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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番外004:第二颗孕育果给他0%

番外004:第二颗孕育果给他

封政枭之后,听夏心里关于第二颗孕育果的人选,便清晰起来。

是商千白。

她的小白,就如一缕最和煦的风,一片最安静的月光,始终在她身侧。

陪伴她走过这十年,他是最妥帖的解语花,也是最坚韧的同行者。

这日午后,她径直去了桑腾总部。

他的秘书见到她,立刻就要通报,听夏摆了摆手,自己轻轻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商千白正伏案看着一份文件,侧脸在窗外透入的天光里显得沉静专注。

听到响动,他抬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那双总是温润含笑的眼眸骤然亮起,像被点燃的星辰。

“听夏!”他几乎是立刻从宽大的办公椅里站了起来,几步就来到她面前,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欣喜,“你怎么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

他自然而然地想伸手去拉她的手,却在半途微顿,转为拂开她肩上并不存在的微尘,“好久没来桑腾了。”

一般情况下,听夏不会来公司找他的。

听夏没说话,只是抬头静静看了他两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

商千白手臂温柔却坚定地回抱住她,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又有些疑惑:“怎么了?今天这么……嗯,主动?”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有事要跟你说。”听夏的脸埋在他质地精良的西装外套里,带着些许笑意。

“什么事这么要紧,不能在电话里说?”商千白松开些许,低头看她,俊美的脸上带着关切,“我原本就打算晚上去南粹找你的。”

听夏摇摇头,拉着他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这事,必须当面说。”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口,然后才直视着他清澈的眼睛,将孕育果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包括它的来历,它的作用,以及……她已和封政枭用了一颗的事实。

商千白脸上的温润笑意,随着她的讲述,慢慢被惊讶取代。

他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思绪,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茶杯光滑的杯壁。

这实在超出了常理认知,若非是听夏亲口所说,他绝不会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奇物。

“所以,”听夏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拉回,她看着他,问得直接,“你想跟我有个孩子吗?”

商千白抬眸,目光与她相接。

他没有立刻回答“想”或“不想”,而是深深地看进她眼里,仿佛要确认她最细微的情绪。

他沉默了几秒,才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听夏,你……想吗?”

他问的是“你想吗”,而不是“我能有吗”,也不是“这真是太好了”。

他把选择权,把她最真实的意愿,放在了最前面。

哪怕他心中可能已掀起惊涛骇浪,哪怕这对他而言是多么珍贵的礼物,他第一反应仍是确认她的想法。

听夏心里轻轻一叹,又觉得暖暖的。

这就是商千白啊。

她早就知道,他的答案会是这样。

“我想。” 她点了点头,语气肯定,没有半分犹疑,“小白,我想和你有一个孩子。”

仿佛春风吹开了冰面,又像阳光骤然穿透云层。

商千白那双总是平静温和的眼眸,倏然间光华流转,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欣喜,纯粹、明亮,甚至带了些少年人般的不知所措。

他芝兰玉树般的脸上,漾开一个极大的笑容,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而是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眉眼弯成了极好看的弧度。

“好。”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微微用力,“那我们就要一个孩子。”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容里添了一丝郑重和心疼,补充道:“不用你生,不用你疼,却是我们基因组成的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重若千钧。

对他来说,有没有一个流着自己血脉的孩子,或许并非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部分。

能站在她身边,能被她如此信赖和选择,能拥有与她共度的漫长岁月,已是他曾经不敢奢望的圆满。

如今这份圆满上,竟还能添上如此珍贵的一笔,他除了珍而重之的欣喜,更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疼惜——幸好,这奇妙的方式,无需她承受生育之苦。

听夏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光彩,也笑了,反手握紧了他的手,“嗯,不用我生,不用我疼。”

听夏没再多说,只是握紧了商千白的手,心念微动。

下一瞬,周遭办公室的景象如水波般荡漾、褪去。

商千白只觉眼前一花,脚下一软,竟是踩在了绵软湿润的泥土上,鼻尖萦绕的不再是文件与油墨的气息,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草木清香,混杂着一缕清冽沁人的独特水汽。

他站稳身形,抬眼望去,纵使以他见惯风浪、心性沉稳,也不由得怔在原地,向来温润平和的眼眸中,清晰地映出满满的震撼。

眼前不再是冰冷的钢筋水泥,而是一片难以言喻的天地。

远处是朦胧的、流动着微光的边界,近处是生机勃勃的草地,奇花异草点缀其间,许多是他从未见过的品种。

最引人注目的是不远处那汪清澈见底的泉眼,泉水并非静止,而是仿佛自有生命般缓缓流淌,氤氲着乳白色的灵雾,仅仅呼吸几口,便觉通体舒泰,连日伏案工作的细微疲惫一扫而空。

泉边,甚至还有几畦打理得整齐的药田,以及一座颇具规模的……实验室?

“这里……”商千白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有些发干。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听夏,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探寻。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