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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禁止早恋,高冷校花带头白给第19章 期中考试五天的地狱补习,转瞬即逝。0%

第19章 期中考试五天的地狱补习,转瞬即逝。

期中考试要开始了

高二(1)班的教室里,书本被清空,桌椅被拉开成了单人单座。

这场考试不仅关乎年级排名,更关乎那个轰动全班的赌约:谢妄到底能不能留在一班。

考前十分钟。

谢妄坐在最后一排,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支黑色签字笔。

昨晚微信上苏清河发消息让他背单词,结果一不小心背到凌晨两点,现在困得眼皮都在打架。

“妄哥,醒醒!别睡啊!”

沈昊在隔壁过道急得抓耳挠腮,手里捏着一瓶风油精,“你要不要涂点这个?马上考数学了,第一场最重要!千万不能掉链子!”

谢妄打了个哈欠:“拿走,呛鼻子。”

前排的江越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文具,他听到后面的动静,回头轻蔑地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知道困了?晚了。

有些差距,不是靠几天突击就能弥补的。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身影走了过来。

教室里原本嘈杂的声音,因为她的走动而莫名安静了几分。

苏清河停在了谢妄的桌边。

她今天穿着整洁的校服,宽大的蓝白外套反而衬得她身形更加单薄挺拔。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黑发与冷白皮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那双瑞凤眼隔着银丝边眼镜,眸色清浅,像是被冰水浸过的琉璃,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挪不开眼。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走过去,而是停顿了一下。

谢妄掀起眼皮,看着站在面前的女生,嘴角懒散地勾了勾:

“怎么?苏老师来视察工作?”

苏清河没说话。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递过来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深蓝色的、印着几何图案的薄荷糖铁盒。

“啪嗒。”

铁盒被轻轻放在谢妄的桌角,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苏清河微微俯身。

她借着放东西的动作,稍微凑近了一些,用只有谢妄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极快、极轻地说了一句:

“加油。”

声音很小,像是羽毛轻轻扫过耳膜。

说完这两个字,苏清河没有停留,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背脊挺直,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温柔只是谢妄的错觉。

全班同学都伸长了脖子,但因为声音太小,谁也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只有江越,看着两人之间那种旁若无人的默契气场,捏着笔的手指瞬间发白。

谢妄愣了一下。

随即,他眼底的困意瞬间消散,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燃起了一簇狂妄的火苗。

他伸手按住那个带着她指尖余温的糖盒。

“行。”

谢妄看着那个背影,把糖盒攥进手里

既然她都开口了。

那就……稍微认真点吧。

……

第一场,数学。

监考老师恰好是老王。

卷子发下来。

老王特意走到最后一排,敲了敲谢妄的桌子,眼神警告:“好好考,别睡觉。”

谢妄没理他,撕开那盒薄荷糖,倒出一颗含在嘴里。

辛辣冰凉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大脑瞬间清醒。

战斗开始。

题目:已知椭圆C的离心率为……求直线l的方程。

普通学生还在草稿纸上画图、设未知数、列方程组的时候,谢妄的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不需要草稿。

x + 2y - 4 = 0。

答案直接浮现。

谢妄提笔,在答题卡上写下答案。

填空题,1分钟扫完。

大题……稍微麻烦点,得把脑子里的步骤“翻译”出来

沙沙沙——

他的笔速快得惊人,笔尖在纸上摩擦出火花。

四十分钟。

整张卷子写完。

谢妄停笔,转了转手腕。

他看了一眼周围。

旁边的沈昊正咬着笔杆,满头大汗地跟填空题死磕;

前面的江越还在草稿纸上疯狂计算解析几何的斜率。

而正前方的苏清河,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她低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后颈,笔尖在试卷上匀速滑动。

谢妄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熟练地把校服外套往头上一蒙,趴在桌子上。

睡觉。

老王在讲台上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四十分钟?

这就放弃了?

他刚才还以为这小子笔动得那么快是在认真答题,原来是在乱画?

烂泥果然扶不上墙!苏清河刚才的鼓励算是喂了狗了!

沈昊百忙之中抬头看了一眼,瞬间绝望:

“完了……妄哥睡了……这是彻底弃疗了啊!”

……

第二场,英语。

这回谢妄没睡觉。

但他遇到了真正的危机——作文。

题目:My Future(我的未来)。

谢妄咬着笔杆,看着这个题目,表情比在巷子里一打三还要痛苦。

他的未来?

他的未来在电脑里里,在追踪“黑蛇”的复仇路上。这怎么写?写我想去攻击防火墙?写出来估计当场就被老王送进局子。

就在他想交白卷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苏清河昨晚那清冷的声音:

“别把它当英语。把它当代码,主谓宾是核心算法,定语从句是封装函数……”

谢妄深吸一口气,嚼碎了嘴里的薄荷糖。

行。

他开始在脑海里构建程序逻辑。

他提笔写道

The future is a variable that cannot be defined yet.(未来是一个尚未被定义的变量。)

Just like a program needs a core algorithm, life needs a dream to drive it.(就像程序需要核心算法,生活需要梦想来驱动。)

虽然句式全是简单句,没有那些华丽的辞藻和高级词汇,但逻辑通顺,语法……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大错。

这就是“苏氏代码英语法”的威力。

考试结束铃响。

谢妄扔下笔,长出了一口气。

这比写一万行代码还累。

监考老师收走答题卡的那一刻,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这回真完了!”

沈昊把头埋进臂弯里,发出一声惨叫,“这次英语阅读理解C篇讲的是什么鬼东西?量子力学还是外星语?我连题目都没看懂!”

他猛地转过头,一脸绝望地看着谢妄:

“妄哥,我看你发呆了好久,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对着卷子怀疑人生?”

谢妄慢悠悠地收拾着文具,剥了一颗糖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回道:

“还行。凑合能写。”

“凑合?”

旁边凑过来的林鹿听得瞪大了眼睛,“谢妄你也太能吹了!刚才我听隔壁班的英语课代表都说这次生词量超纲了!我都差点没写完。”

说完,她可怜巴巴地看向苏清河:“清河,你也觉得难吧?那个长难句分析看得我头都大了。”

苏清河正慢条斯理地把笔装进笔袋。

闻言,她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嗯,生词确实多,难度接近雅思了。”

说完,她转过身,并没有理会林鹿和沈昊的哀嚎,而是把目光落在了谢妄身上。

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暗语,她只是很正常、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作文写顺了吗?”

谢妄挑眉。

想起刚才试卷上那篇虽然词汇简单、但逻辑严密的作文,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写完了。把你教的那些套路都用上了,应该不至于跑题。”

苏清河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欣慰:

“那就好。”

“呵,装什么装。”

一道刺耳的冷笑声插了进来。

江越背着书包走过谢妄身边,脚步停顿了一下。他看着谢妄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眼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还‘套路’?你也配谈作文?”

江越冷笑一声,语气短促而恶毒,直戳痛点:

“谢妄,英语能考20分吗?别以为穿了身校服就不是阴沟里的老鼠了。成绩是垃圾,出身也是垃圾。我要是你,就没脸赖在一班,趁早滚回你的狗窝去。”

沈昊气得脸红脖子粗,猛地站起来就要冲过去:“江越你嘴巴放干净点!”

谢妄却伸手拦住了沈昊。

他坐在椅子上,神色未变,只是眼神冷了几分。他看着不可一世的江越,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江主席。”

谢妄嚼碎了嘴里的糖,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慌:

“话别说太满。小心到时候脸肿得没法见人。”

“让开,别挡道。”

江越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气到了,狠狠撞了一下谢妄的桌子,带着人扬长而去。

……

……

两天后,阅卷室。

“哎哟,这次数学最后一道题太难了,几乎全军覆没啊。”

数学组组长一边改卷一边叹气,“只有两个人做出来了,估计是小苏和江越吧,其他人全都是0分。”

“shift!”

突然,角落里传来物理组刘老师的一声惊呼。

声音大得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都晃荡了一下。

“怎么了老刘?改到零分卷了?”

刘老师推了推眼镜,手都在抖,指着面前的一张试卷,脸涨得通红:

“你们快来看!这……这是谁的卷子?”

几个老师围了过去。

那是一张物理试卷。

卷面字迹潦草狂放,看着像狂草书法。

但是。

最后一道压轴力学题,原本标准答案只有一种解法,但这上面写了三种。

第一种:标准解法。

第二种:微积分解法

第三种:一种极其偏门的能量守恒转换法,只有三行公式。

“这……这思路……”数学组组长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这简直是降维打击!这绝对是竞赛苗子!

“满分!必须满分!”刘老师激动得拍桌子,“这哪是学生,这是祖师爷赏饭吃啊!快看看密封线,这是哪个尖子生?是苏清河吗?还是江越终于开窍了?”

刘老师颤抖着手,撕开了密封线上的胶带。

那个名字暴露在空气中。

两个字。

笔锋锐利,力透纸背,带着股不服输的桀骜。

谢妄。

阅卷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老师面面相觑,仿佛听到了世界观崩塌的声音。

“谢妄?那个8班的倒数第一?”

“那个只会打架睡觉、上课从来不听讲的混混?”

“他……他考了物理满分?还是用三种解法?!”

老王站在人群外,看着那个名字,脑海里浮现出考场上那个蒙头大睡的身影。

他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水洒了一地。

“我勒个豆。”老王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这下……江越那个前100名的赌约,怕是要成笑话了。”

而在此时的校园里。

谢妄正趴在桌子上补觉,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教师办公室投下了一颗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