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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娶干部独女?行!我改嫁军少第197章 曹红梅的崩溃0%

第197章 曹红梅的崩溃

今天的向思浓格外高兴,爆米花直接爆了两种,还大手笔的放了糖,更是香甜。

向红田三个孩子凑在桌前,吃个不停。

向思浓倒了一碗拿着跟裴延吃着,裴延说,“其实我小时候吃过。”

向思浓的手顿住。

就听裴延说,“小时候爷爷忙,人也粗糙,对一些养孩子上的事根本不懂,而曹红梅本来就看我不顺眼,更不可能给我弄这些吃的了,后来小姑姑长大了,她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但是我没有。她就问我,为什么不吃?我就笑说你妈妈不给我吃。她就说,那我偷偷给你吃,我们都不告诉她。”

向思浓笑,“小姑姑人很好。”

“是啊,她的心很软,也很单纯,曹红梅起先不知道这些,后来她发现了我嘴边的渣渣,于是从小姑姑嘴里给套出了话,从那时候起,曹红梅盯的更紧了。她说我是拖油瓶,有时候因为跟爷爷吵架,她就骂我是怎么不跟我爸妈一块死。”

裴延说起这些的时候其实已经不难过了,就像陈述一个过往的事实。

但向思浓听着心里却难受极了,对曹红梅的厌恶更上一层楼。

裴延吃着爆米花,说,“很香很甜。”

年三十的年夜饭,向家的女人都闲着聊天嗑瓜子儿,由向思顺带着两个哥哥一起准备的。

向思顺自己当了老板,手笔也大,足足整了十二道菜,甚至还找人打了一张折叠的大圆桌,放在四方桌上十几个人也能坐的下。

有鱼有肉,有海鲜,还有冬天里少见的青菜。

向思浓感慨,“四哥,你这以后不得开大酒店啊。”

向思顺嘿嘿笑了笑,“正打算跟大家分享好消息,我决定过了年就开一家分店,就去省大那边开分店,如果收益好的话,其他大学那边也会去开。”

向思浓竖起大拇指,“四哥,你是真的厉害。”

“还行还行,多亏了你之前给我出谋划策。”

向思顺对现在的生活格外满足,媳妇儿娶了,店里生意也好,学校附近不是没开其他的餐饮店,但是哪家生意也没他家的好,没有其他原因,就是因为做饭好吃。

“来来来喝酒。”

酒是裴利安带来的,都是他的那些部下送来的好酒。

向思浓眼馋,也想喝,裴延道,“你还得开车。”

向思浓悻悻,咬牙道,“我回家再喝。”

于是等回家的时候果然把剩下的半瓶揣兜里了,回到家就去厨房炸了一盘花生米,又从空间掏了一点儿凉菜做下酒菜。

端到屋里裴延只看了一眼,却没开口问,向思浓故意道,“你不好奇?”

裴延笑,“不好奇。好奇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还挺乖。”

向思浓喝口酒吃粒花生米,想到什么出去又回来,拿了两包辣条。

“好吃吗?”

裴延见她辣的龇牙咧嘴还忍不住吃。

向思浓点头,“好吃,可惜你不能吃。”

裴延忍不住笑了。

喝了点儿酒,向思浓就想发酒疯,可看看裴延那可怜样,她又觉得还是别发疯了,再伤到裴延怎么样。

将裴延挪到里头,向思浓侧身看他,“还我帅哥。”

裴延嗯了一声,“好,很快。”

向思浓嘿嘿又笑。

“真傻。”

裴延好脾气的点头,“嗯,我知道。”

过了年初一在家蹲着,初二的时候回了一趟四哥家,然后初三向根生一家子也该回村里了。

向思浓说,“明天裴延的腿要石膏,之后我们就回青市了。”

苗翠花几次想说就留在市里也挺好,但想到裴延的单位还在那边又只能点头,“好,路上注意安全,不行就让你四哥把你们送到那边再回来。”

“不用,小刘今天就回来了,这次王阿姨也跟着过去,我们能忙的开。”

“那就好。”

苗翠花依依不舍,拉着向思浓的手说,“我这几天老是做梦,梦到你小姨回来跟我抢闺女,我是不是有点坏,我竟然有点盼着她永远不要回来了。”

其实对于苗翠农是否活着大家都不敢肯定,何况是回来。

向思浓坚定道,“您不用想这些,她回来还是不回来,她都只是我的小姨,我的爸妈只能是您和爸爸。”

苗翠花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思浓……”

“不哭了。”向思浓笑道,“您那么风风火火的一个人怎么还这么能哭了,回头怎么跟表姨打架啊。”

一提起表姨,苗翠花就开始咬牙切齿,“那瘪犊子的,回去我跟她没完。”

初三送走他们,向思浓就带裴延去了一趟医院,检查之后说最好再固定一阵子,向思浓就问能不能坐火车。

大夫道,“卧铺的话问题也不大,照看好了就行,到了那边还是往军区医院去,大夫水平都差不多。”

于是裴老爷子便去托人买卧铺车票。

结果这时候曹红梅又找上门来了。

门口的警卫说,“她哭的可怜,求我们救救她,老爷子,这事儿怎么办?”

裴利安眼皮都不抬一下,说,“告诉她,如果不走就把她送她家里去。”

“是。”

警卫回到大门口传达了老爷子的意思,曹红梅都忘了哭,“那,那向思浓呢?”

“向思浓说了,她不管这些事儿。”

曹红梅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嫁的男人虽然不是好东西,一把年纪也不耽误他折腾,下手又狠,将她浑身打的青青紫紫。

她倒是回娘家求助了。

但是她妈说女人哪有不挨打的,以前裴利安不打她只是因为顾忌颜面,而且年纪大了打不动,等这个男人老了打不动了就好了。

而她的弟弟说,“为什么就打你呢?是不是你做的哪里不好,或者你回去找裴家的事儿让他知道了?姐,你可不能这样啊,我可是你娘家唯一的依靠,你不能让我们曹家被人戳脊梁骨啊。”

头一次,曹红梅对自己以前的认知产生了怀疑。

她妈和弟弟说,弟弟就是她这辈子的底气和依靠,可前面二十多年一直都是她在帮衬娘家,娘家除了从她这里要钱就是要各种的东西,毫不夸张的说,弟弟结婚生孩子都是她拿的钱。

但弟弟给她依靠了吗?

没有。

她被迫离婚回到曹家,没有来自家里人的安慰,弟弟更没有想为她出头的意思,只是责怪她没有哄好老爷子,还让她回去求求老爷子。

那时候她就有些心凉。

而后没想到她妈和弟弟又把她嫁了一次。

五十岁的人了,竟然又被嫁了,换了一百块钱彩礼钱。

她被打了,被骂了,她的依靠呢?

没有。

倒是志娟给她打过电话安慰过她一次,到头来,她什么都没有。

曹红梅崩溃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