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医务室内的私密时光,太子爷亲手为她脱鞋揉捏小腿
林夏盯着那块手机屏幕,嘴里的葡萄糖片都忘了嚼。
苏青青的消息在上面。
她的消息在下面。
两条消息挨得太近,近到像两张被强行贴在一起的假脸。
霍景深把手机收回去,屏幕扣在掌心里。
门口的苏青青还在等答案。
“霍总?”
林夏的手在床单上抓了一下,指尖压出皱痕。
霍景深侧头看向门口。
“校企项目里见过几次。”
这个回答挑不出错。
苏青青的肩膀松了一点,又马上担心地看向林夏。
“夏夏,你吓死我了,你现在怎么样?”
林夏赶紧把葡萄糖片咽下去,嗓子还是干。
“没事,低血糖。”
“你还说没事,你脸都白了。”
苏青青快步进来,伸手想摸她额头。
霍景深往旁边退了半步,给她让出位置。
这个动作礼貌得挑不出问题。
越挑不出问题,林夏越心虚。
苏青青摸了摸她额头,又看见她擦破的掌心,眼睛一下红了。
“你为了两千块跑成这样,至于吗?”
林夏小声说:“至于。”
苏青青气得想打她,又舍不得,只能去拿纸杯给她倒水。
校医在旁边翻急救箱。
“她现在是运动性低血糖,加上轻度脱水,先休息半小时。小腿可能会抽筋,等会儿要放松一下肌肉,不然晚上疼得厉害。”
苏青青立刻举手。
“我来,我会给她捏腿。”
霍景深看了她一眼。
“你还有啦啦队集合?”
苏青青愣住。
“啊?”
门口一个女生探头进来。
“青青,老师找你,啦啦队要去领奖台合照。”
苏青青左右为难。
林夏赶紧开口。
“你去吧,我没事。”
“可是你一个人在这儿……”
“校医在。”
校医正在接电话。
“对,我在医务室,操场那边还有一个扭伤的?行,我马上过去看。”
林夏:“……”
苏青青更不放心了。
霍景深把水杯递给林夏,语气自然。
“我在这儿等校医回来。”
苏青青看看他,又看看林夏。
校企项目见过几次的赞助商,留下来陪一个晕倒的学生等校医。
这个逻辑说得过去,又有点说不过去。
林夏已经把脸埋进水杯后面,恨不得把自己淹死在纸杯里。
苏青青迟疑着说:“那麻烦霍总了。”
霍景深点头。
“去吧。”
苏青青走到门口,又回头。
“夏夏,我拍完照马上回来。”
林夏含糊嗯了一声。
门关上。
脚步声远了。
医务室里的风扇吱呀转着,白色窗帘被热风吹起一角。
林夏捧着纸杯,坐在病床上,一动不敢动。
霍景深把手机放到旁边桌上,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床尾。
“腿伸出来。”
林夏把脚往被单里缩。
“我不用。”
“校医说要放松肌肉。”
“我自己会。”
霍景深的视线落在她的小腿上。
她跑完三千米,肌肉还在发紧,脚踝上方的线条绷得很直,运动鞋鞋带松了一半,袜口被汗浸湿。
“你自己会,就不会把自己跑晕。”
林夏抱着纸杯,试图讲道理。
“霍总,你是赞助方代表,给学生捏腿这种事传出去不太合适。”
“你晕倒的时候,我已经当着全校把你抱过来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从床单底下拉出来。
林夏的杯子差点翻了。
“你别动!”
霍景深抬眼看她。
“再乱动,抽筋的时候别哭。”
“我不哭。”
“你在后巷说求我的时候,也说过自己不怕。”
林夏的脸腾地烧起来。
“你闭嘴。”
霍景深低头,替她解鞋带。
他的手指很稳,绕开她蹭伤的脚踝,慢慢把鞋带抽松。运动鞋被脱下来的时候,林夏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
霍景深看见了。
“紧张?”
“热。”
“热还脚凉?”
他握着她脚踝的手往上移了一点,掌心贴住她小腿肚。
林夏整个人往后缩。
“痒。”
“那是肌肉绷太久。”
霍景深手指按下去。
酸胀感从小腿一路窜到膝盖后侧,林夏差点把纸杯捏扁。
“疼疼疼。”
“忍着。”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如果故意,你现在喊的就不止疼了。”
林夏耳朵热得能蒸包子。
这人说话从来不走正道。
霍景深替她揉开小腿外侧的肌肉,力道一开始偏重,后来放缓。林夏从咬牙忍,到后来靠着枕头喘气,额头又冒了一层薄汗。
她不想承认,真的舒服了一点。
抽紧的肌肉被一点点按开,那种尖酸的疼退下去,剩下发胀的疲惫。
霍景深低头做这件事的时候,完全不像一个身家惊人的财阀。
他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墨镜摘了搁在桌上,指腹压着她小腿的肌肉走向,连她哪里会疼都知道。
林夏盯着他的手,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危险念头。
他以前是不是也给谁这样揉过?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把自己骂了一遍。
关她什么事?
她现在是诈骗犯。
诈骗犯不要吃这种没名没分的醋。
霍景深像看穿她脸上的变化。
“想什么?”
“想你手法挺熟。”
“吃醋?”
林夏差点呛到。
“我吃什么醋?”
“那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没问。”
“你脸上写了。”
林夏把脸偏向窗户。
“你看错了。”
霍景深按到她膝盖下方。
林夏立刻抓住床单,声音低了半截。
“那里别按。”
“这里最紧。”
“我说别按。”
“你跑到最后一圈步幅乱了,左腿代偿,右腿收得慢,晚上会疼。”
林夏转过头看他。
“你一直看我跑?”
霍景深的手停在她小腿上。
“从起跑看到终点。”
林夏的心口被什么碰了一下,又很快收回。
她用理智把那一下压住。
“那你应该看到我很努力。”
“我只看到一个为了两千块差点把自己送进医院的人。”
他掌心覆在她小腿上,温度很明显。
“林夏,钱可以赚,命只有一条。”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擦破的地方贴了创可贴,边缘还翘着一点。
“你这种人当然可以这么说。”
“哪种人?”
“从出生就站在终点线的人。”
霍景深看着她。
林夏说完就后悔了。
这话太冲。
医务室里安静了几秒,外面操场传来广播声,喊着某个项目的获奖名单。
霍景深重新低下头,替她揉另一条腿。
“我站在终点线,所以我知道跑到终点的人什么样。”
他抬手,在她膝盖上方轻按了一下。
“你今天不是跑步。”
“你是在逃命。”
林夏的呼吸慢了一拍。
霍景深抬眼。
“逃命的人最容易忘记看路。”
窗外有人经过,影子从玻璃上一晃而过。
林夏刚想说话,医务室门被人敲响。
苏青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夏夏,我回来了。”
霍景深的手还握着林夏的小腿。
林夏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
门把手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