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你老公?抢过来就是我老婆第66章 鱼上钩了0%

第66章 鱼上钩了

闻樾带着沈恨生去买了一只羊驼,沈恨生精心挑选了一只脾气好的。

羊驼是白色的,头顶上的一簇毛有点长,跟刘海似的。

闻樾用梳子给它梳了个偏分,然后问沈恨生:“你看它这样像不像陈妄?”

沈恨生正用木板给羊驼做食槽,他看了一眼,笑了:“有你这么说好朋友的吗?人家可是大明星。”

闻樾嘿嘿一笑,又给羊驼换了个大背头:“演霸总的陈妄。”

沈恨生笑得板子都快拿不动了。

闻樾觉得能让沈恨生笑,就算把陈妄损成太监都值了。

还有羊驼,也可以利用起来。

闻樾假装和羊驼玩,岁月静好时,突然“啊”地一声把羊驼吓了一跳。

羊驼当即在软软的草地上劈了个叉,它的好脾气没了,起来“噗”地一声冲闻樾吐了口口水。

闻樾:???

沈恨生:“活该!你有毛病啊,突然吓它干嘛?”

这么好脾气的羊驼都能被他惹毛,也是没谁了。

闻樾洗了一把脸,不以为意。

沈恨生给羊驼喂了半个西瓜,闻樾拿着西瓜皮研究了一会儿,掏了几个洞,做成了帽子戴在羊驼头上。

羊驼生无可恋。

闻樾:“看,西羊驼!”

沈恨生:……

“其实羊驼是群居动物,一开始我还担心,只买它一只回来,它会不会抑郁。现在看来,应该不会了。”

闻樾:“此话怎讲?”

沈恨生拍拍他的肩:“把你和它一起养,正好。”

闻樾:???

看着闻樾无语到大小眼的样子,沈恨生又笑了。他发现和闻樾在一起的时候,时常能忘记所有烦恼,没心没肺地笑。

保姆阿姨早就把几间客房收拾干净了,可是闻樾偏说里面有鸟屎味,不肯去住。

他自己的床腿也被沈恨生修好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闻樾搬过去那天晚上,床腿又断了。

闻大少爷只能一天又一天地和他挤在一起睡。

看着枕边人委屈迁就的样子,沈恨生开始自我反省,看来自己的木工技术真不到家啊,还得多练。改天给他弄条钢筋焊上得了。

·

从沈恨生那里应该要不到钱了,小文赌气,一直没回沈恨生的消息。

这天,他和客户约好了,去麓山城见面。

他知道去了会发生什么,男人嘛,不就是裤裆里的那点事儿?

本来想把第一次给沈恨生的,是沈恨生不把握机会,还不肯给他钱。

就算他和别人睡了,也怪不着他,要怪就怪沈恨生!

这样想着,小文心里的愧疚感瞬间消失。

和别人做一次而已,他又不是需要恪守贞洁的女人,凭什么不行?

只要睡一次,就能拿到两万八,可以去游轮上度过快乐的七天七夜,挤进上流社会的圈层,这可是他人生的转折点。

他不停地给自己洗脑,然后在约定时间,到达麓山城。

与此同时,闻樾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又看了看正给狗子洗澡的沈恨生,走远一些才接起来。

“少爷,您让我盯的人今天去了麓山城,我亲眼看着他进了十七号别墅。”

闻樾挑眉,看来鱼上钩了,该收杆了呢。

不过……不能由他带沈恨生收杆。沈恨生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到他有参与。他必须置身事外明哲保身,保持好小白花的人设。

所以,只能绕一个大圈子,让别人提醒沈恨生了。

“你去给xx家政公司打电话,按我说的做。”

“好的少爷。”

闻樾笑嘻嘻地回到沈恨生身边,哼着歌帮他一起洗狗。

沈恨生问:“什么事啊,这么开心?”

闻樾说:“我定的两只鸵鸟过几天可以去接了,咱们的动物园又要来新成员喽。”

沈恨生:“你连鸵鸟都要养?”

闻樾:“对呀,还是一对呢,来到这儿没有其他同类,他们可以相濡以沫白头到老,不怕被戴绿帽子。”

说到绿帽子,他还特意看了眼沈恨生的头。

·

小文站在偌大的客厅里,小心翼翼看着沙发上的男人,他看起来三十出头,长相还可以,睡袍带子系得很松,露出饱满的胸肌和腹肌。

男人像打量货物一样将他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

吐出一口烟雾,问道:“之前给我发照片和视频的,是你?”

小文点头:“是的,先生。”

男人笑了一下:“不是一直拒绝见面吗?为什么突然想开了?”

小文咬了咬唇,小声道:“我……缺钱。”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不过并没有惊讶他的理由,仿佛听惯了这类说辞。

他将烟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说了一个字:“脱。”

小文瞳孔微震,虽然知道避免不了,可是上来就……是不是太快了?

男人见他没有动作,有些不耐烦:“我没见过你的脸,只见过你的裸体。你不脱,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总得让我上上下下检查个遍,才能确定吧?”

小文紧紧攥着手里的包,犹豫片刻,缓缓抬起手,开始解扣子。

衣服一件件褪下,直到身上只剩一条内裤,他无措地站在那里,接受男人露骨的眼神欺辱。

“继续,最重要的地方我还没检查呢。”男人饶有兴趣地翘着二郎腿,顺便将手边的一个盒子扔到小文脚边。

“一会儿,穿上这个。”

小文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特别暴露的情趣服,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几条绳子。

他闭上眼睛,想着豪华大游轮,忍着羞耻,脱光衣服,穿上了那件根本无法蔽体的布条。

男人很满意,他起身绕到小文身后,抚摸他的身体,小文紧张地微微颤抖。

他承认自己有一些害怕,但是害怕之余,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男人拿着一根红绸,蒙上了他的眼睛。

“去,跪到椅子上去。”

小文摸索着找到一把椅子,塌着腰,跪在上面。

男人用绳子将他的手绑在椅背上,在他耳边喘着粗气说:“宝贝儿,和我视频的时候你是怎么叫的?等会儿记得叫更大声一点。”

战斗刚要开始,门铃响了。

男人本来不想管,可是一声接一声很是烦人,门口的人按了两分钟还没有走的意思。

男人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起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