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一次正式接吻（深吻）
交心夜谈之后，沈念念觉得自己和陆清晏之间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是变远了——是变近了。近到有些话不用说出来，看一眼就知道。比如现在，陆清晏坐在沙发上看书，沈念念躺在她腿上刷手机。陆清晏的手搭在她肩上，拇指无意识地在肩头画圈。沈念念闭上眼睛，感受那个画圈的节奏。一圈，两圈，三圈。她的手停了下来。
“怎么了？”沈念念睁开眼。
陆清晏低头看着她，眼神很深。“没什么。”
“你每次说‘没什么’的时候，都在想事情。”
陆清晏笑了一下，没有否认。她的手指从沈念念的肩头滑到锁骨，停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在想你。”她说。
沈念念的耳朵红了。“我就在你面前。”
“嗯。所以更想你。”
沈念念坐起来，面对她。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膝盖碰着膝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把空气中的灰尘照得像碎金。
“陆清晏。”沈念念叫她。
“嗯？”
“你是不是想亲我？”
陆清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想亲我的时候，都会先看我的嘴唇。”
陆清晏的目光落在沈念念的嘴唇上，停了一下。“……那你看对了。”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之间的空隙里。
“那你怎么不亲？”沈念念问。
“等你说可以。”
“可以。”
陆清晏伸手，捧住沈念念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抚过。然后慢慢靠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沈念念闭上了眼睛。不是之前那种轻吻——这次不一样。陆清晏的嘴唇贴着她的，停留了很久，然后轻轻含住她的下唇。沈念念的手指攥紧了陆清晏的衣角。
吻在慢慢加深。陆清晏的嘴唇从她的下唇移到上唇，又移回来，像在描摹什么。沈念念感觉到她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唇缝，像是在询问。她微微张开嘴，回应了那个询问。
后来发生的事情，沈念念记不太清细节。只记得陆清晏的嘴唇很软，呼吸很烫，手从她的脸滑到后颈，轻轻扣住。她的手插进陆清晏的头发里，指尖碰到她耳后的皮肤——那里很烫。两个人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分不清是谁的呼吸更重，分不清是谁先靠得更近。
吻了很久。久到沈念念忘了自己在哪里，忘了时间，忘了呼吸。陆清晏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嘴唇都红了。
“学会了吗？”陆清晏问，声音有点哑。
沈念念摇头。“没学会。”
“那再教一次。”
陆清晏又吻上来。这一次比刚才更深，她的嘴唇贴着沈念念的，带着一种温柔的笃定。沈念念试着回应，笨拙地，生涩地，但很认真。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都是肿的。
“这次呢？”陆清晏问。
“……好像学会了一点。”
“那下次验收。”
“怎么验收？”
陆清晏看着她，笑了一下。“你主动亲我。我检查。”
沈念念的耳朵红透了。“……好。”
沈念念在想——下次，她要让陆清晏说不出“检查”两个字。亲到她忘记说话。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她不想否认。
两个人靠在沙发上，沈念念把头枕在陆清晏肩上。窗外的阳光移到了另一边，把整个房间照得暖洋洋的。
“陆清晏。”沈念念开口。
“嗯？”
“你刚才亲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陆清晏沉默了一会儿。“在想，你嘴唇好软。”
沈念念的耳朵又红了。“还有呢？”
“在想，终于不用克制了。”
沈念念抬起头，看着她。“你以前都在克制？”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第一次亲你的时候。”陆清晏看着她，“电影院那次，我只想碰一下。但碰了就不想停了。”
沈念念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你怎么停的？”
“因为怕吓到你。”
沈念念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以后不用克制。我不会被吓到。”
陆清晏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好。”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沈念念靠在陆清晏肩上，手指在她手背上画圈。
“陆清晏。”
“嗯？”
“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陆清晏想了想。“心跳很快。怕你觉得不够好。”
“你呢？”陆清晏问，“你第一次被我亲，什么感觉？”
沈念念想了想，说：“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你的嘴唇很软。然后想——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陆清晏笑了。“那今天呢？”
“今天——”沈念念顿了顿，“今天想，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陆清晏看着她，眼神很深。她低下头，在沈念念额头上亲了一下。“时间不会停。但我会一直在。”
沈念念把脸埋进她肩膀，嘴角翘着。
沈念念闭上眼睛，感受陆清晏的心跳。她在想——下次验收的时候，她一定要让陆清晏说不出话。亲到她忘记时间。亲到她只知道“沈念念”三个字。
傍晚，沈念念该走了。她站在玄关换鞋，陆清晏靠在墙上看着她。
“下周还来吗？”陆清晏问。
“来。”
“周五晚上？”
“好。”
沈念念穿好鞋，直起身，看着陆清晏。她走过去，踮起脚，在陆清晏嘴唇上亲了一下。不是轻碰，是认真的吻，带着她刚学会的那一点点技巧。吻了很久。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验收。”沈念念说，声音有点喘。
陆清晏看着她，眼神暗了暗。“及格了。”
“多少分？”
“八十分。”
“为什么扣二十分？”
“因为还不会换气。”
沈念念的耳朵红了。“下次就会了。”
“好。下次验收。”
沈念念拉开门，走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陆清晏在门后说了一句：“念念。九十分的时候，有奖励。”
沈念念站在走廊里，摸着自己微微发烫的嘴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