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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娶干部独女?行!我改嫁军少第170章 离婚0%

第170章 离婚

别说一群女人疑惑,就是向思浓也觉得疑惑,“钱主任,您找我是有事儿?”

钱梅看着有些空旷的房子,笑了笑,“是有点事儿。”

向思浓给她倒了水,然后坐下,“您说就是了。”

钱梅看着她,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道,“你爱人的事儿,部队上找我了。”

向思浓挑眉,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回来,“您直说就是了。”

见此,钱梅心里也是叹气,“海上风大浪大,部队上也去附近岛屿找了,没有找到,所以……”

这话说的艰难,钱梅原本不想揽下这差使,但是她又觉得向思浓很不容易,便接受了部队的说辞,先来给她打一下防疫针,省的到时候部队上来的时候再受不了。

她狠了狠心道,“我也不跟你说虚的,裴副团,大概是回不来了。”

钱梅说完就见向思浓垂着头沉默不语,她心里也有些难受。

成亮回来的时候说起向思浓也是满满的赞赏,说她追求进步天天上也大,连大学的课程也自学了不少。

这样的女同志的确该过好日子。可偏偏嫁了军官,再嫁给军人的那一天起就要做好准备,运气好说不定这种准备一辈子用不上,运气不好……

钱梅道,“小向,你怎么想的?”

垂眸的向思浓抬头,眼中含笑,“尸体没找到,那他就有可能活着,没有消息说不定会有奇迹呢?”

钱梅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了。

她看的出来,向思浓的确就是这样想的,这样的想法,钱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部队里过几天可能会给他和其他几位牺牲的战士一起办理后事。”

向思浓哦了一声,“我不会参加的。”

因为她觉得裴延没死,给个没死的人办什么丧事。

可向思浓越是这样,越发让钱梅觉得不安,太固执了。

“他回不来了。”

向思浓:“找来尸体我就信了,不然我不信。”

送走钱梅,向思浓将门锁上,看着院中已经旺盛的菜园,向思浓浇了水。

浇完水后又拿竹竿将豆角、黄瓜架起来,又去墙根那儿瞅了瞅,这才回屋看书去了。

五月已经开始,六月底将进行期末考试。

向思浓不光要考夜大的试,还在陈老师的帮忙下,得到了去参加青大期末考试的允许。

当然,去参加青大期末考试,没有其他好处,只是检验一下她的学习成果。

向思浓甩去脑中不好的思绪,继续读书了。

钱梅回家后见部队上的人还在,就忍不住叹气,“她似乎不能接受。”

“也不怪她不能接受,裴副团实在太年轻了。”

才二十七岁,可以说是他们部队上最年轻的团级干部了,以后前程也是一等一的好。

“那现在怎么办?通知他爷爷?”

“他爷爷七十多了吧,能受得了吗。”

“裴延的父母就是烈士。”

众人沉默了。

钱梅的爱人道,“我记得小向的哥哥也在部队上,不如让他将父母喊来,劝劝小向?”

“但他爷爷那边估计也得通知。”

“唉,通知吧。”

向思和被喊来说这些话的时候,下意识就反驳,“我没没说了,妹夫没死,我们得等着他回来。”

这话说的几位领导都噎住了。

还是团政委反应过来,温声道,“小向,你来咱们部队也半年多了。你该知道,当兵就是这样,时刻得做好牺牲的准备。自己牺牲了,对家里人的伤害是无限的,现在你妹妹不能接受,我们可以理解,也表示同情。你是她的哥哥,如果也固执己见,那谁能来帮助她?”

向思和犹豫,“可是……没找到啊。”

几位领导沉默的看着他,团政委道,“茫茫大海,打捞技术不足,找不回来了。”

这个认知真是残酷。

向思和的确不好接受,妹妹结婚马上一年了,竟然就这样了。

实在难以接受。

团政委和师部几位领导做通向思和的工作,向思和再难以启齿,也只能给家里打了电话。

老爷子那边也说了。

老爷子好半天都没动静,过了许久才道,“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裴利安只觉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在送走儿子和儿媳之后,孙子也没了。

没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止一次,痛苦的无法呼吸。

曹红梅看着他这样,不免问道,“出什么事了?”

裴利安抬头,看着一脸懵的曹红梅,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曹红梅,你逼的我孙子去当了兵,现在他人没了,你高兴了吗?”

曹红梅瞪大眼睛,满脸惊诧,“他、他死了?”

裴利安冷笑,一双眼睛冷冰冰的看着曹红梅,“以前我以为你会对他好,可没想到因为他年幼无知冲撞你一次,你记恨那么多年。你故意冷落他,故意给他白眼,故意说难听的话,逼着他才十五岁就离开家投了军。打那以后你脸上才有个笑模样,你把他的旧物拿去娘家,把家里的东西拿去娘家。裴延劝我说,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不要在意,还说他喜欢当兵,可你呢,他回来探亲一次你的脸拉的比那什么都长,你让他不爱回来。”

他站起来,将这些年不愿宣之以口的事都说了出来。

曹红梅脸色苍白,冷汗直下。

“老裴,我没有……”

裴利安失望道,“这些,我都不想计较,但是我之前就与你说过,与你娘家断绝往来,你答应了,可你告诉我,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我、我、我出去买菜了……”

“买菜?”裴利安冷笑,“家里的菜和肉都有部队供应,需要你买什么菜。怎么,去跟你弟弟商量婚事去了?”

曹红梅满脸惊慌,不明白裴利安怎么知道了,她明明交代过志娟不要说的,这孩子,真是白养了。

裴利安道,“你坑完我的孙子又来坑我的女儿。你自己想为娘家付出所有,为娘家当血包不算,还拉着我女儿一起,曹红梅,你算什么母亲。”

听到这话,曹红梅突然哭了起来,“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妈躺在床上起不来还在那儿求我,说我如果不答应她就死在我面前,我也没办法呀。”

“你没办法,你就拿我女儿去填。”

原本裴利安想慢慢收拾这事儿,可裴延的死压倒了他心里最后一根稻草。

当年他就不该娶这女人进门,尤其在知道这女人目的不纯的前提下。

说到底,是他害了裴延,是他害了裴延啊。

“曹红梅,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