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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禁止早恋,高冷校花带头白给第122章 病【深夜 23:40 · 陆氏集团会议室】0%

第122章 病【深夜 23:40 · 陆氏集团会议室】

电梯门打开,陆文皱了皱眉,推开了会议室那扇红木大门。

宽大的会议桌旁,坐着七八个公司的高层,每个人面前的烟灰缸都堆满了烟蒂。

投影仪的光打在白板上,上面密密麻麻地画着开发进度图和资金流向。

“陆总,银行那边说流程还要再走一周。”

一个财务总监模样的中年人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小心翼翼:

“说是年底额度紧,省行那边卡了一下审批。”

坐在主位的陆振华——陆文的父亲,并没有发火。

他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沙哑:

“上周不是说已经批了吗?怎么又卡了?”

“听说……”财务总监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刚进来的陆文,欲言又止。

“说。”陆振华敲了敲桌子。

“听说是有竞争对手在省行那边递了话,质疑我们项目的风险评估。”财务总监压低声音,“好像是……京城的势力。”

京城。

陆文刚在角落的椅子上坐下,听到这个词,眉心下意识地跳了一下。

“又是这帮人。”

陆振华冷笑一声,但并没有表现出慌乱,更多的是一种厌恶和不耐烦: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就范?想得美。”

他转头看向那个财务总监,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不用管他们,明天我去一趟省里,找老张喝喝茶,这点小风小浪,陆氏还翻不了船。”

会议室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既然董事长都发话了,大家仿佛又找到了主心骨。

“行了,都散了吧,这么晚了,回去休息。”

陆振华挥了挥手。

一群高管如蒙大赦,纷纷收拾东西离开。

……

人群散去。

陆文跟着父亲走进了办公室。

“爸。”

陆文喊了一声,把自己带上来的一瓶热咖啡放在桌上:

“少抽点烟,我妈又要唠叨了。”

陆振华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比自己还要高的儿子。

他那张严肃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

“这么晚把你叫过来,累了吧?”

“还行。”陆文耸耸肩,故作轻松,“反正回去也是打游戏,不如来这儿长长见识,爸,刚才说的那件事……很麻烦吗?”

陆振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轻松:

“生意场上的事,哪有一帆风顺的?就是正常的商业竞争,那是你爹我要操心的事,你不用管。”

陆振华爽朗地笑了一声,掩饰住眼底的疲惫,用力拍了陆文后背一巴掌:

“臭小子,行了,赶紧滚回去睡觉,明天继续来公司学习。”

【清晨】

气温骤降了十度,冬天仿佛在一夜之间就把秋天挤走了。

苏清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喊一声谢妄,却发现喉咙干涩、刺痛,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异常艰难。

“咳……”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只觉得头重脚轻,太阳穴突突直跳。

被子滑落,冷空气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糟了。”

苏清河按了按昏沉沉的额头,心想可能是昨晚贪凉,加上那顿深夜烧烤的火气,在这个换季的节骨眼上,身体终于还是抗议了。

“笃笃笃。”

准时的敲门声响起。

“清河,醒了吗?早饭好了。”

谢妄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苏清河不想让他担心,清了清嗓子,试图用正常的声音回应:

“醒……咳咳……”

才刚张嘴,声音就劈了。

门外的敲门声瞬间停了。

下一秒。

“滴——咔哒。”

谢妄直接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他快步走进卧室,手里还提着一袋热豆浆。

看到脸色有些苍白的苏清河。

“怎么回事?”

谢妄把豆浆放在床头柜上,伸手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

微烫。

还好,不算高烧。

“嗓子疼?”谢妄蹲在床边,看着她。

苏清河点了点头,声音哑哑的:

“嗯……有点肿,可能是扁桃体发炎了。”

“昨晚我就说那风吹得有点凉。”

谢妄叹了口气,起身去客厅翻找医药箱。

片刻后,他端着一杯温水和两粒消炎药回来。

“先把药吃了。”

苏清河乖乖就着他的手把药吞了,温水润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点刺痛。

“今天别去学校了。”

谢妄将被子给她掖好:

“我帮你跟老李请假,你在家睡觉休息。”

“不行。”

苏清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却因为起猛了晃了一下,被谢妄一把扶住。

“今天上午有理综模考讲评。”

苏清河扶着谢妄的手臂,眼神虽然有些涣散,但态度却很倔强:

“那是最后一次纠正大题思路的机会,老李说这次讲评很重要,我不能缺席。”

苏清河对学习有着近乎偏执的坚持。

即使生病,只要没倒下,就绝对不会缺课。

“你……”

谢妄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气笑了:

“苏老师,你是不是觉得你是铁打的?少听一节课能怎么样?我又不是不会,回来我给你讲不行吗?”

“不一样。”

苏清河推开他,坚持要去洗漱:

“我已经吃过药了,一会儿就好,而且只是嗓子疼,脑子还是清醒的。”

谢妄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

最终,他败下阵来。

“行。”

谢妄转身去衣柜里翻找。

等苏清河洗漱完出来,谢妄手里多了一件厚实的米白色高领毛衣,还有那条她的羊绒围巾。

“要去可以。”

谢妄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把那件厚毛衣套在她身上,又把围巾严严实实地围了两圈。

直到把她的下巴都埋在柔软的羊绒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穿暖和点,还有,保温杯我给你装了胖大海和罗汉果,不许喝凉水。”

苏清河被裹成了个粽子,感觉有些热,刚想抗议,就被谢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再废话就把你扛回床上绑起来。”

……

两人走进教室。

教室里开着窗通风,稍微有点冷。

谢妄第一时间走过去把苏清河座位旁边的窗户关死,又把坐垫拿给她垫上。

沈昊正在补作业,看到苏清河裹得这么严实,惊讶道:

“苏神?这么冷吗?你这造型……这是要去南极考察?”

谢妄踹了他凳子一脚:“闭嘴,写你的作业。”

谢妄这一脚虽然没用力,但也把沈昊踹得一激灵,乖乖闭嘴缩了回去。

“脆弱……”

“这是生命本质里最凄美的一环,就像深秋即将凋零的白玫瑰,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随着这神神叨叨的声音,一颗脑袋从书中探了出来。

路一。

“苏同学,你的磁场乱了。”

苏清河烧得有些迷糊,听着这玄学一般的开场白,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路一慢吞吞地站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像个游魂一样飘到苏清河桌边。

他从那个总是装着诗集的书包侧兜里,极其郑重地掏出了一个……

那种老式的“金嗓子喉宝”。

“拿着吧。”

路一的语气深沉而忧郁:

“这是我用来朗诵长诗《荒原》时必备的燃料,它虽然味道辛辣,像生活的苦难,但它能让你的喉咙重获新生,就像在极寒的冻土上开出的花。”

苏清河看着那个铁盒,虽然嗓子疼得冒烟,但还是差点笑出声来。

“……谢谢你。”

这时,林鹿也转过身来,直接打断了路一的施法。

她一看苏清河这副虚弱的样子,眼圈立马红了,根本顾不上听路一的废话,手忙脚乱地翻着粉色书包:

“哎呀清河!你怎么烧成这样了!路一你别捣乱了!”

林鹿像个哆啦A梦一样,一股脑地往外掏东西:

“快快快!暖宝宝!我这有那种发热的眼罩,你贴在后颈上会舒服点!还有这个,这是我妈给我带的维C泡腾片……”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不由分说地撕开暖宝宝,就要往苏清河身上贴。

与此同时,一个怯生生的身影贴着桌边蹭了过来。

许幼两手捧着一个粉色保温杯:

“苏苏……这是刚打的温水,我加了蜂蜜,润喉的。”

苏清河原本因为发烧而昏沉、冰冷的身体,似乎真的被这群奇怪又可爱的朋友给捂热了。

“谢谢……”

“我没事,就是有点低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