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天才基因

周子旭看到谢妄走进来，立刻直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谢总，您来了。”

他压低声音。

“陆总昨晚跟我交代过了，谢叔已经安排好了，现在正在熟悉系统。”

谢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谢正阳身上。

那个曾经整天烂醉如泥的男人，此刻正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滚动着一行行代码。

周子旭跟着谢妄的视线看过去，眼神里透着几分惊讶。

“谢总，您父亲的技术真的很强。”

周子旭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撼。

“我刚才给他安排了几个基础的数据库维护任务，本来以为他需要一上午才能做完，结果他半个小时就全部搞定了。”

谢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周子旭继续说。

“而且他的代码写得非常规范，逻辑清晰，效率极高，完全不像是多年没碰过键盘的人。”

谢正阳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谢正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局促，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站起身，走到谢妄面前，声音有些沙哑。

“儿子。”

谢妄看着他。

“工作还适应吗。”

谢正阳用力地点了点头。

“适应，很适应。”

他停顿了一下。

“好多年不工作了，这感觉真不错。”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久违的生气，那种被酒精和赌博摧毁了十几年的生命力，似乎在这一刻重新燃烧了起来。

周子旭站在一旁，看看谢妄，又看看谢正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是，你们谢家都是天才程序员啊？”

周子旭的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

“谢总您能三分钟黑掉九层防火墙，谢叔半小时搞定一上午的工作量，这基因也太强了吧。”

谢妄没有接话，只是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路一抱着卷子跟在他身后，经过谢正阳身边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赌鬼老爹。”

路一小声嘀咕。

“看起来也不像啊。”

谢妄推开办公室的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进来，做题。”

路一叹了口气，抱着卷子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声。

谢妄坐在办公桌后面，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昨天积压的工作邮件。

路一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摊开卷子，拿起笔，盯着第一道题发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路一的笔尖在纸上画着圈，眼神涣散，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谢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第一题都不会？”

路一回过神，看了看题目。

“会，但是我不想做。”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回家睡觉。”

路一理直气壮地说。

谢妄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低头继续处理邮件。

“做完这张卷子再睡。”

路一绝望地趴在了沙发上。

“你就是个恶魔。”

办公室外面，周子旭走回谢正阳的工位旁边，看着屏幕上那些已经完成的任务，眼神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震撼。

“谢叔，您以前是做什么的？”

周子旭忍不住问。

谢正阳停下手里的动作，沉默了一会儿。

“以前啊。”

他的声音有些飘忽。

“以前在一家软件公司做过几年开发，后来出了点事，就不干了。”

他没有说那件事是什么，周子旭也没有追问。

“那您现在重新开始工作，感觉怎么样。”

谢正阳看着屏幕上滚动的代码，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感觉像是活过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

“这十几年，我活得连个人都不如，每天就知道喝酒赌博，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停顿了一下。

“现在能重新坐在这里写代码，我觉得我还有救。”

周子旭听着这些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叔，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谢正阳点了点头，重新把视线投向屏幕。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那种久违的专注感让他整个人都沉浸了进去。

办公室里，路一终于在谢妄的死亡凝视下，颤颤巍巍地写完了第一道题。

他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谢妄，眼神幽怨。

“我能休息一下吗。”

谢妄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不能。”

路一绝望地趴回了卷子上。

手机震了一下。

谢妄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苏清河发来的消息。

“在干嘛。”

谢妄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

“监督路一做数学题。”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苏清河就回了。

“你还挺闲。”

谢妄笑了一声。

“想你了，苏老师。”

屏幕那头的苏老师笑了，

“等我，我马上就来公司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