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这工作要定了
向思浓靠近的时候,裴延的心跳极速提升,恨不得要蹦出嗓子眼,整个人紧张的要命。
可接下来向思浓的话却如泼了一盆冷水。
“今天钱梅嫂子给我说有个工作机会,但在市里。”
裴延往后靠了靠,心头的紧张直接散去,肯定道,“你想去。”
向思浓点头,“是。”
因为离着近,向思浓隐约能看到他脸上的红晕,不禁疑惑,突然多了一个猜测,这男人该不会以为她要亲他吧?
好吧,她的确有这打算的,只是临到近前的时候又怂了。
她故意又往裴延跟前凑了凑,裴延下意识的又往后仰。
但就坐这小马扎,根本坐立不稳,裴延竟直接往后倒去。
向思浓震惊,忙伸手拉他,可下一秒却直接被他拽倒,整个人跌坐在他身上,裴延发出闷哼声。
向思浓忍不住笑了一声,没等裴延反应,向思浓直接低头亲了下去。
两人相识几个月,如此亲密接触还是头一回。
本打算浅尝辄止,没成想裴延不乐意,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都算头一回,根本找不到节奏更找不到技巧。
没一会儿向思浓就喘不过气来了,直接推开他。
“思浓……”
他声音沙哑,压抑着感情。
向思浓心跳如雷,忙爬起来往屋里跑去,“睡了。”
裴延没追上来,却走到她窗户那儿,说,“你要去市里工作?”
向思浓上炕,趴在窗户上看着窗前的黑影,“不行吗?”
“行。”裴延答应的很快,“你高兴就好。而且……我本来也要与你说,我升副团的任命马上就下来了,以后会更忙,毕竟这个职位上年轻干部太少了,我可能会经常出任务,你有份工作挺好的。”
向思浓放了心,半晌才笑,“谢谢理解。”
裴延:“嗯。”
他站在那儿没动,向思浓问,“还有事儿?”
裴延不说,就站在那儿。
向思浓勾勾手指,裴延犹豫了一下凑过去了,向思浓探出胳膊,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睡了睡了,困死了。”
她嚷嚷着放下胳膊,将窗帘拉上躺下。
窗外的裴延却伸手摸着脸颊,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嘴唇发烫,脸也发烫。
还好洗澡的时候已经刷牙洗脸了。
向思浓有些难以入睡。
大约是母胎单身太多年,头一次接吻的感觉太令人回味,她一闭上眼,眼前就会出现裴延那张脸。
明明看起来很禁欲,但亲起来的时候那霸道凶猛的样子像头豹子。
仔细回想,似乎……不光她有了想法,裴延也一样有了反应。
向思浓忍不住笑出声来,翻身朝墙又觉得不得劲儿,又朝向外头。
而在她睡不着的时候,裴延也好不到哪儿去,明明身体很累,但就是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向思浓那张脸就跟在他眼前是的,那双狡黠的眼睛,似乎还在问他一些不合时宜的话。
后半夜时,裴延总算睡着了。
然而梦里向思浓也不肯放过他,一会儿要亲亲他,一会儿摇着他让他晾裤衩……
裴延梦醒了,外头天还是黑的,看了眼时间,才早上四点。
他睡不着,干脆起来洗裤衩去了。
等向思浓一觉起来的时候裴延人都不见了,向思浓摸摸后脑勺,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做早饭吃饭,然后将晒的海米搬到房顶上去晾晒。
随后又出门去找钱梅。
才出胡同,就看见杜美娟朝她招手,向思浓过去,笑道,“怎么了?”
杜美娟竖起大拇指,“牛啊,你是真的牛。”
向思浓越发莫名其妙,黄红英就笑,“你昨天去医院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还别说,真是痛快,对待这样的人就得这样,不是喜欢故意装傻充愣害人吗,就得怼到他们脸上去,现在啊,整个大院的人都在说这事儿,可是让秦晓莲没脸呢。”
赵大娘老神在在,“我听说,昨天张旅长跟秦晓莲吵了一架,挺凶的。”
几个女人说着家常,聊着八卦都忍不住笑了。
几个嫂子都没工作,老太太赵大娘除了做饭就是唠嗑。
向思浓道,“我先走了,找钱主任有点儿事儿。”
“啥事儿啊。”
“工作的事儿。”
事情没具体定下来,向思浓也不好多说,忙去了钱梅家里。
结果到了钱家,钱梅没在,她上大学的儿子倒是在家,小伙子很精神,看到向思浓精神一震,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我妈没在家。”
人没在家向思浓也不好多待,想着估计去了办公室,忙道,“那我去办公室找她去,谢谢了。”
向思浓出来就不禁懊恼,她该提前想到的,白白跑了一趟。
家属委员会的办公室就在军区小学的旁边,只有一间屋子,里头一张桌子,两条凳子。
加上钱梅在内,一共五个嫂子,钱梅是主任,其他是委员,平日里也没啥事儿,主要负责家属和部队工作的对接,要么就解决家属间的矛盾。
就是说,谁家两口子打架,她们得去劝架,哪俩女人打架了她们也得去劝架。总之,跟各村里的妇女主任差不多了,最多承担了一点儿大队干部的功能。
向思浓过去时钱梅刚给几个嫂子开完会,看见向思浓来了,顿时高兴道,“让我猜猜,你肯定是答应了。”
向思浓笑,“您说的是,我的确是想去,主要是这么好的机会,我不把握住了可惜。”
“没错,”钱梅对她的答复很高兴,便笑道,“这事儿赶早不赶晚,咱今天就去办手续去?”
向思浓惊讶,“这么着急?”
“是啊,着急。”钱梅催促着,挽着她出来,小声道,“听嫂子的,回去拿上你的证件,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办手续,不然也有其他人盯着呢。”
她目光往办公室里扫了一圈,向思浓明白了。
“行,咱们大门口见,正好赶上坐中午那班车,到了市里我请您吃饭。”
“行。”
两人说定,向思浓连忙回家去拿资料去。
钱梅正打算走,屋里的张成兰喊她,“钱嫂子,您等一下。”
钱梅皱眉,只恨自己跑的不够快。
张成兰从屋里出来,笑道,“嫂子,那个棉纺织厂的工作……”
钱梅叹了口气,说,“你也看到了,这工作给向思浓同志了……”
张成兰急了,“您怎么这样啊,我都跟您说了多久了,您怎么就给了她了,凭啥啊,她男人都快升副团了,干啥还跟我抢这工作啊,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先等等。”钱梅听她这话非常不满,原本想着赶紧办了张成兰也就消停了,没想到还没完没了了。
她皱眉道,“张成兰同志,你也是咱们家属委员会的人,人家的要求你也知道,人家要高中毕业的,你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你去人宣传部能干啥?”
“不是……那宣传部还能干啥,不就是闲着看报纸吗。”
听她这满腹牢骚的模样,钱梅冷笑一声,“你要这么想,那你自己亲自到棉纺织厂去,棉纺织厂是给咱们部队生产一部分服装不假,但也承接很多其他的衣服,能给咱们提供一些岗位就很好了,咱们还要干涉人家招人的标准?人家招了人也不是为了养闲人送钱的。你不服气就自己找去,我只能按照人家的要求给人提供人。”
说完钱梅直接就走了,张成兰被搞的面红耳赤,气的跺了跺脚,骂道,“一个个的彪子,什么玩意儿。”
屋里其他几个人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而向思浓不知道这些,回去拿了各种证件就准备跑。
还没出门,就见裴延又回来了。
向思浓心里不由一紧,总不能是回来阻拦她的吧?
这狗男人还能反悔?反悔也没用,这工作她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