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秦骁X佳仪(2)
“你来干嘛?”
瞪累了,林佳仪不爽的收回视线,倚进沙发里,盘起两条腿,秦骁从小冰箱里拿了瓶饮料给她。
“闲的,”他在对面坐下,盯着这位祖宗,想了一路,就觉得之前太怀柔了,他应该霸王硬上弓才对,“找你谈个恋爱。”
林佳仪眼皮一跳,“……”
“连我这个窝边草都不放过,你想得美。”她一口拒绝,“不谈,打死都不谈。”
“你赶紧走,别在我这儿碍眼。”
“哦。”
秦骁听话的起身。
林佳仪心里一松,盯着他出门,还没彻底松下来这口气,就见那人又滚回来了——
还是面不改色的拖着行李回来的。
“不谈是吧?”秦骁坐回去,点点头,“行,那我明天再问问。”说着就扯过抱枕躺下。
“为了追你赶了半天飞机,又累又困,先睡一会儿。”
林佳仪死死盯他,“……”
林佳仪这次是认真出来旅行解放心情的,白天四处游玩,一个地方停不了几天。
秦骁被周景肆压榨的有多忙,她一清二楚。
这人最多待两天估计就滚回去了。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日子,秦骁还真扎根住下了,而且说一不二,开始了每日一问。
每天早上弄好早饭,敲她门,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想好了么,今天要不要谈?”
“下雨了,要谈个恋爱吗?”
“今天外面38℃,要不跟我谈个恋爱?”
“谈恋爱呗?”
她去哪,他就跟着去哪。
寸步不离的追着,回来后洗完澡就抱着电脑处理工作,林佳仪开始还试图赶他走,久而久之,看明白了——
这就是只无赖狗。
根本就赶不走。
林佳仪被磨的都快没脾气了。
他们认识年头不短了,秦骁这人虽然嘴贱,他俩见面就吵嘴,但他的好她也不是看不见。
说没感觉,是假的。
不是没有心动的点。
说到底,是她对爱情这东西多少有些敬而远之了。
要说她这些年不受伤,不抵触,那是不可能的,感情实打实的让她觉得受伤了。
她再洒脱,心里那片阴影就在那里。
多年的朋友,一时冲动转变成爱情,如果变了质,闹得难堪,实在是不好收场。
秦骁跟别人不一样。
她跟许清闹掰了,大不了以后就一辈子都不见面了,没什么。但是秦骁却不行。
他们之间的关系网和朋友圈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
跟陌生人谈恋爱可以,反过来面对亲近的人反而束手束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卡在这儿,顾虑心里的关卡松不了口,秦骁就像打不死的小强,就盯准了她,她怎么也赶不走他。
于是,两人开始了漫长的拉锯战。
她跑,他追。
林佳仪跟温纾聊天时,无奈的吐槽这件糟心事,那边欢欢快快的回复了一句——
「加油,你们都插翅难飞!」
学坏了,这丫头绝对是跟周景肆学坏了!
内容被拿了外卖进来的秦骁看见,倒在沙发上颤着肩膀笑了十分钟,然后一本正经的问她,“既然都插翅难飞了,要不要谈?”
林佳仪伸着细白的长腿踹他,“去死。”
“哦,”秦骁视线一扫,压着她腿,不要脸的往上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滚啊!”林佳仪收不回腿,明媚的脸蛋儿腾地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不滚,这辈子就赖定你了。”
秦骁这人说话欠的紧,架不住他长了张花蝴蝶似的脸,跟周景肆那种野痞冷酷的帅完全不同。
他是精致。
精致的五官几乎没有攻击力,欺骗性强,这种长相一般人驾驭不住,可能会显阴柔,但他不会。
看着渣,尤其吸引小姑娘。
林佳仪自觉她的年纪不算什么小姑娘了,以前心里都是许清,不觉得怎么着。
如今心里空了,他时不时没界限的往跟前凑,时间越久,她冷不防,心跳失衡的次数就越多。
心中警铃简直大作。
于是,在某天收拾行李准备二次跑路,被抓了个现形儿。
秦骁倚在门口,似笑非笑。
在莫名的心虚之下,林佳仪麻着头皮一动不动的被拎着衣领丢回了客厅沙发,连着行李一起。
秦骁把点好的外卖在茶几上摆好,态度温和的示意她吃早饭。
林佳仪食不下咽,人都毛了。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晚上又蹦跶着跑出去逛清吧,酒刚喝两口,有人来搭讪。
她张了张嘴,没来得及出声赶人,秦骁就幽灵似的出现,往身边一坐,泰然自若的跟桃花碰了个杯。
“朋友,她有主了。”
桃花尴不尴尬林佳仪不知道,但她确实是脸红了。
秦骁把玩着玻璃杯,倚着沙发背盯着她,林佳仪也不知怎么就怂了,好半天才瞪回去,他忽然轻笑了声。
林佳仪再次警铃大作。
还没起身,就被掐着下巴,果酒全被灌进了嘴里。
轻柔的,完全不容拒绝。
她狼狈的吞咽着,雪纺的衣料被淋湿了大半。
不等她发飙,秦骁一改平时笑眯眯的模样,指腹替她擦掉嘴边的酒渍,若有所思,“要不先跳过恋爱,来个酒后乱性?”
“……”
林佳仪气的想弄死他。
乱当然是没乱。
借着微妙的酒劲儿,林佳仪反应慢了几拍,莫名就想起她紧急跑路的前一天晚上。
那天毕业,一群人眼看就要各奔东西,周景肆组织了个聚餐,自己的地盘,都喝的够呛。
秦骁借酒装疯,亲了她。
亲一下还不行,直接把她嘴角咬破了。
为什么说他装疯?
林佳仪还不了解他,周景肆酒量都没他顶。
她一气之下,咬了回去。
第二天醒了酒,觉得不太行,感情被点破了就是尴尬,说来好笑,她还是初吻。
权衡之下,跑路了。
“想什么呢?”秦骁垂眼,拉回林佳仪的思绪,笑了,把她抵到沙发角落,“我帮你回忆一下?”
“啊?”林佳仪没反应过来。
猝不及防。
又被这狗亲了。
她是个新手,会口嗨,不会亲,又懵着,脑袋里轰的一声,推搡着的手被捉住。
抬腿还没揣着人,就又听秦骁低声说,染着笑,“你上次跑的太快,我都没来得及说。”
“其实你不算亏,反正我也是初吻。”
林佳仪觉得脑袋又炸了一回。
要完。
“别躲了,谈个恋爱呗?”秦骁说,“你要是怕掰,咱们也可以把酒后乱性跳过去,我没家人,户口本就在自己手里握着。”
“你现在手里也拿着户口本,咱直接回国领证。没玩够就领完了再买机票回来,我陪着你,怎么样?”
林佳仪愣了几秒,酒意把脸熏的嫣红,唇瓣也被占便宜咬红了,回过神,炸毛了。
酒劲儿蹿上来,她脑袋开始晕乎,又麻又热,恼怒道,“谁要跟你直接领证啊!”
秦骁掐了掐她脸,想起大二那年初夕她睡着,抱她去客房时,她乖乖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喊的名字也是他。
那是他少有能抱抱她的机会。
不要脸就不要脸吧,周景肆那只小气狗教的办法也不是不管用,他把人锁在怀里,话又绕回去。
“那先不领证,谈个恋爱?”
林佳仪不说话。
他掰着她下巴转过来,鼻尖轻蹭她脸,低声笑着说,“祖宗,你可怜可怜我,兄弟指不定哪天崽子都有了,我还没脱过单呢。”
林佳仪不自在的躲了躲,“能让你脱单的人多的是,真想脱单你去找她们啊。”
“不是说了都是假的,衣角都没沾过一下,”秦骁跟她咬耳朵,“佳仪,我就想跟你脱单。”
林佳仪又不说话了。
他卖可怜,“祖宗,给个机会,谈一下吧,想跟你谈恋爱,领证结婚,心比真金都真,早就想了,佳仪,给个机会吧,佳仪……”
林佳仪觉得男人都是会演戏的傻狗。
要不然她怎么会迷糊,稀里糊涂的就被糊了脑子,口风一松,被蛊惑着点了头。
第二天醒来,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儿。
想反悔。
秦骁猜到似的,占了先机,语气失失落落委屈哒哒的,率先堵住了她的话,“你不会想反悔吧?”
林佳仪吃着他准备的早饭,“……”
僵持了半晌,艰难的咽下嘴里的三明治,硬着头皮恼羞成怒了,“谁想反悔了!”
“哦,那就好。”
秦骁恢复了迎刃有余的表情,笑着凑过来,迅速在她脸上“啾”了一口,“亲一下。”
林佳仪,“……”
想喊滚,他火速变脸,又变成委屈哒哒的样儿,“都是男女朋友了,不可以亲吗?”
“……”林佳仪僵着身子,脸一点一点染上不自在的红色,半晌,咬着牙说,“行。”
秦骁默了默,看了会儿祖宗吃饭,终于没忍住笑倒进沙发里,压着抱枕挡住脸,遮住笑。
心想,不容易啊。
真、他、妈太不容易了。
她才松了一个小口,他就已经绞尽脑汁开始琢磨着怎么哄她赶紧跟他把证领了。
实在是夜长梦多。
“你干什么呢?”林佳仪心不在焉,慢吞吞的吃好饭,没好气的瞥向沙发上快凹进去的人。
“想你呢。”
秦骁把抱枕捞到怀里,懒洋洋眯着眼,笑成招摇的花儿,“恋爱都谈一晚上了,咱再领个证呗?”
林佳仪嘴角抽了抽,指向门口,微笑,“滚——”
秦骁笑着过来抱她。
“不滚。我认真的,领证嘛,老婆……”
(完)
栖雪的后记
晚上好。
喏,小纾和阿肆的故事,我们就先陪伴他们走到这里啦,剩下的风景就让他们自己去看吧~
看到有人提关于小惟一和粥粥的cp和故事,他们都还小,新书或许会提到,等他们长大嘛。至于哥哥,我更意向单开一本……
啊。我的两只蜗牛时速爪!
新文目前想写靳曜,大概就#惊!那个颓拽混球心里竟然藏了一个小公主?#这样,救赎文。
嗯,想挑战下男主暗恋……
准备好会vb说,简介和开文日期啥的,哈哈终于可以浅浅摆烂了!
然后呢,想讲一讲开文这几个月的感慨和那段不好宣之于口的故事叭,自愿阅读。
「初次注意他是2013年。
那时候才初一,在实验楼去食堂的小路上,那天傍晚刚下课,我拉拉舍友的袖子,小声问她。
“他就是X呀?”
舍友点头,我好奇盯他背影,“长得也没那么好看啊。”」
矫情吗,确实挺矫情。
可是暗恋中的胆小鬼就是这样的。
关于我的那段暗恋。
我一直觉得它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
我很久以前就不想了,但高考结束搬东西离开学校那天,路途中仍下意识去寻找他的身影,甚至隔着汽车窗,看见他离开的熟悉侧脸。
那一刻,扑面而来的,是强烈的不舍。
我清晰的知道,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
后来到大学,大概是大二那年,和朋友聊天,突然就聊到了他。
朋友说起,在学校里见到他和他女朋友了,聊了几句之后,我忽然觉得很释然。
如今的我已经是大人了。
高二那年他恋爱了,我曾以为高中的爱情很难长久,甚至抱侥幸,这不对,于是努力让自己忘怀。
这个过程真的好难好难。
而毕业两年再听说,他们仍在一起,我竟然还有点想笑。
那一刻,是真的发自内心祝福他们。
至于为什么,依然会思考‘喜不喜欢’这个无聊的问题。
我想大概是因为,提起“暗恋”这个字眼,我想到的第一顺位永远是他了,提起喜欢,脑海里也是他。
那几年实在是太久,太难了。
每天都忍不住想他,每个时间都在想怎么偶遇。期间做过几个有他的梦,梦醒之后是满满的怅然。
曾经喜欢他最疯魔的时候,是哪怕凭空产生“有天也许就不喜欢他了”这个想法,都会让我感到恐慌。
他不是多完美的人,对那时的我来说却好极了。
我很早就想的明白,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欢他,当知道并确定他恋爱的那一刻开始,也不可以、不能再继续喜欢了。
否则便只是徒增伤苦。
如今长大,那段漫长的暗恋就像风一样,随之散去。
执念嘛。
我念念不忘的,大概只是那段单纯热烈的青春,和青春里真诚喜欢过他那么久的我自己。
可能很难体会,我彻底喜欢上他的那个点很奇怪。
那是有一次放假值完日从学校出来,天色有点晚,在公交站等的特别久也没有车来,好不容易等到一辆,结果人特别多。
他和我舍友很急忙的跑过去,然后我舍友挤了上去,他冲我和另一个姑娘招手,说你们快点啊。
我俩没有赶上去,所以他就下来了。
但第二辆车迟迟等不来,天都黑了,我们学校不让带手机,那时候我们就都没有,他突然说,要不打车吧。
我们三个就打了车。
他比我和同学下车要早,因为是打表出租,没法一下子算所有钱,他走之前给了多少我忘记了,反正比他下车时打的表要多。
他付完钱笑着回头,对司机师傅说了一句,“您不用找了,这些就算我给的,如果不够的话再让她们补。”
然后他就下车了。
我到现在仍然想不通为什么,就是这个点,让我突然沦陷的厉害。感情就是这么奇怪。
而今也没有必要再想了。
最最遗憾的是,哪怕到了今天,不止六年,13岁到如今的21岁,我还是没有勇气告诉他,喜欢过他那么久/笑
小纾和阿肆有故事,但我和他没有。
我有时候会想,人生应该是有无数条if线的。在我的主线世界里,于他,我是一个比路人还要路人的存在。
那么,if世界呢?
那个“我”会不会比我勇敢一点呢?
或许一样,或许不一样。
我很早就想写这样一本暗恋文,想写一个没那么自信的姑娘,和一个至死都恣意耀眼的少年,她那么喜欢他,努力追随他。
可她不知道,她一直在他眼里。
他也不知道,他的小姑娘孤单的喜欢了他那么那么久。
当他们终于在一起,这一切都在彼此间揭开,就是引山洪的时候,她和他这辈子都将绑在一起,至死相爱。
要双向奔赴,她爱他,他更爱她。
我总碍于笔力不够,担心写不出自己想要的,所以迟迟没有下笔。开这本文时,更是斟酌了许久,因为它对我的意义实在是太不一般了。
可我想了想,青春啊,不就是青涩半就、成熟不够吗,所以我还是选择动了笔。
于是有了小纾和阿肆。
“肆”是希望他恣意张狂,活的潇洒自在。
至于其他,我私心的融进了我曾无比奢望的东西。
《撒娇》这个故事诞生之初,就是想写一写暗恋的心酸,和得偿所愿的不留遗憾,要所有都圆满。
小纾比我幸运好多,阿肆也比他温柔优秀无数。
其实创作过程中很担心,写不出自己想要的双向奔赴,偏颇谁。在我看来,爱情是要彼此努力经营的。
小纾自卑、胆怯,却一直在努力把自己能给的,全都给阿肆。
而阿肆呢,更是尽全力爱小纾,给她偏爱和保护,教她自信、成长,悄无声息弥补她的遗憾。
很多次回想,我仍然会被他们感动。
这大概就是我理想中的爱情。
第一章作话我曾说过,请不要ky。有两个原因。
一是真的没有哪个作者喜欢听到、看到别人说自己笔下的人物像XX,这很恶意。
更重要的是因为,关于暗恋,数不清的酸涩、难过、悲伤的情绪,都是我一一走过,从13年到现在的22年,提起喜欢,我想到的只有他。
细数近十年,仅仅是我漫长孤独的青春,而随口一句话,像XX。就让我荒唐觉得,那些日子变得虚假、一文不值。
可那是我孤独漫长的好多年啊。
我不想难过,但情绪是真实的,青春也都是真的。
那是我的青春时光。
《撒娇》这本书,在展示给你们看之前,首先是送给我自己告别青春和学生时代的终结礼物。
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看,过及必伤。
作者自己笔下的人物,也是有灵性的,当落笔的那一刻,他/她就变成了鲜活的,有着自己的想法和人生轨迹,而不是死板生硬的被创造出来,他们所说的话、产生的情绪,都是不可预估的。
而我,顺着那个轨迹,努力把他们的人生呈现出来。
他们不是提线木偶。
正因如此,剥开阿肆身为男主所拥有的优秀过人光环,我给他最大的特殊其实是真实。
他有一套自己的为人处世,不完美,因此小纾在暗恋他的漫长时光吃过很多苦,他有自己的生活,朋友、同学,他的社交圈。
他只是一个鲜活的普通人。
对的,普通人。
他不该因为所谓的“爱情”,未知的某天会遇见“小纾”,因此去被设定为一个“十全十美”的“周景肆”。
那样的阿肆或许会更完美些,但抱歉,这不是我想要的。
他喜爱甜食,面对爱人时幼稚又无赖,重要时刻却总能给小纾指明前路的方向。
性格或许淡漠却重情义。
他更像柔和的阳光,自我,骨子里却又是格外温柔的。
正是这样,重逢并理所当然的爱上小纾,得知这段暗恋时,他才会感到痛意和心疼。
小纾爱的是那个耀眼,温柔,真实的阿肆。
我最初设定的阿肆并不像你们如今看到这样,他曾待小纾的特别,真的就只是好感,达不到喜欢的层次,在相处中,他逐渐失控。
但写着写着,是我先失控了。
他在用自己的真实和执拗告诉我,他的人生并不能由我控制,去他妈的好感,那个姑娘,他就是喜欢,他就是爱。
他要爱她,所以谁也不能挡。
偏爱的尽头,是温纾。
周景肆从来都不是什么浪子,他只是一个,骄傲到绷着一根坚硬肋骨,不甘低头却仍为爱臣服的痴情种。
再说说小纾。
这个姑娘的闪光点和缺点并行,她不会很多东西,理科思维弱势,不会做饭,体能差等等。
她依赖阿肆,很多都需要阿肆教。
我在评论里,看到有人说她太普通了,而阿肆太美好,不够般配,她配不上他。
凭什么配不上?
这不就是生活中很多普通姑娘的模样吗?
我的小纾就只是芸芸众生中,努力且坚强生活的小姑娘,小姑娘有一个疼她宠她的男朋友,仅此而已。
他们就是他们,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独立且幸福。
而不是拘泥于小说,设定成完美人设。
想过,但否决了,我实在没有办法把他们刻画成完美的样子,想要真实,不完美就必然被放大。
这就是我要写的。
我很爱他们。
如今怀抱着不舍与复杂的心情,终于落下了属于他们的结局。
看到有人问有没有原型,其实我不愿意称这本书有原型,因为只有暗恋中那些心酸才是属于我的。
我不是温纾,在人海中会走丢,那个人也没有周景肆那么帅气、温柔、耀眼。
但没关系,有知心朋友两三个,就足够了。
肆爷是小纾的青春少女梦,更是成长路上回头就能看见的避风港。
她是试飞的鸟儿,他便是她一往无前的底气。
而我的梦,早就醒啦。
暗恋虽然很苦,但请不要害怕。
人生那么长,谁还没偷偷喜欢过一个人呢。
或许你可以比我更勇敢一点。
要切记,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但亲爱的,你喜欢的一定要是有闪光点、能教给你人生方向的人。
故事真真假假,里面有属于我自己真实,好的、坏的。小纾暗恋成真的那一刹那,我深夜抱着手机哭成了傻狗。
因为真的是,好羡慕啊。
我曾经也经历过很不好的事情,一度以为自己不能承受。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打磨,还是好好的走到了今天。伤痛虽然无法消失,但会随着时光变淡、释怀,这就是成长,每个人的必修课。
希望你们可以成功考过这门必修课。
如今这本书走到终点,也算是另一种形式上为那段漫长的时光划上最后的记号,总要向前走的。
青春不止暗恋,还有很多更美好的东西。
例如亲情,友情,拼搏,努力,和傍晚教室窗外的紫色夕阳。
还有我的学生时代,要彻底结束了。
祝,你我都好。
……
很啰嗦的后记,感谢你们有耐心看到这里。
希望《撒娇》能带给你们快乐,希望你们快乐。
请认真的去面对生活,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人爱最真实普通的你,挚爱你,只爱你,跨越万难,特意为你而来。
好好生活吧,不要失望。
去遇见只属于你的“周景肆”。
不论如何,都请勇敢坚定的向前走,人生瑰丽且漫长,走到哪里不是梦想呢?
——栖雪
写于2022/11/19
(谨以此书,纪念那段真诚、漫长的青春岁月。)
关于《偷偷恋慕》的实体出版
宝贝们好,好久不见啦!
一转眼咱们的《别和我撒娇》/《偷偷恋慕》已经完结两年半啦,好快啊,感觉写完这本书就还在不久前呢哈哈……
都还记得咱们小纾和阿肆这对可爱的小情侣吧,不记得我可要闹了!
感谢大家的一直以来的支持呐,然后就是爬上来说一下,应该还有好多人不知道,《别和我撒娇》(《偷偷恋慕》)在2023年5月签约了魅丽出版社(分两册出版),实体书上下册都已经上市了,出版书名就是《偷偷恋慕》哦,pxx和tb等全网平台都可以买到正版~
可以购买店铺名字如下:
魅丽:pdd魅丽花火图书旗舰店,tb魅丽图书专营店
万购:pdd盛鑫晟图书专营店,tb万购图书专营店
新视角:pdd新视角图书专营店,tb新视角图书专营店
博文轩:pdd博文轩图书专营店 ,tb博文轩图书专营店
酷威:pdd酷威文化图书专营店,tb酷威图书专营店 快乐:pdd快乐图书专营店,tb快乐图书专营店
KS魅丽花火图书官方旗舰店、JD魅丽图书专营店、DY魅丽文化图书旗舰店、小红薯魅丽花火旗舰店均有购买。
现在好多店铺应该没有周边了,买之前一定一定一定有问清楚还有没有周边哦!如果只是想买书(裸书无周边版)的话就去拼夕夕上买魅丽出版社家的,一本特签大约19,性价比很高。
有新增番外喔。
最后,喜欢的宝可以来【vb喜欢摆烂的小栖雪/dy栖雪同学】找我玩,感谢宝贝们对小恋慕的喜欢,爱你们哦,比心心
-
凑凑字数(哈哈),放一个之前的阿肆生日小剧场叭,可能大家都看过了~(·v·)……
冬至。
厨房中的小夫妻忙忙碌碌。
岛台上放着调好的馅儿,周景肆和着面粉,温纾在另一边握着奶油袋打量着刚弄好的蛋蛋糕胚,比划着从哪开始上手。
客厅里两个小朋友咋咋呼呼的嬉笑着。
“周惟一,你不许动我的乐高。”
周惟一酷酷推倒哥哥刚搭好的乐高,“阿肆又要老一岁了耶,看他还怎么不知羞的让妈妈说他永远三岁!”
周珩无奈,“周惟一,要叫爸爸。”
“好叭,爸爸今天是大寿星,送爸爸什么礼物呢?有了!奖励爸爸今晚和咱们两个乖宝宝和漂亮妈妈一起睡觉觉,我可真聪明!”
厨房里,周景肆俊脸黑沉,“……”
温纾憋着笑。
他黑眸盯着她,阴恻恻磨了磨牙,低声威胁,“温小纾,你今天晚上敢让那两个小崽子进卧室一步给我试试?”
谁家寿星晚上睡觉中间放俩电灯泡?
他要温柔乡,要英雄冢,要跟他老婆恩恩爱爱。
温纾没说话,笑着要把奶油糊他脸上,他一躲,温纾的手指只蹭上了他鼻尖,伤敌一千,温纾脸上被他抹了面粉。
她被他按进怀里,两人都弄得狼狈。
他捏她腰上最怕痒的地方,最后温纾在他怀里笑着认输,“好了好了阿肆,听你的哈哈,都听你的还不行,别弄了!”
“认输了?”他故意用沾了奶油的鼻尖蹭她。
温纾没辙,“认了认了!”
中午吃了饺子和蛋糕。
晚上,外面飘起了细雪。
周惟一想偷袭往她爸脸上扣蛋糕,结果被她爸反捏着脖子把脸按进了小碟里,气的扑棱小手乌拉乌拉叫。
“粥粥!粥粥救窝!阿肆要谋杀亲女呜呜!”
温纾笑着说,“你别憋着她,一会儿弄哭了还不是你追着哄?”
周珩看妹妹一眼,又迟疑的看爸爸一眼,他爸懒洋洋瞥他。
周珩:“……”
救不了一点。
“要不你一会儿再穿复活甲吧。”
周惟一小鸡崽儿似的被她爸按在怀里,生气,“可是我只有一件复活甲!”
秦骁打电话过来,“还在家过二人世界呢?带上你老婆跟俩崽子吃火锅去呗,我做东,赏个面子,寿星祖宗?”
“都谁?”
“还能叫谁?我家的,靳大少爷跟他那小祖宗。”
周景肆:“叫上我哥。”
秦骁也怕他哥,“叫他干嘛,过来吃狗粮?”
周景肆扫了眼正好没地方打发的俩小崽子,慢条斯理,“吃完散场让他把俩崽子带回去体验两天当爹的温馨。”
秦骁服的五体投地,“论狗还得是你。”
“谢谢,不如你。”周景肆懒洋洋回。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这是帮他哥提前唤起对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向往。
温纾也觉得他有点不要脸。
吃完火锅已经将近凌晨。雪花簌簌飘着,落在脸上有点凉。
温纾喝了点酒,微醺,红着脸趴在男人肩膀上。
周景肆慢悠悠地背着她往家走。
她靠在他耳朵边,给他唱了首生日歌,小声说,“生日快乐。”
周景肆很低的笑了一声,脑袋偏了一下,对上她一双晶亮晶亮的眼睛,心脏被奇异的柔软填满,又转回头看向前方。
路灯下雪花飞舞,落在头发上。
他说,“这样也算一路走到白头了。”
温纾听他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突然想起刚在一起那年她红着脸略带试探的对他说,两个人在下雪天并肩一起走下去就能白头。
他问她,“能白头吗?”
她说,“应该能吧。”
他看出她的不确定,吻落在她额头,笑着说,“盖完章,不止这辈子白头。”
后来他对她说的每句话都一一实现。
现在多年过去,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家,还有了两个可爱聪明的宝宝。
“生日快乐,阿肆。”温纾环着他脖颈,凑过去亲了亲他眼尾,笑着说,“雪每年都会下,希望明年、后年,等到我们都走不动路的那天也能这样陪在你身边。”
他耳尖因她的突然袭击微红,却理所当然,“当然。”
-
芜呼呼,还是很纯情的小情侣呢哈哈哈。
也可以去看看栖雪的其他书哦(悄悄推推(๑•̌.•̌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