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小季你好勇啊
季翟川冲入正殿时,带起的劲风将烛火吹得疯狂摇曳,几欲熄灭。
入眼便是李小雨抱着一个浑身瘫软的人,哭得撕心裂肺。
那瘫软的人不是景姀又是谁?
她双颊绯红,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整个人像是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热气腾腾。
“怎么回事!”季翟川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景姀打横抱起。
入手是惊人的滚烫,像是抱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我们刚才还在好好聊天……”李小雨吓得语无伦次,哆哆嗦嗦地指着景姀的胸口,“小姀她……她突然就捂着胸口,说好热,然后就……就晕过去了!呜呜呜……”
凌澈也跟着冲了进来,看到这景象,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李小雨,轻声安抚:“小雨别怕,别怕,师兄在呢,他肯定有办法的。”
季翟川的手指搭在景姀的脉搏上,灵力探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果然是那狐妖内丹!
他早该想到的,那妖物的内丹何其霸道,她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就将其完全吸收炼化!
之前一直压制着,如今被李小雨一闹,情绪波动,气血翻涌,竟是彻底爆发了!
“热……好热……”怀中的景姀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小手下意识地去扯自己本就单薄的寝衣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有外人,别乱动!”季翟川厉声喝止,抓住了她作乱的手。
那触感滑腻温热,让他心头一跳,一股燥意从丹田处升起。
他迅速扫了一眼旁边还在哭哭啼啼的李小雨和一脸焦急的凌澈,对着后者使了个眼色。
凌澈何其机灵,立刻会意。
景姀这情况,明显不是普通的病症,恐怕涉及什么秘辛,不方便外人在场。
他拉着李小雨的胳膊:“小雨,我们先出去,别在这里打扰师兄救人。”
“可是小姀她……”
“听话!”凌澈不由分说,半拖半抱地将李小雨带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殿门。
殿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景姀越发粗重的呼吸声。
“好难受啊……”她像条缺水的鱼,不停地在他怀里蹭着,眼神迷离,神志不清,完全是凭着本能在寻求清凉。
季翟川抱着她,试图将自己的灵力渡入她体内,帮她压制那股狂暴的妖力。
可他的灵力一进去,就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那股灼热的妖力吞噬,非但没有效果,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景姀的体温更高了。
“撕拉——”一声,她直接扯开了一片衣襟。
季翟川的呼吸一窒。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会被活活烧死的!
他不再犹豫,抱着景姀大步流星地走向殿后的净房。
“哗啦”一声,季翟川抱着景姀,一同沉入了巨大的浴桶之中。
“嗯……”景姀被冰水一激,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像只小猫一样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寻找更舒服的位置。
她整个人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滚烫的肌肤紧紧贴着他冰凉的胸膛,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触感,让季翟川的身体瞬间绷紧。
“好舒服啊……”景姀仰起头,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迷蒙地看着他,脸颊上的红晕非但没退,反而因为水汽的蒸腾,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季翟川抬手,用指腹抹去她脸颊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可就是这个动作,仿佛一个信号。
景姀忽然凑上前,笨拙又急切地吻住了他的唇。
没有技巧,只是单纯的啃咬和舔舐,带着一股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劲儿。
季翟川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冰冷的水与火热的唇舌交织,理智的弦,一寸寸断裂。
景姀的神智早已被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索取凉意的本能。
她的吻毫无章法地往下移,滑过他的下巴,来到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他的脖颈侧面,张嘴就重重地咬了下去!
“嘶……”季翟川倒吸一口凉气,尖锐的刺痛传来,血腥味在水中弥漫开来。
他非但没推开她,反而按住她的脑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再重些。”
这种状态下的景姀异常听话,让她重,她便真的加重了力道,牙齿深深陷入皮肉,仿佛要将他的血肉吞噬殆尽。
鲜血顺着他的脖子溢出,染红了一小片水面。
疼痛与快感交织,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季翟川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抚上她胸前的高耸,隔着湿透的衣料,难耐地揉了起来。
“唔……嗯……”景姀从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抗议。
“姀妹,”季翟川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叫我。”
景姀迷迷糊糊地,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师兄……”
这一声“师兄”,彻底点燃了他忍耐许久的火焰。
季翟川的另一只手往下,握住她那只无处安放的小手,引导着,探向了自己昂然挺立的欲望。
……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用术法将一池浑浊的水换掉,两人继续泡在冰冷的潭水里。
景姀的体温终于开始慢慢下降,神智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看着自己酸软无力的手,又看了看身前一脸隐忍的男人,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季翟川……我手好疼啊……”
那声音软糯又委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季翟川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情潮强行压下,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下,哑声道:“姀妹不要对我撒娇,不然就不是手疼了。”
又泡了半个时辰,景姀身上的热度才彻底褪去,沉沉地睡了过去。
季翟川将她从水中抱起,用法术烘干两人的衣物,抱着她回到了正殿的床上,小心翼翼地替她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一夜未眠。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
季翟川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抬手摩挲着自己脖子上那个还带着血痂的咬痕,昨夜那蚀骨销魂的滋味,让他回味无穷。
他俯下身,看着景姀白皙修长的脖颈,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咬下去,而是低下头,用唇舌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带着占有欲的红印。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擦了擦她脖颈上自己留下的口水。
就在这时,他眼神一凛,敏锐地感知到一股熟悉又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靠近。
是秦苍!
他立刻给景姀拉好被子,掖好被角,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砰!”
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秦苍铁青着脸站在门口,当他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衣衫不整地坐在景姀的床边,而景姀还在沉睡,尤其是当他看到季翟川脖子上那暧昧刺眼的咬痕时,整个人气得眼冒金星,浑身发抖。
“你……你……”秦苍指着季翟川,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季翟川却像是没看到他滔天的怒火,只是又俯身,轻轻拨开景姀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至极。
然后,他才站起身,平静地看向自己的师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师尊,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
“莫要吵到姀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