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逛街买衣服
ps:明天周六，加更，把大纲也调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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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下旬，天气突然热了起来。沈念念翻遍衣柜，发现去年夏天的裙子都旧了，不是起球就是褪色。她站在衣柜前发呆了五分钟，陆清晏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在看什么？”
“看衣服。都没法穿了。”
“那去买新的。”
沈念念转过身，看着陆清晏。陆清晏穿着家居服，头发散着，素面朝天，但沈念念觉得她这样最好看。“你陪我？”
“嗯。陪你。”
两个人换了衣服出门。沈念念穿了那件白色碎花连衣裙，是去年陆清晏送她的。陆清晏穿了黑色阔腿裤和白T恤，头发扎成低马尾。站在电梯里，沈念念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觉得她们越来越像一对。
“看什么？”陆清晏问。
“看我们。”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陆清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商场里人很多，周末的下午，到处都是拎着购物袋的情侣和家人。沈念念拉着陆清晏走进一家快时尚品牌，从架子上抽了几条裙子，钻进试衣间。陆清晏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她，手里拿着沈念念的包。
第一条是碎花连衣裙，沈念念穿出来，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陆清晏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看。”
“真的？”
“真的。显白。”
沈念念看了看标签上的价格，摇了摇头，又钻进试衣间。第二条是白色的法式连衣裙，领口很大，露出锁骨。沈念念走出来的时候，陆清晏的目光在她锁骨上停了一下。
“这件呢？”沈念念问。
“好看。”
“你每次都说好看。”
“因为你穿什么都好看。”
沈念念的耳朵红了，又钻进试衣间。第三条是浅蓝色的衬衫裙，很素，很干净。沈念念穿出来，陆清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帮她理了理领口。
“这件买。”陆清晏说。
“为什么？”
“因为你穿这件的时候，眼睛会亮。”
沈念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着陆清晏，笑了。“好。买这件。”
结完账，两个人又在商场里逛了一会儿。路过一家内衣店，沈念念的脚步慢了下来。陆清晏看了她一眼。
“想进去？”
“不——想。”
“到底想不想？”
沈念念咬了咬唇，拉着陆清晏走了进去。店里粉粉嫩嫩的，到处都是蕾丝和丝绸。沈念念的脸红得像发烧，假装在看墙上的海报。陆清晏倒很自然，拿起一件浅灰色的丝绸睡衣，看了看材质，又放下。
“这件你穿好看。”陆清晏从架子上拿了一件淡紫色的吊带睡裙，递给她。
沈念念接过去，摸了摸面料，很滑。“这颜色会不会太艳了？”
“不会。你皮肤白，穿紫色好看。”
沈念念看了看价格，吐了吐舌头。“好贵。”
“我送你。”
“不用——”
“上次你送我手帐，我还没回礼。”
沈念念看着她，没有再推。陆清晏拿着睡裙去结账，沈念念站在旁边，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店员是个年轻的女孩，看了她们一眼，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逛完一圈，沈念念累了，拉着陆清晏走进一家咖啡店。两个人点了冰拿铁和芝士蛋糕，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把蛋糕照得金灿灿的。
“累了？”陆清晏问。
“嗯。走路走多了。”
“平时不运动，当然累。”
“你每次都拿这个说事。”
“因为是真的。”
沈念念瞪了她一眼，挖了一勺蛋糕塞进嘴里。陆清晏看着她，笑了。两个人安静地吃着蛋糕，喝着咖啡，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很舒服，像午后阳光，暖暖的，不烫。
吃完蛋糕，沈念念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陆清晏正站在一家饰品店的橱窗前，看什么东西。沈念念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看什么？”
“这个。”陆清晏指了指橱窗里的一对耳钉，银色的星星，和她送沈念念的项链上的星星一样。
“想买？”
“想。但是怕你不戴。”
“你送我就戴。”
陆清晏看着她，笑了一下，走进店里。沈念念跟在后面，看着陆清晏和店员说话，付钱，接过一个小盒子。走出店门，陆清晏打开盒子，拿出那对耳钉，帮沈念念戴上。手指碰到沈念念耳垂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好看。”陆清晏说。
沈念念摸了摸耳垂上的星星，笑了。“你也有。”
“嗯。我也有。”
陆清晏拿出另一只，自己戴上。两个人站在商场的玻璃门前，看着镜子里映出的影子，一高一矮，耳朵上各有一颗星星。沈念念看着镜子里的陆清晏，陆清晏也在看她。
“走吧，回家。”沈念念说。
“好。回家。”
路过试衣间的时候，沈念念突然停下来。陆清晏看着她。
“怎么了？”
“你刚才在内衣店，帮我挑睡裙的时候，在想什么？”
陆清晏想了想。“在想你穿上的样子。”
沈念念的耳朵红了，拉着她走进旁边一家服装店的试衣间。这家店人少，试衣间空着。沈念念把陆清晏拉进去，拉上帘子。空间很小，两个人站在一起，肩膀碰着肩膀。
“你干嘛？”陆清晏问。
沈念念没有说话，踮起脚，吻住她。陆清晏的手扶住她的腰，回应着。吻了很久，直到帘子外面有人说话，两个人才分开。
“你胆子大了。”陆清晏喘着气。
“嗯。跟你学的。”
陆清晏笑了，在她嘴角亲了一下。“回家再继续。”
沈念念点头，拉着她走出试衣间。两个人牵着手走在商场里，耳朵上的星星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回家的路上，沈念念一直摸着耳垂上的星星，嘴角翘着。
“你摸了一路了。”陆清晏说。
“因为好看。”
“是耳钉好看还是我好看？”
“都好看。”
陆清晏笑了，握紧她的手。两个人走在夕阳里，影子被拉得很长。沈念念看着地上靠在一起的影子，心想今天买了一条裙子，一件睡衣，一对耳钉。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些东西，是和她一起挑、一起试、一起戴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