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两家酒宴
不管向根生心里怎么想,闺女和裴延已经领证了,暂时也没办法,只能往前看,希望他们能好好过日子。
于是便安心跟裴利安喝了起来,当然向家哥四个也都是喝酒的一把好手。向根生跟老爷子喝酒,向家四兄弟就拉着妹夫喝酒。
向思顺偷偷对向思浓说,“大哥他们的意思是把裴延灌醉,然后酒后吐真言。看看他是不是真心对你的。”
向思浓听的冷汗直流,“四哥,这样不太好吧?”
旁人不知道她和裴延什么情况,把他俩当成正常马上要结婚的男女,可她知道啊,她跟裴延就是合作关系,本来说好是相互应付双方家人,可没说要这么喝酒啊。
就算裴延酒量再好,能喝的过四个吗?
向思浓严肃道,“四哥,这事儿不能这么干。你想啊,我跟裴延虽然领证了,但说实话也就才开始,两人看对眼了,头脑一热就领了证,后面肯定会好好相处,但要一开始让人以为咱们向家欺负人就不好了。”
闻言向思顺抬头看裴延一眼,又小声道,“我觉得你完全不用担心,大哥和二哥好糊弄,三哥看他跟看那什么似的,你担心什么啊。”
说完,向思顺竟然也参与进去了。
向思浓旁边就坐着裴延,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他们说话,竟趁着低头的时候说,“没事儿。”
向思浓幽幽看他一眼,都无奈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好在裴延也挺能喝,谁也没喝过谁。
七点多坐下,酒席散了的时候都九点半了。
按照老爷子的意思,家里房间也好几间,挤挤就行。
但向根生不愿意在亲家家里住,给自己闺女丢面子,便说,“不用,叔,我们住招待所就行,难得出来一趟,我还挺喜欢招待所的床的。”
听他这么说,裴利安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也就没争执,不过看向思浓时又有些为难了。
两人领证了,却没办婚礼,可这俩又一起回来的。
所以该怎么住?
向思浓主动道,“我跟我爸妈一起就行了。”
曹红梅不赞同,“都领证了就两口子了,婚礼就是个流程,再说了裴延喝多了,你不得留下照顾下?”
向思浓瞥了眼裴延,人的确是喝的有些多了。
但人看着还清醒,“我不用照顾。”
向根生赶紧道,“走走走。”
拉着闺女就走。
作为新女婿,裴延必然得去送送,往外走的时候向思浓就歉意道,“对不起啊,我几个哥哥就是太热情了。”
裴延嗯了一声。
向思浓又道,“你真没事儿?”
裴延摇头,“没事儿。”
大院附近就有招待所,一行人过去,向根生还是心疼钱,就开了两间房,向思浓跟苗翠花一屋,另外爷五个住一屋。
才进去,苗翠花就对向思浓说,“你去送送裴延。”
向思浓不理解了,“他这不是才把我们送过来,一个老爷们儿还需要我送?”
“让你去你就去。”苗翠花把她推出去,“快去。”
真是愁死了,这闺女怎么就跟没长这根弦似的,就这脑子俩人怎么处的来的。
当然苗翠花也知道向根生别扭的地方,不是看不上裴延,就是因为培养太好了,就觉得担心他们闺女。他们这闺女算是被他们宠的有些厉害,干啥啥不会,以前嘴巴还不会说,现在嘴巴倒是厉害了,可嘴巴再厉害能吃饱饭?
饭桌上她也看出来了,虽说这俩人相亲成功各自看对眼,也领了证,但还是有些不熟悉,不够亲密。
所以还是得多相处相处,男女之间就得你送送我,我送送你,一来二去的不就熟悉起来了。
苗翠花毫无心事的把闺女撵出去,就去隔壁看自己老头子了。
而裴延才到门口,就听见向思浓喊他,不由惊讶,“你怎么又出来了。”
向思浓无奈道,“我妈把我撵出来了,让我去送送你。你需要我送吗?”
裴延才想说不用,却不知为什么又收了回去,“那你就送送?”
向思浓无奈,“行,我送送,不过我送你回去,你还送我回来吗?”
这似乎还真是个问题,裴延竟然被难住了。
“送。”
裴延还未见识过向思浓的武力值到底什么样,为着安全着想,也不能叫她自己回来。
那么他们这么送来送去的有什么必要吗?
向思浓也觉得没必要,无奈道,“你回去吧,我在外头待一会儿再进去,正好凉快凉快。”
裴延又犹豫,看了眼四周,这个时间路上早没几个行人,也就招待所大厅里的灯还亮着,就连不远处路灯都亮的毫无诚意。
“我陪你。”
两人站在招待所门口也不好,就走远了一些,到那路灯下。
这样的环境,两个并不算太熟悉的男女站在一起,旖旎没多少,尴尬倒是不少。
“看样子,婚礼的时候人会不少。”
裴延歉意道,“是我这边的麻烦。”
这话说的倒也不差,他们老家办婚礼就是在婚礼前一天女方家里请亲戚朋友吃一顿酒席,然后第二天婚礼的时候派出本家的一些兄弟叔伯婶子送嫁,到男方家里再吃一顿。
向阳生产大队虽然叫这名字,但实际上姓向的人家并没有多少,大部分还是杂姓。即便是向家要摆酒席也是向家自己处理,牵扯不上裴延,也不需要他帮忙招待。但裴家这边就不一样了,除了大院里的人家,还有裴利安这些年的亲朋故旧,恐怕裴延父母当年的朋友也得来参加。
若是几年前,不讲究大办,两家人吃顿饭宣誓也就行了,现在眼瞅着八零年了,各项风气也逐渐恢复早些年的习俗,只要别太过分也就没人会管。
向思浓摇头,“没事,这也都是人脉。”
她烦的是自身问题被人催促,但以后她如果想要做点小生意什么的,跟人打交道就不可避免,多一些人脉,日后走那条路的时候也更简单一些。
裴延有些不解,向思浓就笑,“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到时候再说吧,反正到时候让我们干啥就干啥呗。”
裴延稍微放松一些,“嗯。”
省城的天气比海岛那边要热一些,晚上已经有蚊子了,向思浓拍打了几下,有些不耐烦,“你回去吧,我也进去了。”
“好。”
裴延将她送到门口,见向思浓头也不回的进去,又忍不住叫她,“向思浓同志。”
向思浓回头看他,“裴延同志,还有事?”
光线朦胧,裴延酒劲上来,有些看不清楚向思浓,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渐渐涌上头来,“我们……”
“什么?”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