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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无情道的师兄,天天哄着我双修第33章 会咬人的小狗0%

第33章 会咬人的小狗

季翟川甩门走的背影,透着一股狼狈。

景姀看着门口,得意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

她心满意足转过身,准备铺个又香又软的床睡一觉。

但她的手伸向床榻时,却摸了个空。

嗯?她扔在床上的储物袋不见了。

景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把床翻了个底朝天,连床底下都瞅了半天,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那只绣着花纹装着她全部身家,尤其是她宝贝被褥的储物袋,就这么消失了。

脑中闪过季翟川离开前的眼神。

是他!

这个混蛋!

他骗我,控制我,还偷我被子,想让我低声下气去找他简直是做梦。

她一屁股坐在床板上,用力拍了拍。

梆梆的响声震得她手疼。

不就是没被子吗谁怕谁,硬了点而已凑合也能睡。

景姀赌气的脱掉外衣,往床上一跳,准备摔进柔软的被褥里。

“嗷——”

的一声惨叫在主殿响起。

她的背结结实实砸在床板上,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该死的季翟川!

与此同时,偏殿之内。

季翟川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像在打坐,其实在仔细听主殿的每一丝动静。

他听到她翻箱倒柜的声音,嘴角勾了勾。

快了,她就快来求我了。

他又听到那声惨叫,想象着她被床板硌的龇牙咧嘴的样子,心里竟升起一股快意。

但时间一点点过去。

主殿那边除了偶尔翻身的梆梆声,再没别的声响。

她竟然真的不来!

季翟川的脸色越来越黑,周身的灵气也跟着躁动起来。

自己被景姀逼到用这种手段,结果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

这一夜主殿偏殿,两个人,两张床,谁都没睡好。

……

第二天一大早,景姀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

她看着铜镜里自己憔悴的脸,起了杀心。

今天就算是跟季翟川同归于尽,也得把被褥抢回来!

为了遮住眼下的乌青,她往脸上扑的脂粉比平时厚了三层,脸扑的惨白。

准备好后,景姀气冲冲的到偏殿门口,抬起腿用尽全身的力气,砰的一声踹开了门。

床上的季翟川在听到踹门声的瞬间心里一喜,但依旧闭着眼装睡。

景姀当然没发现他是在假睡。

她看着季翟川睡得那么香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是往上冒。

凭什么!我被床板折磨的死去活来,你倒睡的这么香!

一股火气冲上头顶,她连鞋都懒得脱,一个跨步就翻身上了床,直接跨坐在季翟川身上。

“季翟川!”

她伸出两只手,一把揪住他胸口的衣领,用力把他从床上揪起来,恶狠狠的低吼:“把我的储物袋还我!”

季翟川缓缓睁开眼,看着身上张牙舞爪的小东西,非但不恼反而懒洋洋往后靠了靠,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才慢悠悠开口:“哦?原来师妹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昨天高兴的哑了呢。”

那话里的嘲讽,比直接骂她一句还让她难受。

“高兴你大爷!”景姀气得脑子发懵,掐住他脖子的手不自觉用了几分力,“你用法戒控制我,还骗我是什么测谎的,我凭什么理你?”

季翟川感受着脖子上那点力道,果然是只小狐狸,反应倒是快。

他话锋一转:“难道师妹就没骗过我吗?”

景姀掐着他脖子的手微微一僵。

她迎上季翟川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心底闪过一丝惊疑。

他……他难道发现我的身份了?

不可能!他要是发现了,我还能安稳的进了内门当他师妹?他早就把我捆起来送去见秦苍了!

虽然理智上这么告诉自己,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心虚了,手上的力道也松了。

“我……我有什么好骗你的?”她的声音弱了下去。

季翟川敏锐捕捉到她的慌乱,嘴上不依不饶的追击:“是吗?”

“别顾左右而言他!”景姀强行把话题拉了回来,“不说你骗我这事,那你控制我扇何雨之巴掌的事总是真的吧!你这是滥用私权!”

季翟川的目光落在了她无名指上的法戒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冰凉的戒面。

“你也可以控制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这样,总公平了吧?”

景姀心里咯噔一下,狂喜瞬间淹没了理智,但脸上却装出半信半疑的样子:“我又不知道法诀,你当我三岁小孩?”

季翟川暗笑,一切尽在掌握。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握住景姀还揪着他衣领的手,顺势与她十指相扣。

紧接着他微微前倾,额头轻轻抵住了她的。

一股灵力夹杂着一段法诀,顺着他们相抵的额头,传进了景姀的脑子里。

【又让我学到一招,这买卖不亏!】景姀在心里乐开了花。

就在这时,一个带笑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在她脑中响起。

【好玩吗?】

景姀浑身一震,猛地把脑袋往后一撤,眼睛瞪得滚圆。

她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季翟川。

【你……你能听到我心里想什么?!】她在心里尖叫。

季翟川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开口,但那声音再次清晰传入她的脑海。

【此戒名为囚心,十指相扣,心意自通。】

“啊——!”景姀终于没忍住,哆哆嗦嗦的叫出了声,一把甩开他的手,“你……你竟然给我用这么恶毒的东西!快给我取下来!不然我掐死你!”

她再次扑了过去。

季翟川这次连躲都懒得躲,任由她掐着自己的脖子,淡淡道:“掐死我也没用,此戒一旦带上,除非一方神魂俱灭,否则它永远也取不下来。”

看着景姀那煞白的小脸,他又补充了一句,听不出是安抚还是嫌弃:“放心,只有在十指相扣时才能听见,你以为我很想听你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吗?”

听到这话,景姀才稍稍放下心来。

只要不是随时随地被监控就行。

她狐疑的看着季翟川,决定立刻验证一下他传授的法诀是真是假。

她心里默念法诀,心念微动,只是想让他稍微动一下。

下一秒,季翟川高大的身躯猛地失去控制,朝她重重压了过去!

“唔!”

景姀被他整个压在身下,后脑勺磕在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极致,他的脸在眼前放大,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倒映着自己惊慌失措的脸。

两人的嘴唇,只差那么一点点。

景姀紧张的不知所措,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就这么一下,她的舌头碰到了季翟川的唇瓣上。

温热,柔软,带着一丝清冽的气息。

季翟川的身体猛的一僵。

一股燥热从丹田处轰然燃起,瞬间传遍全身,烧得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迫切的想知道,这一刻,她到底在想什么!

几乎是本能的捞起景姀垂在身侧的手,再次与她十指相扣。

熟悉的连接感建立起来,他立刻听到了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呐喊。

【完喽完喽!碰到季翟川的嘴了!小命不保!快溜快溜快溜!】

季翟川:“我就这么可怕?”

一股难以言喻的幽怨和恼怒涌上心头。

他看着身下这只满脑子只想着逃跑的狐狸,低下头对着她的下唇,重重咬了一口。

“嘶——”景姀吃痛,脑子里的所有念头都被这一口咬没了。

她猛地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想也不想扬起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偏殿。

“会咬人的小狗谁不怕!”她怒吼道,眼圈都红了。

季翟川的脸被打偏,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然而他心里想的却是:原来被她打巴掌是这种感觉……酥酥麻麻的,竟然还挺……舒服?

昨天真是便宜何雨之那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