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沙漠小狗
(观前提醒:可能有一点点微恐哦~)
“噢噢,我来了!”好在,沈可容也根本没有多想,她要先收集基安蜥的毒液,再取一点它们的鳞片。
正想着要按哪里才能让蜥蜴乖乖就范的咬上她们用来采集毒液的橡胶膜,一点都没挣扎的基安蜥就相当主动的咬了上来。
先是左侧毒牙,吐完之后,它还回头看了宋妙仪一眼,莫名的,她心领神会的摸了一下它的脑袋瓜,通身浅棕色,几乎和这石柱融为一体的蜥蜴,这才继续采集右侧的毒液。
“它好乖啊。”沈可容忍不住评价道,“像沙漠小狗。”
“.....”是有点狗里狗气,它现在都还在摇尾巴呢。
取到想要的材料,宋妙仪把它放回地面,基安蜥也不走,就这么趴在地面上,绕着她的小腿蹭来蹭去,甚至还对被宋妙仪抓住的其他同类展现出了微妙的敌意。
“它是不是在吃醋?”沈可容知道她这话说得离谱,但她真的没法不这么怀疑啊!
‘爸爸...’
西伦悄悄从斜挎包探出脑袋,只是一个眼神,这只基安蜥方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宋妙仪身边。
西伦:【你身上有我的气息,有生命的存在会对你趋之若鹜,都是正常现象。】
伊尔克瑞斯:【那妙仪身上也有我的气息...】
奥兹高尔:【会吸引妖魔鬼怪。】
伊尔克瑞斯:【...对不起。】
兰薇尔:【你把他惹哭了对你有啥好处,着急的还不是妙仪,你俩的气息相生相克,可以理解为,通常情况下,西伦的气息是‘显性’的,而伊尔克瑞斯的气息是‘隐性’的,显化时能够驱赶周围的一切生命。】
已经能想象到死神冕下抱着膝盖躲在角落里画圈圈的景象,宋妙仪忍不住开口,“别欺负他啦。”
伊尔克瑞斯感动的抱住了闺女的手指,绿豆大的眼睛眼泪汪汪,【还是妙仪对爸爸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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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了宋妙仪和沈可容这俩‘成功案例’,能坚持爬上石柱的学生还是少部分人。
夜幕一降临,沙漠里的温度就开始骤降,陆续搭起帐篷的营地升起篝火,宋妙仪也穿上了羽绒服和秋裤。
晚餐是大家一起煮的几锅方便面,宋妙仪往里加了卤猪蹄,再偷拿了一盒洗好的草莓补充今日维生素。
这个时候,羽绒服的袖口就派上了大用场,靠着岩壁排排做的四人假装打哈欠用袖子捂嘴,实际上已经吃上酸酸甜甜的大草莓了。
‘吸溜’,有婴儿拳头这么大的草莓吃起来实在太爽,叶雎尔一个没忍住的发出了吸溜果汁的声音,“实在太好吃了...我下次注意。”
好在,围坐在这堆篝火旁的同学们都在兴致勃勃的讲鬼故事,根本就没人注意到她们几个在‘鬼鬼祟祟’的偷吃。
寂寥的天地,漫天的星辰,偶尔传来的,狂风呼啸而过的声音,都将此刻的氛围渲染到了极点。
“你们呢?”一个寸头男生问道,“有没有什么鬼故事能给大家讲讲的?”
这好像涉及了她们仨的知识盲区,面对朋友们期待满满的目光,宋妙仪只好担此‘大任’,‘爸爸,你不是知道很多恐怖故事吗?你来讲,我来重复。’
伊尔克瑞斯悄悄探出脑袋来,【好。】
明灭不定的火光映照得宋妙仪的神情也同样晦暗不清,她娓娓道来,“这是我的朋友所经历的真实故事,在她初二那年,她的舅舅因一场车祸不幸离世了,她匆匆赶回老家参加舅舅的葬礼。”
“她的父母一直身体不好,舅妈也很早就和舅舅离婚了,那天晚上,她和十九岁的大表哥为舅舅守灵。”
“前半夜无事发生,后半夜的时候,农家院子里的大黄狗突然叫了起来,大表哥以为是前来奔丧的其他亲属过来了,就独自起身出去迎接。”
宋妙仪的声音抑扬顿挫,随着故事渐渐深入,所有人都跟随着她的节奏屏住了呼吸。
“我的朋友左等右等都不见大表哥回来,正等得心焦之际,她听见了身后的冰棺先是传来了一声叹息,哎...”宋妙仪模仿死神冕下的口吻模仿得惟妙惟肖,“而后,冰棺盖开始轻微颤抖了起来,咔哒,咔哒。”
“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遇见这种情况慌不择路的就想跑出去找大表哥,一开门,她就看见她刚刚背对着她站在门口。”
“哥,你刚刚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宋妙仪的声音仿佛带上了压抑的哭腔,“可不管她怎么喊他,大表哥都没有给她任何回应,直到她去拽他衣袖的时候,他才幽幽开口。”
“妹妹,我的脸好疼啊,他这样说着,我的朋友想绕到他面前,大表哥却一直背对着她来回移动,不停跺脚,直到...”
宋妙仪拨弄着刘海,让发丝遮挡住自己的眼睛,她卖的这个关子,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大表哥的脖颈发出‘喀嚓’的关节活动声响,我的朋友,就看见脖颈生生转了180°的大表哥脸上长满驱虫,发绿发紫,分明就是她舅舅的脸!”
“啊啊啊啊!!”好几个胆小的同学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惊声尖叫,又菜又爱玩的追问道,“然...然后呢?”
“她就醒了,发现刚刚不过是她做的一场梦而已,她还待在灵堂里,大表哥还没有回来。”
宋妙仪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她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就想往楼上跑,找别的大人过来,但她在楼梯间遇见了大表哥,背对着她的大表哥,不管往哪里跑,这个‘大表哥’都倒着走路,如影随形。”
“最后,我的朋友因为惊吓过度晕倒在楼梯间里,第二天才被大人发现,她大病好多天,发高烧,说胡话,一直到她舅舅下葬才慢慢好起来。”
“后来的好长一段时间里,我的朋友都不敢提起这件事,等她初中毕业,在某场亲戚的婚宴上再次遇见大表哥时,她还是没忍住问起了这件事。”
“谁曾想,她的大表哥一脸恐惧和错愕,他说‘当天晚上,不是你先跑出灵堂的吗?’ ”
故事讲完了,篝火旁好半天都没人开口说话,直到叶雎尔搓了把自己的胳膊,干笑道,“这大晚上的,你都给我讲得起鸡皮疙瘩了。”
“宋同学。”方才的寸头男生结结巴巴道,“你,你确定,这是真实...发生的故事吗?”
“只是故事而已。”宋妙仪的回答无疑给被狠狠吓到的同学们吃了一颗定心丸,“听听就行了。”
“你这故事。”对面的短发女生竖起大拇指,“讲得比我们的故事带劲多了。”
“好了同学们。”禾霖安站在营地中间拍了拍手,“时间不早了,都去休息吧,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要轮流守夜,谁要主动报名今晚的守夜名单?”