的,被一层薄薄的光雾遮着,看不清是什么,只在角落里露出一点点金边。

她盯着那点金边看了好几秒,然后把手指悬在“十连抽”按钮上方,犹豫了大概零点几秒,按了下去。

金色的光效炸开,一个一个奖品在面板上依次点亮:灵泉丹、灵泉丹、幸运值+5、灵泉丹、美容丹、幸运值+3、灵泉丹、灵泉丹、谢谢参与——

最后一个格子亮起来的时候,不是灵泉丹,不是幸运值,而是一个小小的、锦囊形状的图标,泛着柔和的、珍珠般的光泽。然后那个锦囊从屏幕里掉了出来,落在了听夏的掌心里。

锦囊是淡金色的,丝绸质地,摸起来像婴儿的皮肤,收口处系着一根红色的丝线,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统子鹅被那道光闪了一下,猛地抬起头。

它原本像只被压扁的糯米团子,此刻却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连翅膀都忘了展开,就那么直直地飞了过来,一头撞在听夏的手腕上。

“这是——”它的声音尖得走了调,“这是孕育籽!天哪主银!你抽到了孕育籽!恭喜恭喜!你要有孩子了!”

听夏低头看着掌心那个锦囊,面无表情。

金色的丝绸在她掌心里微微泛着光,映得她的皮肤都带上了一层暖色。

她把这个小东西翻来覆去看了看,很轻,但很实在。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统子鹅那张激动得快要变形的鹅脸。

“我看起来,”她一字一顿地说,“像想要孩子的人吗?”

统子鹅在空气中扑棱了两下翅膀,稳住自己圆滚滚的身体,歪着头看她。

那双黑豆一样的眼睛眨巴了两下,然后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意味深长的笑——如果一只鹅能做出这种表情的话,大概就是了。

“哎呀。”它的语气忽然变得悠哉起来,像极了村口嗑瓜子看热闹的老太太,“主银,你不想要孩子也行,但是你想想,不用你生不用你养,就能有你们爱情的结晶,这不是很幸福的事情吗?也算你们爱情的调味品了。”

听夏把锦囊在手里掂了掂,没说话。

“所以这东西怎么用?”她问。

统子鹅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扑棱着翅膀凑得更近了,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劲儿:“你想给谁用就给谁用啊!你跟那人在一起的时候,给他吃下,结束以后,孕育果就诞生了,这时,你取他的血滴在灵泉里,孕育果就会形成,等十个月,就会成孩子了。”

听夏靠在空间的大床上,把锦囊放在枕头旁边,行吧。

她想了想那八个男朋友,先给谁呢?

她几乎没有犹豫——先封政枭吧,毕竟他年纪最大。

跟封政枭的孩子……她试着在脑子里勾勒了一下。

那孩子会长得像谁?封政枭的眼睛很好看,封政枭的鼻子很挺。

脸型最好随她,封政枭的脸太棱角分明了,放在小孩脸上大概会像一块没发好的面。

“可以指定性别吗?”听夏想。

她想有一个女儿,跟封政枭的女儿,想想还挺美好的。

统子鹅摇晃着腿——如果一只鹅能“摇晃着腿”的话,大概就是它现在这副样子,躺在半空中,四仰八叉的,翅膀枕在脑袋下面,像在晒太阳。“这只能随缘了。”

它悠哉悠哉地说。

听夏没再问。

她坐起来,继续盯着抽奖界面。

刚才十连抽用了不少积分,但剩下的还够。

她没有犹豫,又点了一次十连。金光炸开,灵泉丹、幸运值、美容丹……

最后一个格子亮起来的时候,又是一个锦囊。

珍珠色的光泽,跟刚才那个一模一样,从屏幕里掉出来,落在她手心里,温热的,轻轻的。

统子鹅坐了起来。

听夏看了它一眼,没说话,又点了一次十连。

第三个锦囊。

统子鹅站起来了。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第七个。

统子鹅翅膀不扑棱了,嘴巴也闭上了,就那么悬在半空中,眼睛瞪得像两颗桂圆,一眨不眨地盯着听夏的手。

每掉出来一个锦囊,它的脑袋就跟着转一下,像一只在看乒乓球的鹅。

第八次十连。

最后一个格子亮起来的时候,听夏的手指顿了一下。

锦囊从屏幕里掉出来,落在她手心里,跟前面七个排成一排,整整齐齐的,八个淡金色的小东西,在她掌心泛着珍珠色的光。统子鹅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发飘:“八个。你抽了八个。幸运值满了就是牛啊,当初想要的东西,现在触手可及了。”

听夏低头看着那堆锦囊,数了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刚好八个。

她把锦囊拢了拢,防止它们从指缝间滑出去,然后抬起头,看着统子鹅。

统子鹅也在看她。

一人一鹅对视了三秒钟。

“你这运气,”统子鹅的声音像是在梦游,“已经不是出门捡金子的级别了,你这是出门金子追着你跑、跑慢了还被金子绊一跤的级别。”

听夏没理它的比喻,把八个锦囊一个一个地摆在枕头旁边,排成一排。

淡金色的丝绸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像八颗小小的、安静的糖果。

“八个刚好。”她说。

统子鹅歪着头:“你想好了?每个人一个?”

听夏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片虚拟的星空。

星星在慢慢地移动,偶尔有一颗滑落,拖出一道细细的白光。“一人一个,”她说,“公平。”

统子鹅扑棱了一下翅膀,落在了她肩膀上,爪子轻轻抓着她衣服的布料,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主银,八个孩子诶。你不怕累啊?”

听夏想了想。“又不用我带,”她说,“他们有八个爹。”

统子鹅沉默了片刻,大概是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八个男人各带一个孩子的画面。

然后它扑棱了一下翅膀,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感慨还是叹息的声音:“那画面太美了,我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