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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禁止早恋,高冷校花带头白给第90章 迎着阳光盛大逃亡高三的清晨。0%

第90章 迎着阳光盛大逃亡高三的清晨。

枯燥,乏味,且令人昏昏欲睡。

临近中午十二点,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终于响起。

“慢着!我说下课了吗”

老李把教案往讲台上一拍,成功止住了后排几个已经把屁股抬离板凳的男生。

他推了推眼镜,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那个……大家心里都要有点数啊,虽然马上就是运动会了,大家想放松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

老李话锋一转,敲了敲黑板上的倒计时:

“运动会一结束,立马就是江城全市高三第一次模拟考试!这是一模!含金量跟高考是一样的!是骡子是马,到时候都要拉出来遛遛!”

“所以,玩归玩,别把魂丢了!谁要是这次考砸了,别怪我请他家长来学校喝茶!”

“啊——”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绝望的哀嚎。

“行了,下课!吃饭去吧!”

老李大手一挥,放这群饿狼归山。

……

【中午 12:10 · 食堂门口的林荫道】

就算天塌下来了,饭还是要吃的。

谢妄和苏清河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迅速解决了午饭,然后并肩走出了食堂

“一模……”

苏清河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豆浆,微微皱眉:

“听说这次是几所重点中学联考,题目会很难,你的完形填空最近练得怎么样了?”

“苏老师,午休时间禁止聊学习。”

谢妄懒洋洋地打断她,伸手帮她挡住刺眼的阳光:

“再说了,有你这个私教每天晚上开小灶,我还能考砸了不成?那岂不是砸了你苏状元的招牌?”

苏清河看了他一眼,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袭来。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只见前方十米处,那棵巨大的香樟树下,一个发际线岌岌可危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扫视着过往的学生。

教导处严主任。

此时,他的目光已经精准地锁定了并肩而行的谢妄和苏清河。

虽然两人并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但在严主任眼里,一男一女,并肩而行,距离小于五十厘米,这本身就是一种罪恶。

严主任眯起眼睛,抬脚就要往这边走,嘴里还喊着:

“哎!那个谁!谢妄!还有那个……苏清河!你们两个站住!过来!”

苏清河下意识地想停下解释。

但下一秒,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突然不由分说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跑。”

谢妄在她耳边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少年的叛逆和张扬。

“什么?”苏清河一愣。

“我说——跑啊苏老师!”

话音未落,谢妄并没有走过去,反而在严主任那震惊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注视下,十指紧扣地牵住了她的手。

然后,转身就跑!

“卧槽!!谢妄你个兔崽子!在学校里面你敢当着我的面牵手?!你反了天了!!”

身后传来了严主任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哈哈哈哈哈!”

谢妄放肆的笑声随着风传出好远。

他拉着苏清河,在正午灿烂的阳光下,穿过林荫道,绕过花坛,像两只挣脱了笼子的飞鸟,肆无忌惮地奔跑在校园里。

风吹起苏清河的马尾,发梢掠过谢妄的脸颊。

苏清河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和严主任渐行渐远的怒吼。

她看着前方少年宽阔的背影,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度,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消散。

第一次无视规则,这种感觉竟然比考了满分还要让人眩晕。

去他的校规。

她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反手握紧了谢妄的手,跟着他一起在这片金色的阳光里狂奔。

……

严主任气喘吁吁地追到行政楼拐角,刚准备继续加速,突然一道人影挡在了面前。

“哎哟,严主任!这么巧!”

老李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满脸堆笑地拦住了去路,像是根本没看到刚才那一幕似的:

“我正要找您汇报工作呢!关于这次一模咱们班尖子生的保送名额问题,有个数据特别紧急,您得马上签字!”

“老李你让开!我刚才看见谢妄那小子……”严主任指着远处,气得胡子都在抖。

“哎呀,孩子嘛,吃完饭跑跑步消消食很正常!”

老李死死地拽住严主任的胳膊,一脸“公事公办”的严肃,硬是把他往办公室里拖:

“严主任,这数据可是关系到咱们学校的升学率指标啊!天大的事儿也没升学率重要,您说是不是?来来来,咱们先看文件……”

在老李的“生拉硬拽”下,严主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只漏网之鱼消失在视线尽头,发出无能狂怒的叹息。

……

谢妄拉着苏清河一口气跑到了图书顶层阁楼。

两人推门进去,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一个月没来,阁楼里静悄悄的,几束阳光透过窗斜射进来。

“疯子……”

苏清河扶着膝盖,脸颊绯红,额头上全是汗,但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看着谢妄,边喘边笑:

“刚才……严主任的脸都绿了。”

“绿了才好。”

谢妄随意地靠在书架上,笑得胸腔震动,“让他天天盯着咱们,这下好了,坐实罪名,省得他瞎猜。”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一刻的暧昧与刺激中时——

“咳咳。”

一道极其突兀、且带着几分幽怨的咳嗽声,突然从那堆像山一样的旧书后面传了出来。

谢妄和苏清河吓了一跳,瞬间分开,警惕地看过去。

只见在那束阳光落下的地方,在一堆泛黄的《国家地理》杂志上,躺着一个人。

路一。

他脸上盖着那本万年不变的《恶之花》,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摆着一个极其安详的姿势。

听到动静,他慢吞吞地拿开脸上的书,露出一双被阳光刺得眯起来的眼睛,推了推滑到鼻梁下的眼镜。

他看着这两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被打扰的不满:

“两位……”

“如果要演《泰坦尼克号》的私奔戏码,能不能换个地方?”

路一指了指头顶漏下来的阳光,一脸认真且深沉:

“我正在试图把自己风干成一具安静的标本。”

“结果你们这一跑,带进来一屋子的热浪。”

路一嫌弃地往后缩了缩,拉起衣领挡住鼻子: “现在空气太粘稠了,全是躁动的荷尔蒙,还有这种……未经世俗毒打的天真。”

谢妄:“……”

苏清河:“……”

原本旖旎又刺激的氛围,瞬间被这个二愣子给粉碎得连渣都不剩。

谢妄气笑了,走过去踢了踢路一脚边的书堆:

“我说怎么哪儿都有你?你小子怎么找到这里的,不去复习,躲这儿装尸体?”

“复习?”

路一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好,重新把书盖在脸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庸俗。”

“知识是学不完的,但阳光晒一分钟少一分钟。”

谢妄和苏清河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的笑意。

“苏老师。”谢妄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下次逃跑,还带你。”

苏清河看着那束光里的灰尘,嘴角微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