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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禁止早恋,高冷校花带头白给第152章 只对你幼稚周二上午,高三(1)班教室。0%

第152章 只对你幼稚周二上午,高三(1)班教室。

江城的冬天说来就来。

老李不知道从哪翻出几个大编织袋,指挥着各排组长把学校新发的冬季加厚加强版校服发了下去。

当塑料袋拆开的那一刻,全班都无语了。

沈昊拎着那件藏青色配着两条刺眼荧光绿反光条的大棉袄,一脸绝望地往身上一套。

拉链一拉,他整个人瞬间圆润成了一个蓝色的煤气罐。

“妄哥,你看我是不是可以直接去南极了?”沈昊费力地转过笨重的身躯。

谢妄头都没抬:“去吧,有点像奶龙。”

过道另一边,路一正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拎着大棉服。

路一内心:这哪里是校服,这分明是埋葬我青春肉体的藏青色裹尸布。

它不仅封印了我的关节,还扼杀了我灵魂中最后的一丝不羁。

谢妄抖开校服,随意地套在身上。

事实证明,时尚的完成度主要靠脸。

同样是像麻袋一样臃肿的棉服,穿在谢妄身上,硬生生被他那宽阔的肩膀撑了起来,拉链敞开着,里面露出白色的卫衣内搭,不仅不丑,反而透着股慵懒。

谢妄转过头,看向身边的苏清河。

苏清河怕冷,已经老老实实地把棉服穿上了。

她本来就瘦,穿上这种大号的加厚校服,整个人就像陷进了衣服里一样,看起来软乎乎的一大团。

谢妄看着她,挑了挑眉。

我靠……怎么会有人把这破衣服穿得这么可爱?

不行,不能让隔壁班那群牲口路过窗户的时候看见。

谢妄二话不说,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苏清河校服领口的拉链。

“唰——”

他猛地往上一拉,直接把拉链拉到了最顶端。

这件校服的领子极高,这一拉,直接把苏清河的下巴、嘴巴,甚至小半个鼻子都给包了进去,只露出一双清凌凌的瑞凤眼。

“唔……?”苏清河被拉链卡住了命运的下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抗议,伸手想去拉下来,“谢妄,太紧了,闷。”

谢妄一本正经:“今天外面才几度,风这么大,冻着嗓子怎么办?就这么穿着。”

苏清河被裹得严严实实,只能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谢同学,你能不能看看你自己敞开的领口?

你都不嫌冷,我在这闷得快捂出痱子了,哼!男人的占有欲真是莫名其妙。

……

第二节是自习课。

老李把上周末的模拟卷发了下来,要求同桌之间互相交换,用红笔批改。

谢妄拿着苏清河的物理卷子,从头扫到尾。

满分。

过程完美,公式严谨,甚至连受力分析的辅助线都画得像教科书一样标准。

拿着红笔的谢妄,感觉自己作为一个阅卷人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找了五分钟了,连个标点符号的错都挑不出来。

难道我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在上面画个100分?这显得我毫无参与感啊!必须挑点毛病,重振夫纲!

于是,谢妄极其不要脸地在卷子的最后一道大题旁边,用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然后在总分那里,划掉了100,写了个醒目的“99”。

接着在旁边写下批注:

【苏老师,此题辅助线画得过于笔直,缺乏艺术的灵魂和感情的温度,扣除卷面分1分。——谢老师】

苏清河拿回自己的卷子,看到这个“-1”和那段离谱的批注,简直气笑了。

谢妄!你是不是平时跟路一待久了,被他传染了什么大病?

她转过头,冷笑一声,拿起谢妄那张错字连篇的英语作文卷子,手中的红笔瞬间化身为屠龙宝刀。

“唰唰唰——!”

从语法错误到时态混淆,苏清河给他批改得像个凶案现场,满江红。

谢妄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英语卷子,倒吸一口凉气:“苏老师,你这是公报私仇。”

苏清河推了推眼镜,下巴还藏在厚厚的校服领子里,眼神却充满挑衅。

她拿过草稿纸,在上面飞快地写下了一句英文,推到谢妄面前。

上面写着:【You are such an idiot.(你真是个笨蛋。)】

谢妄不甘示弱。

他拿过苏清河的红笔,在那句骂人的英文下面,龙飞凤舞地补了一句。

然后把草稿纸推了回去,单手支着下巴:

“苏老师,看看我的英语造诣有没有进步?”

苏清河低头看去。

草稿纸上,他在那句“Idiot”后面接了一句:

【But I love this idiot's teacher.(但我爱这个笨蛋的老师。)】

苏清河握着红笔的手顿住了。

那一瞬间,耳根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转头看谢妄那灼热的目光,只能用红笔在那句话旁边,画了一个极小极小的对勾。

然后,欲盖弥彰地拿五三练习册挡住了那张草稿纸。

……

晚上八点,云顶琴房 1602室。

外面的寒风呼啸着拍打着落地窗,屋内却因为暖气开得足而温暖如春。

长桌上,谢妄正在痛苦地补着他那被批得体无完肤的英语作文,苏清河则在一旁看物理期刊。

在这静谧的学习氛围中。

“喵呜~~~”

一声夹子音响起。

饭团——这只被苏清河用顶级羊奶粉和罐头喂成了一个毛茸茸肉球的三花猫,正迈着妖娆的步伐,从猫窝里溜达了出来。

天气转冷,这小家伙不仅长胖了,还变得极其黏人。

它在客厅里巡视了一圈,最终锁定了目标。

它灵巧地跳上椅子,然后顺着苏清河的胳膊,极其丝滑地钻进了她宽大的居家毛衣的下摆里。

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搭在苏清河的臂弯处,发出了极其享受的“呼噜呼噜”声。

“饭团,别闹。”苏清河被它弄得有些痒,无奈地摸了摸它的下巴,“我在看书呢。”

“喵~”饭团不仅不出来,反而往里缩得更深了,贴着苏清河温暖的腰腹,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谢妄,笔尖停住了。

他盯着那只窝在苏清河怀里、还不要脸地贴着她肚子睡觉的死猫,眼睛微微眯起,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不是……这小东西是不是过分了?我每天辛辛苦苦给你铲屎,给你赚猫粮钱!

结果你跑去贴我女朋友的肚子?那是我都没贴过的地方!!有没有一点作为一只猫的边界感?!

“苏老师。”

谢妄放下笔,一脸严肃地指着那只猫:

“你觉不觉得,它有点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苏清河低头看了一眼正睡得香甜的饭团,有些不解:

“没有啊,它就是怕冷,让它靠着吧。”

“不行。”谢妄站起身,大步走到苏清河身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酸味,“它是公的还是母的?”

“三花猫绝大多数都是母的呀,你连这个常识都不知道?”苏清河好笑地看着他。

“母的也不行!”

谢妄这飞醋吃得简直莫名其妙且理直气壮。

他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捏住饭团命运的后颈皮,在饭团“喵喵”的抗议声中,把它从苏清河温暖的怀里无情地薅了出来。

“去去去,自己回窝里睡去。”谢妄顺手把猫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扔。

饭团在沙发上滚了一圈,稳住身形,冲着谢妄愤怒地哈了一口气:“嘶——!”

然后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幽怨地看着这个铲屎官。

谢妄完全无视了猫的愤怒。

他在苏清河惊讶的目光中,极其厚颜无耻地拉过苏清河的椅子,顺势单膝跪在地毯上,把头埋进了苏清河的怀里。

他双臂环抱着苏清河的腰,脸贴在她柔软的毛衣上,声音闷闷的,甚至还学着饭团刚才的样子,无赖地蹭了两下:

“苏老师,我也怕冷。”

“它有毛,我没有,我比它更需要抱抱。”

苏清河:“……”

谢妄你今年三岁吗?一个能把世界冠军按在地上摩擦的大佬,现在居然在跟一只猫争宠?

虽然心里在吐槽,但苏清河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胸腔微微震动。

“谢同学。”

“你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谢妄收紧了手臂,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嘴角高高扬起:

“只对你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