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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娶干部独女?行!我改嫁军少第111章 我打人了0%

第111章 我打人了

张曼丽还没反应过来,向思浓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到张旅长夫妻跟前了。

张旅长眉头紧皱,“你是……”

“我是裴延的爱人向思浓。”向思浓哭的可怜,“张旅长,您可是咱们军区的高级领导,您给评评理,有这么欺负人的吗,我回家给我爱人做饭的功夫,回来就看见张曼丽同志坐在床前,伸手要去摸我爱人。要说她心思是好的,这话我就一点不相信,而且她也不是第一次了,您是领导又是她的父亲,这事儿您说怎么办吧。”

在她和张曼丽对上的时候,她和张家就已经站在对立面上了。

更别提张旅长旁边这位女同志,眼神就跟要吃了她一样,估计是张曼丽的妈,因为长的有点儿像。

所以向思浓看都不看她一眼,也不跟她哭诉,只跟一身正义的张旅长哭。

张旅长面色难看,瞪了一眼张曼丽,又缓和声音道,“向思浓同志,这事儿我知道了,是我们管教不严,之前的事情没处理好,你放心,这次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能给我们几天时间处理吗?”

向思浓还未说话,旁边的秦晓莲就插话道,“老张,这事儿咱们是不是得问问曼丽,以前的事儿的确是曼丽做的不好,但她都已经知错也改正了,总得给她个辩解的机会吧。”

向思浓一听就知道张曼丽是像了谁了,当即道,“阿姨,您这意思是我诬赖张曼丽了?”

秦晓莲笑,“我没这这么说。”

“你是没这么说,但你表达出来的意思就是这个。”向思浓毫不退让,看着张旅长失望道,“张旅长,话我已经说了,事实您可以让人调查,我向思浓经得起调查,也无愧于心,我敢对着伟人发誓我说的句句实情,我要是说一句假话,那叫我不得好死好了。”

她看向秦晓莲道,“就是不知道您的女儿敢不敢对着伟人发誓了。”

向思浓说完秦晓莲的脸都阴沉下去,“你年纪轻轻说这么重的话不好。”

“好不好的那又怎么样,好歹留个清白,我不做亏心事也不怕发誓,也不怕有不好的后果,倒是你不让你女儿发誓才是真的有鬼。”

刚才向思浓把张曼丽拽出来的时候有不少人看到了,便有个护士道,“秦主任,刚才的确是向同志把张曼丽从病房里拖出来的,如果没有别的心思她往人家病房去干什么你们不是来拿药的吗?”

“就是啊,我也看见了。”

秦晓莲皱眉看向张曼丽,“曼丽,你说。”

张曼丽哪里敢说。

她也知道跟裴延没希望了,可看到裴延躺在病房里的时候她就是忍不住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就进去了。

可谁知道这么凑巧就被向思浓抓住了呢。

向思浓道,“张曼丽,你不敢发誓,因为你心里有鬼,你觊觎有妇之夫,你不要脸,你对不起头顶的国旗,对不起身上的军装。”

“你配不上裴延。”

张曼丽被向思浓刺激的双眼通红,带着愤怒和嫉妒,“是,我就是去看裴延了,他生病了,你不照顾他,我去看看他怎么了。我就是喜欢裴延,我跟他门当户对,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站在裴延身边。”

她疯狂的大叫,“你就是配不上裴延。”

她喊完,整个医院的走廊上寂静无声。

这个年月大家的感情都是含蓄的。

即便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这样。

更何况裴延已经结婚了,你一个没结婚的大姑娘在那儿喊着人家的妻子配不上对方,干什么?想破坏军婚?

向思浓看着张曼丽忍不住嗤笑,“我配不上配不上的,轮不到你来说,在我看来,你算个屁,仗着爹妈的身份在军区里欺负这个欺负那个。”

她回头看了眼张旅长,“张旅长,您真可怜,生了这么个棒槌真是难为您了。”

说完向思浓直接往病房去了,路过张曼丽的时候突然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这巴掌就是我打的,有本事告我去。不要脸的东西,我都替你爹妈丢人。”

她走到门口,突然顿住。

裴延正靠在门框上。

因为发烧,他脸上还很红,精神也不好。

她看到裴延的时候张曼丽也看到了,张曼丽委屈的崩溃大哭,脸上的指印清晰可见。

向思浓说,“我打人了。”

裴延嗯了一声,“打的好。”

向思浓咧嘴笑了,裴延伸手,“进来,我饿了。”

“好。”

向思浓进去,将门关上,阻隔掉外面的所有目光。

走廊上,张旅长一张老脸都丢尽了。

张曼丽还在那儿哭,走廊上的人都在指指点点。

秦晓莲看看丈夫再看看女儿,到底心疼孩子朝张曼丽过去,“何至于如此,都是一个军区的战友,何至于这样不给脸面,看看这脸给打的……”

看热闹的护士几个震惊不已,对视一眼,撇嘴转身离开。

然而张旅长却突然往后倒了下去。

“张旅长。”

今晚的医院很不平静。

但病房里却很安静。

这间病房里只有裴延一个病号,向思浓坐在床边,一口口的喂着裴延。

裴延的脸很红,身体很僵硬,不知是因为烧的,还是因为这亲密的行为。

裴延将这定义为两人感情的增进。

一方面让他恐慌和害怕,一方面又充斥着兴奋和渴望。

向思浓喂着他喝完小米粥,再给吃包子,却是吃不下了。

想着他还发烧,便没再坚持。

向思浓坐在一边吃包子,说,“你该感谢我。”

裴延想都不想就嗯了一声。

向思浓说,“我维护了你的名誉。你可差点让张曼丽得手了。”

“嗯。”

裴延脑子乱糟糟的,看着向思浓突然说,“那你刚才维护我,是因为你不想你名义上的丈夫跟其他人扯上关系,还是因为你将我看成你的爱人,想要维护我们的关系。”

说出这话费了他很大的勇气和力气,说完他觉得自己要晕倒,却又舍不得晕倒,定定的看着向思浓。

曾经他恐惧牺牲后家人的痛苦,恐惧婚后的夫妻间的各种麻烦。

但实际上他发现,还是因为他喜欢的那个人没有出现,当他真的对一个人上心的时候,他想要的似乎更多了。

他忐忑不安,想要一个答案。

向思浓看着他,才要开口,门突然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