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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娶干部独女?行!我改嫁军少第98章 是我0%

第98章 是我

虽然不是头一次坐火车,但向思和的兴奋却是一样的。

看着什么都很新鲜,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时更是咋咋呼呼。

要不是这车厢里没多人,准得惹来其他人的骂声。

不过向思和在这儿有个很大的好处,向思浓和裴延没那么尴尬了。

早起出发,下午到达市里,在市里住一晚招待所,明天一早回岛上。

招待所是部队的,开的是标间,向思和瞪大眼睛,“我自己住一间啊,天啊,我自己住一间呢。”

随后又肉疼,一晚上两块五呢,太贵了。又开始念叨为啥这傍晚没有去岛上的船。

听着他絮絮叨叨,向思浓一点儿不觉得不耐烦,还跟他说,“你得珍惜在市里的感觉,等你上了岛上就得好好训练,轻易可过不来的。”

“我没问题。”向思和兴奋道,“我肯定能努力往上爬的。”

向思浓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她也知道,这往后没多少战争,想要往上爬没那么容易。

招待所的标间两张小床,倒是避免了他们的尴尬。

然而半夜的时候裴延还是被砰的一声惊醒。

起来一看旁边的床上已经没了人,向思浓正躺在地上睡的香。

外头天还黑着,裴延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伸手将人抱起来。

然而没有醉酒的向思浓警惕性也格外强,掉地上醒不了,被人抱起来却飞快的睁开眼,一拳头就打了过去。

裴延躲避不及,一拳头打在脸颊上,这一拳头的力道让他有些相信向思浓说的话了。

果真力气大。

裴延吃痛,“向思浓,是我。”

向思浓两眼这才聚焦,反应过来,“呀,抱歉啊,打疼了吧?”

说着伸手就去摸他的脸,裴延偏开脸,“没事,但你可以下来了。”

向思浓才反应过来,对方还抱着她呢。

她忙下来,尴尬道,“抱歉啊,不知道是你,还以为什么坏人,下意识的反应。”

裴延转身回到他的床上,“没事,继续睡吧。”

但向思浓有些睡不着了,翻来覆去跟烤地瓜似的。

“你睡了吗。”

裴延不理她。

向思浓叹气,小声嘟囔,“我说对不起了啊,真不是故意的。”

裴延无语,“没说你怎么着,睡吧。”

但也头疼明天回岛上之后别人问起来的时候怎么说。

向思浓哦了一声。

最后迷迷糊糊睡着,又一次翻到了床沿上,但很神奇的是没掉下来,裴延起来将人翻回去,结果向思浓又一个大翻身,砰的又掉地上了。

向思浓自己也麻了,之前住招待所就这样,只不过好多次她自己都有感觉,掉下去能迅速爬回来,今晚是掉下来还醒不了。

好歹天亮了,向思浓干脆起来不睡了。

对于昨晚的事儿向思浓不敢提,因为裴延的脸上多了一块淤青。

想起空间里的祛瘀的药,借着翻包找出来,“我给你揉揉?”

她手伸过去,裴延下意识的想阻拦,可手抬起来又放了回去。

向思浓硬着头皮上阵,给他抹上,又用手去揉那块淤青。

看着那淤青,向思浓都不禁心虚,“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我力气挺大的。”

裴延没回答这个,反而道,“我现在相信你力气真的很大了。”

向思浓呵呵。

裴延又说,“改天比划比划?”

向思浓精神一震,“行啊,没问题,什么时候?回去咱们关上门试试?”

想起他们的院子,向思浓突然哎呀一声,“糟糕,走的时候都忘了咱们种的菜了,现在还能活着吗?”

裴延一愣,也记起来了。

“不知道。”

两人都不禁笑了起来。

“咱们俩似乎都不太靠谱。”

“没事,要是没有活的翻地重新种上,天冷之前还能收一茬。”

两人有了话题也不至于尴尬。

向思浓揉了一会儿,裴延说,“不用揉了。”

向思浓不好意思说,“下次我掉下去也别管我了。”

裴延没说好还是不好,收拾东西出去洗漱,碰上向思和,向思和兴奋道,“一个人睡真是舒服啊,之前跟我爸他们一起住,只能睡地上,还是床上舒服。”

裴延道,“到了部队里还是得大家一起睡。”

“那没事儿的。”

向思和想的很开,现在反正也没对象了,也不用想太多了,就老老实实在部队待着吧。

以前的对象不稀罕他了,早晚有稀罕他的人。

三人在招待所吃了早饭,提上东西去码头,等到岛上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

从码头再坐大巴车到家属院,在家属院门口下来,向思和看着家属院惊叹,“真好啊,那边还有楼房呢,思浓,你住楼房吗?”

向思浓摇头,“不是,是住小院。走吧,一块过去看看你再去报到。”

既然来了,向思和怎么也得去看看,于是跟着妹妹和妹夫一块往里头。

碰见一些认识的人,难免会打声招呼,“呀,裴延和新媳妇儿回来了,这是结完婚了。”

向思浓身上还穿着一件褐红色的衣服呢,看着都喜庆,向思浓点头,“是啊,结完婚了,等我收拾一下给大家发喜糖啊。”

“行行,我们都等着吃喜糖啊。”

不管是因为相亲而出名的裴延还是因为对张曼丽大打出手而出门的向思浓,两口子都是大院里的名人。

向思和不知道这些事儿,还觉得惊奇,“思浓你人缘这么好啊,之前就来过几天她们都认识你了啊。”

向思浓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三哥一眼说,“是啊,你以后也会出名的。”

向思和不在意这个,看着周围的小院不禁道,“这些小院看着可不大啊,没咱家一半大呢。”

“那有什么,我们就俩人住。”

“那也是。”

正走着,向思浓看着她的邻居孔红霞急匆匆走过,向思浓觉得奇怪,“着急忙慌的这是干什么。”

路边上纳凉的几个老太太吆喝道,“估计着急回家看孩子呢,三个孩子,最大的才九岁,小的才三岁。唉,这日子过的可真够苦的。”

向思浓也觉得苦,到了她家所在胡同,就看着孔红霞抱着孩子出来,孩子脸上通红,似乎是生病了。

走到向思浓跟前时,孔红霞突然停住,“我能跟你借两块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